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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纸巾。”
“真是的……”
从见崎鸣的手里接过餐巾纸，姚尧凌在鼻子上稍微擦了一下，一边抹着一边还说道：“没事往我身上吹胡椒粉做什么？”
“让四谷同学见识一下你的能力。”
“见识我打喷嚏的能力吗？”
姚尧凌说着，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四谷见子。
此时他正好看到四谷见子正一脸惊讶的望着餐厅角落的位置，随后有将惊讶的目光转移到姚尧凌的身上。
姚尧凌：“……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成功消灭了恶灵。”
“恶灵呢？”
“你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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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依旧对发生了什么事情云里雾里，但姚尧凌知道目前的事情应该不是自己能参与的。
此前姚尧凌从来不相信什么恶灵或者神明之类的，自从高中时和天野阳菜经历过面对过一次神明以及和见崎鸣一起调查诅咒后，姚尧凌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些自己接触不到的事物。
似乎有些人就是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
姚尧凌的视力非常好。
要问好到什么程度，他能在八百二十八米的迪拜塔顶端看到地面上行走的一只蚂蚁。
只可惜，视力再好也只能看到物理层面的东西，什么灵啊、鬼魂之类的东西他是完全看不到的。
没有那样的天赋。
姚尧凌看向四谷见子问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诶？看到了……很可怕的怪物。”
非常难得的，四谷见子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以往她是绝对不敢说的，因为怕那些围绕在自己周围的灵听到，所以即便能看见也假装自己和正常人一样看不见，基本都只能强忍着恐惧选择无视。
但是现在，整个餐厅连一个灵都没有。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你的意思是……你能看见一些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姚尧凌问道。
“是。”
“……”
姚尧凌沉默了片刻，向一旁的见崎鸣说道。
“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是不是说她有什么超能力啊？比如觉醒个替身成为替身使者之类的？”
“并不是，她只是能看见一下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也仅限于这个能力。”
“原来如此。”
“这本应该是我这个IW灵异部的部长所承担的工作，但事情的严重程度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见崎鸣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诉说道。
“我在东京的仓库这边放了许多以往工作时用来除灵的东西，本想着那些东西应该足以帮助四谷同学了，但是……”
“但是没用？”
“嗯。”
见崎鸣点了点头。
她拿出放在口袋里的眼罩戴在自己的头上遮挡住自己的假眼，随后用剩下的那只眼睛看着姚尧凌。
“所以这次我才想着来找你。”
“你找我也没用啊，我对灵异房门的事情一窍不通。”姚尧凌摊手道，“你也知道的，我并没有你们那样的天赋，那些物理无法解释的东西我是看不见的。”
“刚才你一个喷嚏就打死了强大的恶灵。”
“但我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啊，难不成时让我随时随地打喷嚏？能打中最好打不中就算？”
“自然不会。”
见崎鸣指了指四谷见子，对姚尧凌说道。
“她能看到，你按照她所说的方位来处理就行了。”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这段时间留在东京吧？”姚尧凌问道。
“反正你暑假也没事不是吗？”
“……”
姚尧凌看了看见崎鸣，又看了一眼因为紧张低下脑袋却偶尔用眼睛瞟一眼自己的四谷见子。
其实如果是其他人和自己说‘自己能看到灵’姚尧凌是不信的。
但是见崎鸣和自己说，那么可信度方面还是有保证。
就是这段时间需要呆在东京这边有些麻烦。
姚尧凌看向四谷见子并问道：“四谷同学，你看到的那些灵生前都是人类吗？”
“诶……我，我也不是很确定。”
四谷见子急忙说道。
“有一些确实曾经是人类，但还有一些……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存在。”
“我知道了，那么你能和已经死了一段时间的人对话吗？”
“啊？”
“我会帮助你的。”姚尧凌说道，“当相对的，我也有事情想找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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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谷见子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拥有看到灵的能力了。
能知道的是，自从获得这份能力后，她几乎每一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刷牙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等公共汽车的时候、睡觉的时候……
衣柜里、课桌里、大街上、小巷中乃至被窝里……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会出现那种面目狰狞的恶灵游荡。
每每看到这些灵的时候，四谷见子无法不能害怕的尖叫，即便眼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他也只能忍受着恐惧装作看不见它们。
因为一旦让它们发现自己能看到它们，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的生活让四谷见子感觉到身心都要濒临崩溃。
而今天，四谷见子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
因为今天的街道意外的安静。
当然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安静，临近下班街道上依旧挤满了人。
但是对四谷见子来说现在的街道却格外的令人感觉到舒适。
因为街道上一个灵都看不见。
按照见崎鸣的说法，那些弱小的恶灵不敢接近姚尧凌周围十公里，之前餐厅中的那个明显强大的恶灵在面对姚尧凌的时候也只能缩在角落。
“那个……”
“嗯？”
“非常感谢姚同学。”四谷见子对姚尧凌鞠躬道。
她一路上和姚尧凌结伴走着，见崎鸣先一步离开好像要去仓库里取什么东西，陪四谷见子回去的任务只能交给姚尧凌了。
“不客气。”姚尧凌说道，“我帮你也是希望你能帮我。”
“具体是需要什么帮助呢？”
“听说过‘网络惩罚者’吗？”姚尧凌突然问道。
“啊？就是那个最近挺流行的，通过互联网对不法分子进行制裁的那个‘网络惩罚者’吗？”
“是的。”
姚尧凌皱眉道。
“原本我想那应该是人工智能，但突然想起来今天的同学聚会有人说起，好像有人因为‘网络惩罚者’死了。”
“那你是想……”
“我想去案发地点看看，如果可以的话用你的能力去问问死者，有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