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表面是个废弃停车场,里面却别有洞天。
“薄礼,一天三顿饭,”鹿凝之话还未说完。
薄礼却急了,“什么,他狗屁东西,人渣,我还有一天供他三顿饭,我不同意。”
鹿凝之一巴掌拍了过去,听我说,“一天三顿饭,不要让喝水,他竟然这么能憋,她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我就说,鹿之凝小恶魔,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鹿之凝:“滚蛋。”
“鹿之凝,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薄礼拍了拍胸脯,“我保证,过不了三天,他一定会一五一十的全部吐出来。”
鹿之凝最近犯懒,缓了好几天,身体才缓了过来。
薄礼传来消息说,那个秘密摄影棚被别人一锅端了,那说明这件事情除了自己,还有一伙人也在暗中,该死,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又断了。
“他妈的,”她还以为被绑架了,他是个娘们吗,心情不好就关机,真他妈唧唧歪歪。
“幽月。”
南二狗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你说,江哥,最近都不来这,他是不是跟嫂子和好了。”
裴子轻笑了一声,接话道,“就算不和好,津哥也不会来这,南二狗,你以为是你,整天泡在这里,无所事事。”
“裴书呆子,说得好像你格外与众不同,彼此彼此,你那个跟屁虫不跟着你了,啧啧啧,你就作吧,迟早有一天有你后悔的。”
两个人互怼着。
鹿凝之从侧门悄悄的进来,薄礼领着上了三楼,打开一个包厢门,侧身走了进去,薄礼左右环顾了一圈,也跟着进去,随后门被关上。
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不停地在地上敲击着。
鹿凝之侧目,向旁边一看,一个男人倒的地上,胳膊好像已经折了,整个人疼得不停颤抖。
但还是很快抛之脑后,鹿凝之看了边去,“这小子是公司的剪辑师,那些片都是出自他手。”
薄礼说着同时,还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狗东西。”
鹿之凝蹲了下来,看着疼得颤抖的男人,手往骨折的地方狠狠压了一下,男人疼的直抽气。
刚才他因为叫的很大声,以为这样就会有人来救他,没想到被男人活生生的扯断了一条胳膊。
“知道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男人点了点头。
鹿凝之继续威胁道,“你要是好好回答问题,我就放你一马,但是,如果你敢抖心眼子,那你就把命留在这里。”
“你们公司到底从事什么,”男人弱弱的声音传来,“我们公司只是一个普通的货轮公司,小姐,我不知道我哪招惹到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妈的,”鹿凝之瞪大了双眼,狗东西,这么会说话,说着拿起旁边的啤酒瓶,朝着胳膊位置戳了过去。
“你他妈以为我是不是好糊弄,我给你脸,别不要脸。”
呵,男人索性不再装了,“我们公司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货轮公司,你让我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把我弄死吧。”
鹿之凝:……
这年头,还有人主动求死,奇怪。
后面的薄礼听到这句话,一脚踢了过来,“你他妈讹我们是不是。”
刚拿起手中的瓶子砸下去,就被叫停,一直未出声的男人走了过来。
“别问了,问不出什么,这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的培训,今天就算我们把他弄死在这,他也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我们就放了这个王八蛋,岂不是便宜他了,“翁子着急的吼道。
谁说要放了他,南谙若有所思的说道,翁子,带着他,我们慢慢磨,她就不相信他的嘴,是石头做的,总有一天会撬开。
“……”
着火了,着火了,快跑啊,不知道从哪传出来一声,顿时惊慌一片,四处逃窜,人们犹如无头苍蝇一样,鹿之凝看准时机,和神秘男人搀扶着走了下去,佯装男人喝醉的样子,“哎呀,慢点,喝这么多酒干嘛。”
薄礼带着帽子,压低了头,从楼上看着鹿之凝身影消失不见,转头朝侧门跑了过去。
包厢里,南二狗刚把手伸…了过去,就听到灾了,我们快走,”南二狗被护着走了下去。
南二狗站在外面,看着里面涌出来的人,有趣,裴书呆子这是被人搞了。
手指快速划过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送,附带一句话,“裴书呆子,你完了,有人搞你,啧啧啧,不会是你的跟屁虫干的吧,有好戏看了。”
另一边,好不容易逃出的三人,坐上了车,鹿之凝看着神秘男人,越想越气,一巴掌拍了上去,“臭小子,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手机关机,你还不理我。”
刚开始以为,不是故意的,现在才发现,这臭小子纯属故意的,自己说话理都不理,搁那装深沉。
神秘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默默的坐远了一点,仿佛她身上有病毒。
鹿之凝咬了咬牙,冲了上去,“臭小子,我他妈是你姐姐,你竟然不理我,我怎么招惹你了,来,你跟我说。“”
薄礼看着后面打闹着的两个人,默默的坐远了一点,这两人天天打架,跟个人来疯一样,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被打倒。
神秘男人被迫压着,想推开又害怕鹿之凝受到伤害,毕竟车内有限。
鹿之凝看着荣景羿一幅彻底不理的样子,爬了起来,“行,你他妈有本事一辈子别理我,算你有本事,我要是再理一下你,我就不姓鹿。”
神秘男人低着头不说话,他也想理一下鹿凝之,好几次想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就是觉得心里憋屈。
鹿之凝气的快要爆炸了,自己真是有病,既然人家不想理自己,自己干嘛还自讨无趣。
津海看着眼前的一幕,那这些又是为了什么,有什么关系。
007真是越来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