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4章 困兽终究也是要越狱的
    “我怎么了?”

    季辞深按着太阳穴头疼万分。

    “辞深,你是做梦了吧?”

    “我明明记得我是在墓地,被人给敲晕了。”

    “啊?你做噩梦了吧?”唐玉奴吃惊地捂了捂嘴。

    “白婷呢?”季辞深问道。

    唐玉奴嘴角微勾,满脸疑惑,“白小姐?她不是出去了还没回来吗?”

    “没回来?”可他分明记得在墓地……

    “好了,辞深。我们先不说白小姐了,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唐玉奴起身,穿上拖鞋,出了门。独留季辞深一人在房间中怀疑人生。

    她沿着楼梯,一步一步来到那司机门前。

    “咚咚咚。”

    门开了。

    “怎样了?”

    “人刚醒,正在挣扎。”

    唐玉奴心情颇好,朝着司机挥了挥手,走了进去。

    拧开那卫生间的门。

    白婷正被蒙着眼睛,不停在地上扭动。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唐玉奴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白小姐,瞧瞧你如今可怜的模样。后悔了吗?”

    白婷被堵着嘴,支支吾吾。

    “哦~后悔了。可我这不卖后悔药的。”

    唐玉奴轻轻拍了拍白婷的脸。继而,她的目光落在白婷那不整齐的领口。

    眼中一股兴奋,瞬间迸发出来。

    她道:“你也伺候辞深挺久了,想必伺候其他的人也该得心应手了。是吧?白小姐。”

    白婷听到这话,顿时一颗心凉了半截。她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疯癫,倒是她小瞧她了!

    可就算是小瞧了又能怎么样?此时,唐玉奴已经出来,进来的是司机。

    唐玉奴站在厕所门前,吩咐道:“人我赏给你了,给我做事仔细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知道吧?”

    “是!唐小姐放心。”

    唐玉奴再瞥了眼地上的白婷,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厕所的门缓缓合上,剩下的,是那厕所里传来的挣扎声,还有男人的喘息。

    做完这些事后,唐玉奴才来到厨房,端了两碟点心上去找季辞深。至于白婷的事,自然是没人知道,没人敢说出口。

    ……

    方瓷和白烨回到住处。休息了一晚,天刚亮就前去医疗室。

    她带着白烨直径走了进去。

    毕竟这里都是她的人,没人敢乱说什么。

    她牵着白烨站在女人的面前。

    “人你也见到了,那么我们来说说,我要问的。”

    “你想问什么?”

    “这女人是谁?”方瓷不死心的继续问上次她问过的问题。她可没耐心去跟他打马虎眼。

    白烨看着女人道:“叶株。”

    叶株?

    方瓷觉得这名字颇为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也干脆不想,问道下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然而,白烨没有回她。那沉默的样子像是知道些什么,但又像是不知道。

    那究竟知不知道?

    方瓷继续道:“我们检查了很久,从接到人的那一刻。她的所有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可就是不醒。你若是知道些什么,还是得告诉我,早点治好她,我也早点放心。”

    放心吗?白烨抬起一只眼睛疑惑的望了眼方瓷。

    方瓷解释道:“自然是你对我的承诺。”

    那疑惑的眼神顿时从她的身上收了回来。

    哼,还不好意思承认了?

    方瓷也没再问了,反而逐渐靠近女人,捏起她的手腕,在外人的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中医问诊,把脉一样。实则是在给女人传输能量。

    “怎样了?”白烨道。

    方瓷道:“别打扰我,你坐在一边看着就好。不然我这精明的医术,倒时变成庸医你信不?”

    她可不好给小瘸子解释神力什么东西,倒时她不被怪人给抓起来研究都算是好的了。

    白烨听方瓷的,乖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只是那视线没有移开半分。

    这是他多久没见到她了。自他断腿以来,他就没有再见过她了。明明说好的,他跟她走,她能够保证自己是安全的。可现在,又算是什么呢?

    白烨的眼神渐渐收了回来。

    少年时期的白烨——

    他正躲在柱子后,看着一个女人和男人吵架,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白商成,而女人?正是叶株。

    “白商成,我让你签字,你听不懂吗?”叶株朝男人推了一把。

    “叶株你发什么疯!”白商成拽住叶株的手臂。

    “我发什么疯?你不知道?!你这外面那么多的女人,如今都带着孩子来找爸了!你还记得当初你答应了我什么吗?”

    叶株想要挣脱开白商成的桎梏,不过,挣扎许久也没成功。

    白商成干脆结实地扇了她一巴掌,清脆极了。

    “可我看你是不清醒!我外面有女人怎么了?你当初嫁给我不也是你情我愿的?”

    叶株捂着脸,一双怨恨的眼神恨不得刀了白商成。

    她吼道:“白商成!你还是真好意思!当初口口声声的在我父母面前说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如今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我也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畜生!”

    “哈哈哈,畜生?”白商成瞪着叶株,嘴角狂傲,“我这些年待你还算是不错的。怎么?你还不满足?不就是多了几个长子罢了。”

    “长子?呵,你别忘了我才是正室!叫白烨的才能算是你的名正言顺的儿子!其他?私生子他们配?我是不会承认他们的存在的!”

    “啪!”白商成又散了一巴掌。

    这下,叶株直接被扇趴在地上。冰冷的地板,砸下那苦涩的泪花,就像她此时凉透了的心。

    白烨站在珠子后,一双手捏的紧紧的。只是,他不敢上前。此时的他最怕的,就是白商成。

    只能站在柱子后面,远远地观望着白商成对叶株所作的一切。他恨不得弄死白商成这个畜生!

    直到白商成离开,他才来到叶株身边。

    “妈。你没事吧?”

    叶株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那微肿的脸颊,抬起一双忧郁又受伤的眼睛,伸手拂上白烨的脸,“小烨,妈妈带你走好不好?”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