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一旁唇角带有血渍的-小白。
【小白。】
贺庭初不服气,他才不小,他今年二十了。
“贺庭白!”贺庭初一脚不客气地踹在他的小腿上。
当天的贺庭白真倒霉。
“大哥!”贺庭白委屈巴巴的。
“警局不准家暴呀,要收拾回家收拾。”警察呵斥。
一旁的李沫呆若木鸡,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怎么都敢相信冰坨子-贺庭初居然真的结婚了?
还是个宠妻狂魔。
他哑口无言。
“操,贺庭初!你结婚居然敢瞒着老子,是怕老子给不起红包吗?”李沫当场开骂。
“老师,你居然说脏话。”贺庭白幽幽地望他。
“你们去处理。”贺庭初扭头吩咐几句。
身后的律师团们点点头,上前,
“警察同志,请问我的当事人犯了什么事…”
“没呀…”
一旁的座机响起,上面的号码显示内线-001。
中年警察耳朵一热,忙捂着话筒接起来电话,
“好,是。”
“都调查清楚了,这位小伙子是见义勇为,受害人表示感谢,你们可以走了。”
贺庭初揽着她的腰把人罩进自己怀里,身后跟着不争气的小白和毫无存在感的李沫。
李沫差点气得心梗。
这认识几十年的发小硬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当他比空气还稀薄。
“贺庭初,你的哪个律师比较擅长刑法。”温玺眨眨眼问。
“杨律师。”贺庭初唤了一声。
一位中年年纪的男人过来。
“有没有女律师?”温玺怔了瞬。
“叶律师。”贺庭初扭头又吩咐。
“贺庭初,你真棒。”温玺踮起脚尖,饶是过于激动了,也顾及不到身在何处,捧着男人的脸,快速地在他的脸上浅啄两下。
贺庭初的脸上荡漾着不值钱的笑容,冷白皮上竟泛着一抹微红。
贺庭白简直没脸看。
李沫惊得跟他的名字一样,他双腿一动不动,似一根木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呀,他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敢亲这个万年寒冰。
温玺拽着叶律师的胳膊把人请到一边,两人在过道的尽头窃窃私语,温玺跟她捋了一遍情况。
叶律师点头,
“贺太,您放心好了,保证完成任务。”
“那就拜托您了。”
“职责所在,您不用客气。”
“不,不,律师费我来付,这也不是你的工作嘛。”
“我们都是贺总的私人律师。”
“...”温玺原地凌乱几秒。
他需要那么多私人律师干嘛?
那假设跟贺庭初离婚的话,她是不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警察局门口
两个外形优越的男人立在门口吸引了女警的注意。
“门口有两个极品帅哥,特别是穿黑色衬衫的那个-极品中的极品。”
“长得帅也照样犯法。”
“剔成卤蛋就一个样。”
“他哪怕是卤蛋也是好看的卤蛋。”
…
饶是李沫当天受的惊吓有点过大,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还递了一根烟跟一旁的男人。
“戒了。”贺庭初嫌弃地看他一眼。
“你他妈真戒了?”李沫三观裂开。
自从三年前他去了趟海城后,他就开始莫名抽烟,他们几个只知道他那时离开了裕丰集团,两手空空的出来打拼,并一手创立瀚宇科技。
前期面临的压力是无法想象的,更可怕的是,他老子为了逼他重回裕丰,对瀚宇开启了一轮又一轮的绞杀。
据他所知,贺庭初就是那时开始的抽烟,烟瘾还越来越大。
“你老婆是何方神圣?”李沫随意一句。
“...”贺庭初唇角划过淡淡的笑容。
瞧他跟个小娇夫的样子。
李沫简直没眼看。
“你结婚为什么不通知哥几个?顾狗是不是知道?”
贺庭初算是默认。
“靠!贺庭初,老子当你是兄弟,真心错付。”李沫有受到一万点暴击。
“没想瞒你,本来说好你婚前派对介绍给你认识的,但你派对一直没开。”
“你没老子微信呀?你结婚为什么不给老子说?”
“我是抢婚。名不正言不顺的,怎么给你说?”贺庭初黑眸翻涌。
李沫恍然大悟。
几月前,他从其他途径知道贺家老二即将联姻,还嘲讽几句贺庭初没出息,快三十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居然被弟弟抢了先。
他当时是看见了贺庭初的脸有多臭。
“难道是,你抢了你弟的-未婚妻?贺庭初-你这个斯文败类的畜生呀,贺狗你真他妈的-狗,牛B。”李沫悟了。
“贺庭初。”温玺在几米开外的车旁清了清嗓子。
贺庭初乖乖的腿过去。
贺狗真不要脸。
“我还是要付叶律师的律师费的,她的卡号给我一下。”
“嗯,贺太太,你开心就好,我的卡不是在你钱包里吗?”男人薄唇半勾。
温玺倒忘记这茬了,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贺庭白低垂着头过来,犯了错的人要有卑微的态度,
“七七姐,今天辛苦你了。”
“你叫她什么?”贺庭初没好气地一句。
“哦,大嫂,我错了。”贺庭白凌乱一秒就反应过来。
“别叫我大嫂了,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十岁了,还是叫我七七姐吧,我喜欢听。”温玺真不喜欢贺庭白叫她-大嫂。
嫂-嫂个屁呀?
跟老嫂子似的。
“...”贺庭初眼神晦暗了几分。
“是大嫂,不能乱叫的。”贺庭白瞄到身旁的那一束寒光,他求生欲很强。
温玺说的话看来没那么有效。
警局门口几米开外刚好有个便利店,温玺嘴皮子干,京城空气干燥再加上现在又是冬天,她今天打了一天的嘴仗,真是口干舌燥。
温玺转身进了便利店,买了两根冰棍出来,顺手递了一根给贺庭白。
“来,吃跟冰棍压压惊。”她撕开冰棍的包装纸,舔了舔,透心凉。
冬天与冰棍很适配呀。
“我的呢?”贺庭初蓦的出声。
“你一老年人吃什么冰棍?你不养生吗?”温玺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老年人?”贺庭初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噗嗤。”贺庭白忍俊不禁。
“噗嗤-”笑出声的还有一旁的李沫。
“啊,你的车里保温杯泡枸杞不是你的标配吗?”温玺眨巴眨巴几下。
“保温杯泡枸杞——”李沫重复。
“温七七,我什么时候泡过枸杞?”贺庭初的脸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