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0Ou温玺毫不吝啬对他厨艺的夸奖。
被老婆夸了,贺教授心情大好,唇角得意地上扬。
他干脆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怎么都不舍得放开。
“干嘛…”温玺才不想坐他腿上。
“贺太太,让我抱抱。”男人掌心箍着她的腰。
温玺不管他的胡作非为,她捧起饭碗,嘴巴吧唧、吧唧的,鸡汤很是鲜美,鱼的味道更别提了。
她吃得大快朵颐,当美味的食物一点点地填满胃的时候,好似真的什么烦恼都没了。
“你要不要吃?”温玺才想起身后的男人好像什么都没吃。
“我想吃…的是…”身后的男人垂着眸,语气淡然,眼底有一束复杂的亮光在跳动。
【吃你。】
温玺当天穿的是一条玫红色的深V款的吊带睡裙,顺着黑眸的视线,大片的春光根本藏不住。
灼热的唇息扑在耳垂,一阵电流一圈圈地涌过,全身酥麻一片。
温玺侧坐在她身上,勺子盛了鸡汤递到他嘴边,他半眯着眼睛,
“喝吗?”
“喝。”他俯身而来,唇角明明在勺子上,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她脖颈下的白软。
大腿根传来的异动不容忽视,凸出的喉结滚了几下,怀里的女人又香又软,瓷白的皮肤上泛着刚睡醒的微红,粉嫩嫩的脸颊上细细绒毛清晰可见,她表情专注,卷翘的睫毛如蝉翼轻颤。
深不见底的黑渊滑过那白皙的脖颈,昨晚欢愉的痕迹影影绰绰,指腹触及那抹殷红,难言吞咽,眼底燃气灼热的欲色,
“温七七…这下你是我的了。”微凉的唇倾覆而来,再次盖上那抹殷红。
“贺庭初,你原来…这么…不正经?”温玺的身子霎时就软成一滩水。
温玺双脚一并,想逃离他的禁锢,男人长臂一捞,把人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
“跑哪里去?”
她能跑哪里去。
“让我在抱抱,好不好。”男人低沉的声线自喉咙深处溢出,掌着她的腰不准她跑走。
两人好似一对耳鬓厮磨的夫妻那般依偎着看电视,温玺倚在他怀里,毛豆哒、哒哒的过来趴在沙发旁。
温玺时不时地塞几片薯片给身旁的男人,综艺都看无聊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换了个台,刚好切换到财经新闻板块,电视里传来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声,
【本台独家报到专题——海城的腾飞,海城未来五年计划致力于科技和经济的共同发展,为此我们独家采访到了——瀚宇科技总裁——贺庭初,
瀚宇科技是一家由海城市政府牵头并联合京大专家重点打造的是AI驱动材料的寻找和替代,基于图神经网络的拓扑材料预测系统,这是一个全新的业务单元,
目前瀚宇科技已成功实现年利润百亿的巨头高科技企业,并斩获国内外无数专利…下瀚宇科技相关业务…】
画面切换到瀚宇科技总部大厦以及其创新工厂和孵化项目等。
一身墨黑色裁笔挺利落的西装的,衬得人锐意锋芒,贺庭初出现在视频中,他双手自然的交叠放在办公桌上,
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瀚宇科技建立的初衷和未来的发展计划,以及现在取得成绩等,他气场强大,眼神专注,适当的谈笑风生,整个专访半小时左右。
温玺霎时就挺直了脊背,眼珠子定在电视里面的男人。
她没看错吧,电视里面的那身笔挺利落西装的精英,分明是身后懒懒半躺着的穿着浅色居家服的男人。
“你…你…上电视了。”温玺指了指电视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
“嗯。上周去海城的时候他们来采访的。”贺庭初云淡风轻的一句,好似,电视里面的男人与他无关似的。
“瀚宇的总部…在海城?它是家那么大的公司?….”温玺支支吾吾,脑子彻底不停使唤。
她之前有听温士元提过瀚宇科技,说是一家高科技孵化企业。
母鸡孵化小鸡嘛,她懂,那就是一家小小的作坊了,她沉迷于学业完全没想过去搜索下这家公司。
结果她吃了没文化的亏。
“海城政府给到的扶持更多,所以就把总部设在海城…什么叫那么大的公司,难不成你以为…”贺庭初手指弯曲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温七七这不是太小瞧他了。
在他贺庭初的字典里,做什么都要做大、做强。
大学时搞着玩的七喜他并不费多少心思就做到了娱乐业的龙头,毕竟娱乐业就那么简单的几个规则,瀚宇可是他耗尽心血的心尖肉。
温玺心猛地一沉,原来,她和贺庭初之间的距离是一道天堑,不论她怎么追赶,这辈子她都追不上…她心中泛着酸——那就是嫉妒。
知道真相后的温玺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哪里还有心情看什么电视,她不可思议地给谢春喜打视频电话,
【谢女士,你从没说过瀚宇科技那么大呀…】
【瀚宇是海城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呀,我以为你知道的呀。】
【它真是贺庭初的?】
温玺眼珠子都瞪圆了。
温士元脸凑过来,主动入镜,
【七七,所以爸爸跟你提过,庭初志不在康德…】
【今天陈书记来康德考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庭初是我女婿,还当面夸我眼神好,找了个好女婿…】
【可把你爸神气坏了。】谢春喜补充道。
【那可不是,俗话说女婿抵半子嘛。】温士元眼神满是得意。
好了,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两人把贺庭初夸到外太空去了。
温玺闷声挂断视频,这边,她打开网络搜索关于瀚宇的新闻。
当她用半个小时补完课后,整个人乏力地瘫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未来,这夫妻关系怎么能对等?
她一点面子都不要的?
枉她还误以为贺庭初对康德别有用心。
原来,她才是小人之心了。
贺庭初收拾完厨房后推门进来,见到的就是温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他一头雾水,晚餐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吗?
“怎么了?不舒服…”贺庭初神情紧张的过来,掌心贴在她额头上。
又试了试自己的体温,没发烧呀。
“你出去忙吧,我想洗澡休息了,我累了。”温玺无精打采地道。
她的世界观正在重新搭建中,眼下,她只喜欢一个人,它叫-静静。
“我忙完了呀。”贺庭初没脸没皮地过来,耸耸肩。
“你那么大的瀚宇,还有七喜,贺庭初,你怎么还能这么闲?还有时间给我做饭。”温玺脱口而出道。
就学医这一样事情她都快心力交瘁了,更别提贺庭初了。
“我有专业的职业经理人负责打理,我只需要找准方向就行,抓大放下,什么都管我岂不是要累死。”贺庭初一副轻松自得的表情。
温玺整个人更不好了。
有他说得那么容易吗?
她爸管理康德有多忙,她又不是不知道,在温玺的记忆力,她就很少在家里见到温士元的身影。
贺庭初就这么闲适地站在她面前,摊开手,说得太轻巧,太理所当然的表情。
太贱了。
人类的悲喜有时并不相通。
“我讨厌你这种天赋型选手,烦人,走开啦。”温玺白眼翻涌,踹了他一脚后准备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