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好这口-我哪里有上好的宁夏野生枸杞,我下次送你几斤,不用谢呀。”李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你给我-GUN。”贺庭初用口型威胁。
贺太太盯着呢,他不能说脏话的。
“你们认识?”温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好,弟妹,我是贺庭初的高中同学-李沫。”
“李老师,好,你们的职业真是出奇的一致呀。”
“就我们三是大学老师。”
“你们三?还有我老师-顾教授?是吗?”
“顾狗-是你老师?”李沫的嘴怎么都闭不上了。
“我导师是顾廉羽。”温玺乖乖的答。
【贺庭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李沫眼神可太狂妄了。
他必须马不停蹄的把这消息广而告之。
“弟妹,这个周末我的婚前派对,你可一定要来,我老婆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我们加个微信吧。”李沫解锁手机。
“好呀,好呀。”温玺摸出手机,就被贺庭初抢走。
“还不-GUN.”贺庭初再次口型“恐吓”李沫。
李沫不情不愿的上了一旁的出租车。
贺庭初打开副驾的车门,把正在乖乖舔冰棍的某只小仓鼠严严实实的塞了进去。
“哥,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几天呀?我这脸-没法见人了。”贺庭白边啃冰棍边攸的出声。
“滚犊子吧你。”
“哥,你有没有亲情的?嫂子,你能不能管管他。”贺庭白的眼神定在温玺的脸上。
“小白,你还是乖乖回家吧。”这回,她的果断地和贺庭初站在同一战线。
家里已经有蔡姐了,没多余的地方给贺庭白住。
没有亲情的夫妻两消失在眼前。
-
迈巴赫稳稳停在信号灯前,
“甜吗?”贺庭初侧眸过来。
“甜!”
“为什么给贺庭白买冰棒?”男人的心里一言难尽的苦涩。
“哦,小白被揍了,口腔肿了,他需要冰敷一下,这是很好的法子哦。”温玺从善如流道。
原来如此,贺庭初紧绷的心上有一点点松动,嘴上不对付,
“那为什么不给我买?”
今天怎么回事,贺庭初怎么如此幼稚。
他不是从不吃冰棍的吗?
难道,她记错了。
她记得小时候她买过冰棍去贿赂她的老师-某男人,某老师一板一眼地说,
“都是糖分,会长蛀牙。”
擦。
温玺十三了,早就过了长蛀牙的年纪了。
“那就是会拉肚子。”贺庭初一通威胁。
那时的温玺还太小,她不懂,只好生生的把冰棍乖乖地丢进了垃圾桶。
没文化真可怕,现在她有文化了。
她超爱在冬天吃冰棍。
“温七七,我帮你咬一个月亮。”贺庭初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握着她的手,扭头过来,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大口。
好好的冰棍失去了它的3
4。
温玺心碎。
她怔了瞬。
十年前,他说过同样的话。
那天,温玺补课后实在忍不住,偷跑到别墅外面的小卖部买了冰棍,屁颠屁颠的刚撕开才舔了一口就被寻了出来的贺庭初逮了个正着。
温士元特意交代他务必看紧温玺,说她皮的很,再说第一次来京城,人生地不熟。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温玺就跑不见了。
佣人都急疯了。
贺庭初头上爬上细细密密的汗,他已经来来回回的跑了十公里了,总算找到了温玺。
没想到,她正在便利店门口怡然自得地吃着雪糕。
贺庭初口渴极了,抓住她的手,
“来,我帮你咬一个月亮。”
温玺望着那半截不到的冰棍,
“哇——”温玺哭出声。
-
十年后,贺庭初还是会说同样的话,但她已经不会被他吓哭了。
“贺庭初,原来你喜欢吃冰棍呀。”
“嗯。”
“那你直说呀,冰棍我还是买得起的。”
“那我给你很多冰棍塞满整个冰箱,好不好?让你彻底实现冰棍自由。”
“冰棍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某人旧事重提。
“…”温玺无法赞同。
突然贺庭初想起来什么,他目光停留在一旁的保温杯上,沉思半晌,气鼓鼓的拧开盖子,
“温七七,看清楚,这里面没有枸杞,没有枸杞-没有枸杞,你老公不吃枸杞。”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哦。”温玺无所谓地哼了一声就继续玩手机。
解决完贺庭白的事情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紧张的时候不觉得饿,等真的闲下来后肚子“咕咕咕…”发出有声抗议。
“没吃饭?”心无旁骛开车的男人眉心蹙了蹙。
“嗯。”
宾利打了左转灯,偏离了原先的方向,
“那就先去吃饭。”
汽车稳稳地停在一栋苏氏园林风格的庭院外,抬眼望去,牌匾上草书【木樨阁】,门口的服务见见了他的车,忙迎了上来,
“贺总,您来了。”
这是温玺第一次听人唤他-贺总,说实话她不太习惯。
在她的印象里,贺总这个称呼属于-贺尤均。
看起来贺庭初像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态度很是热情和殷勤。
温玺竟不知道他的这面。
千人千面,她又见过贺庭初的几面?
温玺由不得打望去身旁的挺拔如松的男人,好像她并不怎么熟悉。
庭院中两棵参天古柏挺立在天井里,小桥流水,意趣洋洋,古色古香,看起来园林设计师颇费了小心思。
两人被引至装修很是别致的望月阁落座,服务员刚上好茶,只听过道里传来铃铛般清脆的声音:
“你要来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
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只见穿着青花色旗袍的婉约女子跨过门槛抬脚进来。
她身形丰满,年纪约莫着三十左右,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风情万种。
“刚好路过,这是我太太-温玺,七七,这里的老板-路芊芊。”贺庭初唇边挂着淡淡的弧度。
见到温玺的那刻,女人明显脚步微顿,脸色沉了沉后切换眼神,
“贺太长得真好看,贺总有福了。”
“你好。”温玺连忙起身握着她的指尖。
“你坐下就好,不用跟她客气。”贺庭初自顾自地斟茶,把茶杯推到温玺的面前。
路芊芊拍了拍手,过道里面候着的厨师很快进来,
“贺总,这就是前段时间你让我特意寻的来自海城的谢大厨,那我们这就开始准备上菜。”路芊芊红唇微启。
“那就麻烦谢大厨做几道地道海城特色菜,要上菜快的。”男人语气淡然。
“好的,贺总。”大厨很快出去。
路芊芊站在一旁,眼神似有似无地驻足在贺庭初的脸上,温玺抬眸,她瞥过眼神朝温玺浅笑。
温玺咳了咳,她不是很喜欢吃饭的时候有外人盯着,抬眼瞄了对面的男人几眼,贺庭初心领神会,
“路老板,你不忙?”
路芊芊顿了下,随后转身出去,出去时扶着门框的手颤了颤,包间的门被轻轻合上。
温玺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樱唇轻抿杯壁。
“小心烫。”贺庭初补充道。
“熟人?”温玺随意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