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凝之笑了起来,“所以你该死呀,你步步为营,陷害我们至此,你应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柔可儿眼见大势已去,准备逃跑,却被鹿凝之一把拉了回来,狠狠地摔到了墙上,“想跑,没那么容易,把命留下。”
柔可儿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嘶吼,“你这个贱人,你放开我,我不会饶过你的。”
鹿凝之笑了起来,“柔小姐,那我就祝你一路走好,天堂美好。”
柔可儿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鹿凝之看了看地上昏死过去的女人,撇了撇嘴,说了句无趣。
“真是没有意思,这么不经意,这下还以为遇到了好玩的小玩意儿。”
鹿凝之不想装了,自己这段时间被压抑着,也看到了很多东西。
现在时机成熟了,该撤退了。
鹿凝之闭了闭眼睛,自己在走之前,要干一件大事。
既然这个实验室这么无情,做一些有害别人的事情,那自己何乐不为,帮他们一把呢。
二楼拐角处。
一个身影迅速地闪了过去,鹿凝之拿着手中的磁卡,一个闪身闪了过去。
鹿凝之意识昏沉,她又梦见江海,男人在她耳边,一边又一边说着,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不是,不是,”鹿凝之尖叫了一声,单手撑起身体,圆圆的眼眸还有未消散的情绪,缓了缓,只是做梦罢了。
随后鹿凝之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不是在杀丧尸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轮回了……
上上一世。
鹿凝之脑子里闪过,一些醉酒的片段,捂了捂头。
她好像抱着垃圾桶,说人家臭,再然后…,“氵谷室”,“花氵西”,这些词,组到一起。
攥紧了被子,这么说,昨天晚上津海来找她了。
她们两个又一次滚上床了,鹿凝之哀嚎了一声,“这叫什么事,自己还没有原谅他,王八蛋。”
越想越气,鹿凝之拿出手边的手机,就要拨打过去,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拒绝了,不行。
“我不能这么没出息,万一狗男人就等着我进套呢,我可不能上当。”
“王八蛋,有本事一辈子当缩头乌龟,我巴不得呢,将手机扔了出去。”
鹿凝之慢慢挪到床边,一脚踩到拖鞋里,站了起来。
一下子扶住了旁边的墙,狗男人,每一次都这么狠,别让她逮着机会,一定狠狠报复回来。
低头看向床头柜,奇怪,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药膏。
鹿凝之一脸疑惑,看了看说明书,(涂抹)南谙念出声,后面三个字。
让鹿凝之脸迅速红了起来,一下子将,手里的东西甩了出去,仿佛是垃圾,真晦气。
不跟他一般计较,鹿凝之安慰自己,“生气对自己没有好处,生气会变老,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捏着拳头,很想一锤砸到男人脸上。
突然地上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鹿凝之忍着痛,慢慢弯下腰捡了回来。
未知号码,又是一个未知号码,怎么回事,最近天天接到骚扰电话。
怕又是上次那个死变态,鹿凝之按了挂断。
不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鹿凝之看都没看,手指划向了挂断。
对面大有,你不接我电话,我就一直打的劲头。
终于又一次手机响起,鹿凝之接起电话,冷声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还是你很闲,变声怪,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报警,让警察叔叔抓你。”
鹿凝之噼里啪啦说完一大堆,见对面没有任何动静,以为对方怕了。
小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骂得过她,知道错了吧,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不要再骚扰我。
王胖子:…
嫂子骂人这么猛的吗,自己究竟是说话还是不说。
奇怪,鹿凝之一脸疑惑,今天这个变声怪,有点不同,难道变成哑巴了。
算了,对面估计怂了,南谙刚想挂断电话。
就听到对面电话传来,“嗨,鹿姐,我是王胖子呀。”
鹿凝之瞬间被雷劈一样,谁来救救她,所以说,刚才她像个疯子一样,全都一字不落让别人听到了。
好想跳楼,这也太尴尬了,鹿凝之捂着脸,一脸泪奔。
“鹿姐,鹿姐,你在听我说话吗,不过,你真的好厉害,一个字都不带重样的,鹿姐,你什么时候教教我。”
鹿之凝:“…”
我可不敢,你神经病啊,让我一个女孩子叫你说脏话。
“鹿姐,津哥让我问问你,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顺利完成?”
鹿凝之一想到自己做的春梦,就觉得无地自容,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女主角,那个男人会是男主角,这一切都太荒唐了。
难道自己太久没有碰男人了,这方面太渴望了。
王胖子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对面传来动静,不禁着急了起来,“鹿姐,你不要吓我,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完成了吗?”
鹿凝之回过神来,连忙喊着,“胖子,我这边一切正常,按照计划进行,不要担心。”
胖子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自己老大也真是奇怪,本来很担心鹿姐,但偏偏不打电话,非要让自己传达,究竟是为了什么。
真是奇怪。
鹿凝之泪奔了,自己本来在实验室,为什么会做这么可耻的梦,梦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在他耳边重复着,自己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鹿凝之看着周围的环境,脑子中快速回忆着,自己最后晕死过去的场景。
她感觉得自己走进了冷冻室,看着里面的胚胎,正打算进行集中销毁的时候,忽然有个身影悄悄出现在他背后,叫她打晕。
可最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完好无损地又出现在这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是谁在背后操控。
自己就如跳梁小丑一般,跳着丑陋的舞,把那个神秘人,却坐在后面,窥探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