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
最快更!无广告!
隔壁桌的男人喝多了,在卫陆饶说话的时候,刚好大叫了一一声。
把卫陆饶的声音挡了个七七八八。
明烛问他,“嗯?告诉你什么?”
卫陆饶的视线掠过她身后大喊大叫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吃肉。”
吃肉就吃肉。
明烛确实饿了。
她去过很多奢靡的烧烤店,那里会有专门的厨师给她烤肉,甚至烤肉还有4-9成熟的选择,每一块都可以烤的不一样。
当然,连炭都是价值千金。
而诡异的是,它们居然还没有这种市井小店里的好吃。
又或许是因为情绪的加持,明烛才觉得它好吃。
毕竟她每吃下一块,就觉得自己,好像距卫陆饶更近了一些。
一秒记住
卫陆饶没想到明烛这么能烤猪皮,皱着眉看她一块块朝嘴里塞。
“吃慢点,别噎住了。”
明烛两颊被塞的满满,抬眸看了卫陆饶一眼,黑眸湿漉漉的。
像是在委屈巴巴的斥责他,不让他吃似的。
卫陆饶被她看的心头发软,喉结滚动。
“……我只是怕你噎着,没不让你吃。”
明烛这才重低头,
继续吃着盘子里面的食物。
……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长。
很快,盘子里的烧烤就没了。
几乎,全都是明烛干完的。
她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她吃,卫陆饶烤。
如果卫陆饶不想让她吃,肯定就不给她烤了。
结账的时候,老板百般推辞,卫陆饶眼神一垂,就算不是发火,都给人一种冷的掉渣的感觉。
周围人一句话不敢说。
他结了账,也没再说什么,和明烛走出了烧烤店。
满身烧烤味,如果是在隔壁那条街,肯定被人嫌弃。
但是在这里,在充沛烟火气息的这里,完完全全可以不用顾及别人的眼神,自由做自己。
——虽然明烛倒也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眼光。
她和卫陆饶走在巷子里,有不少鲜的是明烛没见过的。
她把那些自己觉得奇奇怪怪,可可爱爱的都问了卫陆饶。
他也耐心给她解释。
一二三四,说的都清清楚楚。
他对这些事物和食物的见识,简直丰沃又有。
今天之前,明烛从未想过,卫陆饶和市井气息有关系。
他应该是天上神祇。
而今天,她知道了,神祇也有世俗的故事。
于是,神祇更迷人了。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
没人光顾,看起来好可怜。
明烛步伐停在原地,拉了一下卫陆饶的衣袖。
卫陆饶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走到摊子前,问老爷爷糖葫芦多少钱。
语气平静,明烛却听出一股子温柔。
是的,温柔。
在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身上,一旦体会到温柔,就像是烈酒品尝到了除了烈之外的醇厚,更加叫人迷醉。
他扫了码付了款,把糖葫芦递给了明烛。
明烛接过就咬了一口。
很甜。
是那种,她很久没吃过的甜。
一路咬一路啃,最终在回到车上时含住最后一个。
给糖葫芦签字丢了,她上了车。
坐上车之后,明烛才想起件事儿。
她问卫陆饶,“……我跟你来这一趟,就是来填饱肚子的?”
来之前,她以为卫陆饶是要告诉她很多东西的。
毕竟氛围都到了。
结果,就这?
卫陆饶黑眸似笑非笑的看她,“卫怵不是都和你说了么,我十八岁时候,狗都不如,残暴又恶劣,你还想知道什么,嗯?”
明烛没想到,这他都知道。
她无意识咬碎了嘴巴里最后一个糖葫芦,喏喏道,“你听到他和我的对话了?”
卫陆饶漫不经心道,“你不是第一个被卫怵传输这些话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明烛一愣,“什么意思,他之前还和谁说过?”
“和谁说过很重要吗?”
女人的第六感,让明烛觉得,卫怵上一个说的人,应该是一个女人。
因为他之前在和她说话的时候,用了欢这个词。
有欢就有旧爱。
明烛陷入福尔摩斯般的思考之中,
把前后逻辑串通,甚至脑补出了一个卫陆饶的完美白月光。
正当明烛准备质问卫陆饶的时候,
他拨弄手机,调出了一个男人的微信。
叫,唐羌。
然后呈现在她眼前。
“卫怵和他说的,然后他复述给我了。如果你觉得这个很重要,你可以和他交涉一下。”
明烛低头看着呈在自己眼前的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卫陆饶。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生怕松果被抢走的松鼠。
脑补太多。
她把手机推了回去,“我不要,我又不认识他。”
卫陆饶低问,“真不要?”
明烛点头。
卫陆饶看着她莹润的侧脸,像是把她心底想法悉数洞穿了。
他漫不经心勾唇,收回手机,把车倒了出来,驶上马路。
另外一个奢靡的世界,再度呈现在眼前。
明烛能够明显感觉到,进这个巷子之前,卫陆饶周身的气压是压抑的。
而现在不是了,
顶多算是,沉冷。
于是她又淡淡问了一句,“那个卫怵,是传说中的当年掌你们卫家权的那一派吗?”
“不是他,”卫陆饶说,“应该说,是他爸。”
“死了的那个?”
“嗯,死透了的那个。”
“……”
知道你很讨厌他们了。
这种豪门大家族,族谱错综复杂,里面的关系也纠乱缭错。
明烛都经历过。
她大概在脑子里整理一下逻辑,就明白了,卫陆饶成年之前的处境,应该和卫怵这一家脱不了关系。
不然,他不会情绪外溢到这个地步。
她忽然觉得卫陆饶就像那些校园小说中蓄谋已久的,可怜巴巴的狼狗男主。
被压抑、被欺负、被束缚。
但无所谓。
他有狼的野性和基因,他会蓄力,会反扑。
于是,他就成为了现在的他。
强大,无所不能。
卫陆饶并不知道明烛正在脑补他的人设。
直到车重停在家门口时,他才发现明烛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变的……
不好形容。
卫陆饶皱眉问明烛,“你在想什么?”
明烛眼巴巴的看着他,“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