唔唔唔…这里不行。”温玺小脸烫得离谱,几乎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小脸涨得通红,他吮得她有些疼,舌尖一阵阵发麻。
她直愣愣地望着眼前闭着眼贪婪地吮吸她的男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虽说这不是贺庭初第一次吻她,但昨晚是他喝醉了,意识不清。
但现在呢?
他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温玺屏住呼吸,她想不通,贺庭初为什么要这样?
还说刚刚那番惹人浮想联翩的话。
花园小径虽说隐蔽,但就在女生宿舍旁,即便唇瓣被夺,温玺却没闭眼,她很是心虚地四处观望。
身体却怎么都推不开他,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意识到她在他怀中挣扎,他有点恶劣地掐了掐她的腰。
温玺感觉整个身体酥麻一片,她身体不受控的颤了颤,浑身的血脉好似快要喷涌出来。
操。
温玺不客气的咬了上去,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浸入,贺庭初蹙眉,慢慢睁开泛着情色的眸子,
“嘶!贺太太,真咬呀。”指腹揩去唇角的血渍。
“流氓,╭(╯^╰)╮。”温玺不客气地再次抬脚。
贺庭初下意识地跳起,温玺趁其不备从他怀中挣扎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之夭夭。
身后男人眼底蕴着淡淡的笑意,像一层柔和轻快的波纹轻轻地漾开。
温玺回到宿舍的时候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呼吸彻底乱了。
贺庭初有病啊,为什么要吻她?
故意整她的?
有病,有病!
温玺拧开水龙头,拘了捧凉水拍在滚烫的脸颊上,心绪总算慢慢地冷静下来。
她好想打电话过去质问他,但细想又作罢,这不是上了他的道了吗?
绝对不行。
手机那时闪动几下,有信息进来,
贺大美人:【记得你的承诺?】
温玺添加好友的那天,脑海里面出现的词汇就是贺奶奶那句-贺大美人。
于是,她给他的好友就是延续此雅号。
温玺一头雾水,
【?】
贺大美人:【任君处置。】
温玺看到这四字差点爆出口,她什么时候说过?
她没说过,但心里这样想过,他是开了什么天眼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球场上你跟我眼神暗示了。】
【你是有录音还是有截屏?】
【…那我现在打给你老师。】
…
果真是狡猾的狐狸,道行太深。
【…不要,我答应你。】温玺直接点开录音发过去。
【温七七,现在说-任君处置。】他不依不饶。
…
【嗯,任你处置。】小辫子被人抓在手里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现在有录音了。】
温玺一言难尽。
还是被气得不轻,眼下她心中的怒气无处安置,余光瞥见洗手台上那大块猪肉,眼中发射淡淡的寒芒。
眼下,她急需静心,她静心的方式比较特殊,那就是上刀。
她戴上了医用手套,静默在洗手池旁,完成了一系列神圣的流程后,她握着手术刀,手起刀落。
明亮的白炽灯下,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主打一个干脆、利落。
谁说她刀工不好的,这点她不服,她只是缝合难看。
水池旁还立着刚刚搬回的那具人体骨骼,她时不时地研究下人体骨架,又操作起了那扇猪肉,背影清冷。
夜风丝丝卷起洗手台上的纱帘,她的背影投射在纱帘上,影影绰绰,宿舍楼是连廊楼的设计,
对面正在刷牙的女生抬眸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宿舍大楼,
“啊,对面宿舍杀人啦。”
温玺还沉浸在自己那方宁静的小世界里,为了沉浸式体验,她还放了点音乐,她的小癖好,全然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那方小世界,
温玺一把拉开宿舍门,她手里握着沾满血的手术刀,塑胶外套、医用手套,脸颊和发丝上挂着丝丝鲜血,坐实了这就是案发现场的嫌疑。
“不许动,放下凶器,你被捕了。”
特警冲了进来,冰冷的枪口对准她的太阳穴,手臂锁住她的咽喉。
手枪的扳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温玺愣了愣,一脸懵逼,手上握着的手术刀应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宿舍楼里已经探出若干人头,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头,头,凶犯已被控制。”特警对着隐形的无线耳机汇报情况。
“凶犯被抓住了。”确认她已被捕后,女生们从宿舍里面蜂拥而出,宿舍楼下停放了若干辆警车,一时警铃大作,
冰冷的手铐从背后铐住了她的细白手腕。
宿舍的顶灯被按开,为了有氛围感,温玺没开灯,只开了阳台的小灯。
特警在一眼望尽的宿舍里面搜罗一圈,除了那块躺在洗手台上七零八落的猪肉外,并无其他。
猪肉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数条蜈蚣模样的伤疤看起来很是狰狞可怖,但没有发现任何受害人,
“你干什么呢?”特警厉声呵斥。
温玺身体颤了颤,声如蚊呐,
“我在剁猪肉呀,警察叔叔,..我犯什么事了?”
顾廉羽正和贺庭初在学校附近吃饭,顾廉羽接到了学院那边的紧急电话,让他赶紧去一趟女生宿舍了解情况,
“不吃了,我得先走了,我学生出事了。”顾廉羽放下电话换上了外套。
“谁出事了?”贺庭初砸巴几下嘴。
“你下午欺负过的下丫头,温玺,载我一程。”话音刚落,只见贺庭初的人已经快步出了餐厅。
当天是贺庭初开的车,顾廉羽忙跟了上来。
驾驶位上那位的脸色阴沉,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飞驰,
“慢点…啊,我的心脏。”顾廉羽怕得要死,紧紧地抓住扶手。
他其实也没那么急的,急得去投胎呀?
几分钟后,汽车停在女生宿舍门口,停放的数量警车警铃一片,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一群吃瓜学生。
人群里议论纷纷,
“怎么了?”
“说是女生宿舍出人命了。”
“不会吧?”
“真的,说杀人犯正在碎尸的时候被抓了。”
…
贺庭初脸色惨白一片,冲破警戒线进去,
“等等…你怎么比我还心急呀,又不是你的学生,皇帝不急太监急。”
两人跟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交代身份后,放了他们进去。
贺庭初三步并一步,轻车熟路地来到宿舍时,现场的情况已经明了。
温玺手上靠着冰冷手铐,警察正在做笔录,学校领导也到了,
她一袭纯白色的棉质长裙,白皙的小脸上还挂着丝丝血迹,在灯光的映射下,好似一块带着淡淡血晕的美玉。
见到温玺安然无恙后,贺庭初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为什么铐她?”贺庭初推开人群,厉声质问,黑眸翻涌出戾气。
警察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这里是案发现场,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警察呵斥。
“警察同志,误会一场,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她导师,这是我学生,她心思单纯就是一个迷恋手术的疯子,也怪我,让她平时多连续刀功和缝合,没想到,她竟然宿舍练上了,温玺,还不赶紧道歉。”顾廉羽连忙上前耐心解释。
他也觉得诧异,贺庭初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
“老师,我已经道过歉了。”温玺忙不迭地答。
“你犯什么错了?”顾廉羽拧眉,追问,拿出了为人师表的架子。
拼命的和温玺对眼神,
“我不该买猪肉回来切,我错了,老师。”温玺道歉的态度还算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