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方瓷看了眼还闭着眼的白烨，起身穿好衣服，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上了车。
“去和安街。”
方瓷刚到和安街，一通电话就给她打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反而看向眼前这个高楼大厦，“玉乡酒店。”
方瓷跟着前台人员一路来到二十楼，直到她推开一间拐角处的房间。
她刚一推开，唐玉奴的声音从门缝间传了出来。
“方小姐，好久不见。”
方瓷推开门又关上，朝里面走了进去。看了眼那坐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的唐玉奴，而她和她对着坐下来。
“有什么事，非要让我大早上单独找你?”
方瓷看着唐玉奴，唐玉奴却突然笑了，方瓷警惕地眯了眯眼睛。这人身上可是有系统的。
她看向手机，大清早的，要不是她接电话接的快，小瘸子恐怕会被吵醒了。
“我只是请你来做做客，来感受感受。”唐玉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要不是方瓷对唐玉奴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否则她还真的信了她大早上发疯叫她来做客。
“没事，我就走了。”方瓷道。她可不想在这浪费感情，甚至是不想待在这。毕竟这人的目标可是她。
唐玉奴道，“别慌啊，我这不是还没开始?”
方瓷挑眉，倒是有些期待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接下来，方瓷就见唐玉奴打开红酒，到了两杯，递给了她一杯，“来，喝。”
“大清早喝红酒?”方瓷若有所思地打量唐玉奴。
她突然觉得这女人挺狠的。她也不能低估呢。
唐玉奴笑笑，只是那笑不达意，更多的带这些优越和算计。
“今天请你来这，我只是想在开战前，看看水神这最后的样子。免得以后水神没了，无人想念呢~”
唐玉奴优雅地喝了口红酒，高傲极了。
方瓷看着她这样子，突然轻哼笑出声。这就是有系统的有恃无恐？给她下最后的遗书？系统那样的垃圾都能当成宝？
也对，有些合格的系统还是比较可以的，对付现在被贬到凡间的现在的她来说，确实对付错错有余。
唐玉奴对于方瓷的哼笑并不在意，对于她来说，这是她给对方最后的快乐时光，她自然是不会去说什么，反正也会死在她的手里。神——也一样！
唐玉奴继续道：“对了，你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要除掉你的原因。”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方瓷道。
她便见唐玉奴眼珠子一转，突然哈哈大笑，“你还不知道？战神大人可是也跟着下了凡间。说是要以己渡你呢~不过，可惜了——”
南卿岁？方瓷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在唐玉奴看过来时，又恢复了那淡然的模样。
她道：“可惜什么？”
“可惜……战神现在是我的了！”
唐玉奴嗓音突然拔高，让方瓷突然有点想现在就将她灭掉的想法。
等到唐玉奴稍微冷静了些，方瓷才道：“哦。我不需要。”
“啪！”唐玉奴将手中的玻璃杯子砸在了方瓷面前的那一块地面，溅起来一阵细碎的玻璃渣。晶莹又剔透，还带着些红酒的残渣。
方瓷被其中的一块给脚背上划到了。
她直接眉头都没皱，反手抄起那一口未动的另一杯红酒杯，朝着唐玉奴砸去。
“大白天少做白日梦。你以为有个破系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别忘了神为什么神，而系统终究是系统。不知死活的东西。”方瓷冷笑，“至于战神和你在一起，只能说他瞎了眼。更何况，我和九重天的仇，一刻也没忘呢~说不定，万一是你死呢？”
冷风卷起了白色的窗帘，发出啪嗒嗒的声响，唐玉奴望着方瓷，咬紧了唇角。
进而她道，“方瓷，你别得意！”
“不，我可得意了。干什么要听你的呢？你老几？”方瓷漫不经心地拂开遮住她摄人视线的银丝。
等了一会儿，她却瞧见唐玉奴什么动作也没有，反而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她。
嗯？不应该直接对她动手？莫不会是没有出手的？这系统还真是垃圾呢。
她继续补刀道，“要只是这些，我就走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呢~除了你一个跳梁小丑。啧。”
方瓷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刚一拉开门，身后唐玉奴愤怒地咆哮声，就像是要将整栋房子给掀翻。
嗯，掀翻还是算了，她没那个本事。
方瓷勾唇，坐上车，直径离开。
如今这人都已经直接找上她，她也不可能做没准备的仗。只不过——唐玉奴说的南卿岁……
方瓷眯起了眼睛。如今和唐玉奴走的最近的，唐玉奴没有抛弃，并且最开始，她刚到这个凡间时，唐玉奴故意勾引季辞深……莫不是？
方瓷有些头疼，南卿岁关她屁事。所以，季辞深对她也屁事！
倒是白烨，现在对于她来说，才是大事！
至于唐玉奴，该防还是得防。毕竟此人的目的不仅在于南卿岁，也在于杀了她！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究竟最后，会是谁杀了谁呢？
方瓷睁开一丝缝隙，瞥向车窗外。真有意思了……
……
方瓷刚一回到家。
除了季云浅带着杳杳在吃饭，询问了下白烨，得知在那医疗室，还待了半天。顿时她又觉得心情不是特别美妙了。
她双手插兜，直径朝着医疗室而去。
她倒要看看，能够在医疗室待半天，他和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方瓷气场多少是有些渗人，医疗人员看出她那心情估计不太好，赶紧退避三舍不去自找苦吃。
等方瓷来到这房间门前啊——
她推开了，“白烨，该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