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清瑶脑袋不由自主歪歪乱想的时候,她注意的祁连爵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她有些后怕地向后靠了靠,可结果是被抱得更紧了,两具身体就那么紧紧贴合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让本王收了她,嗯?”
林清瑶听着祁连爵那充满威胁的话,连连摇头否决:“没没没,没有的事儿,那个张玉那么普通哪里配得上王爷。”
祁连爵眯起了眼睛声音低哑地问:“那你觉得什么样的能配得上本王?”
林清瑶讪讪尬笑了两声,支支吾吾地道:“自然是、自然是的有着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般的姑娘才配得上王爷,呵呵……”
祁连爵低头凑到她的面前,魅惑般缓缓开口:“本王怎么记得这些词你夸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这是不是说只有你配得上本王,嗯?”
祁连爵的那个嗯的尾音,可以拖长了几分,那缠绵的语气,听得林清瑶耳朵都苏了,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了祁连爵身上。
“既然你都如此直白地明示本王了,本王若是不回应你一二,岂不是对不起你的一番心意。”
林清瑶脑子飞转,她什么时候直白的明示了,她什么都没说好吗?
然而下一秒她的大脑就如宕机了一般,停止了思考,因为祁连爵直接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逐渐加深,她连呼吸都不会了,更别提思考了!
感情战胜了理智,祁连爵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径直吻上了那柔软的娇嫩,先是蜻蜓点水般轻柔,慢慢不再满足于这份浅尝辄止,紧紧搂住了她的身体,加深了这个吻,贪婪地擢取着独属于她的那份气息。
林清瑶瞪大了双眼,身体完全僵住了,只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仿佛要跳出来一般,直到她被吻的呼吸越来越苦难,才反应过来,挣扎了几下,然而却被祁连爵抱得更紧了。
直到祁连爵感觉她身子已经瘫软在自己怀里,他才放开了她,再不放开,他怕自己克制不住,会直接要了她。
林清瑶一获得自由,连忙推开了他,捂着自己那被亲肿的双唇,控诉地盯着他。
祁连爵轻笑了一声,上下扫视了一圈林清瑶,半威胁道:“再敢给本王乱指人,本王就不是这么简单地惩罚你了!”
祁连爵说完就遁走了,他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他不敢再继续面对林清瑶,怕她会说出直接拒绝他的话,怕自己再没有机会陪在她身边,他知道自己真的爱上林清瑶了。
林清瑶指着他的背影,控诉地道:“你,你,你怎么可以……”
然而话没说完,眼前的人已经消失在房间了,林清瑶心头一阵复杂,她对祁连爵是有好感的,毕竟祁连爵长得的确很帅,身边除了那个绿茶庄心妍也没别人,可是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但是祁连爵是王爷,免不了有其他女人的,所以她一直回避着这份冲动的感情,现在更是迷茫了。
西至来喊林清瑶出发的时候,她还在发呆着,听到西至的喊声,连忙出来了。
门口照例还是有一辆马车,没见到祁连爵想来是已经上马车了,林清瑶犹豫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啊!很尴尬的好不好!
“姑娘,上马车,我们出发了!”西至提醒道。
“啊!哦!那个要不我骑马吧!我今儿想骑马。”
林清瑶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然而还没动呢!祁连爵的声音自马车里传出来。
“林清瑶,你是想让本王抱你上马车吗?”
赤裸裸的威胁啊!林清瑶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马车,只是一直回避着祁连爵的目光,坐得也离他远远的。
祁连爵其实也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林清瑶,但是他又不想回避,所以,两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
张玉在衙役的护送下,回了大伯家,结果刚进门,一盆水就泼在了她脚下,把她的鞋子都打湿了。
“小贱人,还有脸回来?都成破鞋了,回来有什么用?还不如和你那短命的姐姐一样死在外面。”
大伯母毫不客气地对着张玉就破口大骂。
张玉一个小姑娘听着这些话,哪里受得住,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的好事都让你这个丧门星哭没了,滚滚滚,我可不敢再收留你了。”
大伯母拿着扫院子的扫把就往外赶人,院子里的土都被扫得暴土扬长,落了张玉一身。
“大伯母,我没有,别赶我走,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张玉哭着求情。
院门口围了一圈村里的人,都对着张玉指指点点的,说什么的都有。
“张玉肯定是被那县令收了,瞧瞧这哭的样子,哪有一点好姑娘的架子。”
“我看也是,不然怎么人家另外两个姑娘,早就回来了,就她是被衙役送回来的。”
“可不是,张玉那个姐姐不就是被那个钱县令收了吗?这个张玉肯定也是,瞧瞧那站着的样子,专门勾引人的样子。”
“罪人的小妾谁还会要,活着还有什么用?还不如自己投身青楼,张张腿还能养活自己。”
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些单身的光棍,淫光四射地扫视着楚楚可怜站在那里的张玉。
张玉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她不停解释着自己没有跟着那个县令,自己是清白的,但是没人信她。大伯母更是不停赶她离开,还是大伯从地里回来,制止了大伯母,关了院门,隔绝了外面的闲言碎语。
张玉泪眼婆娑地对着大伯道:“大伯,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大伯叹了口气道:“玉儿,你现在的样子,就是解释了也没人信你,先回房间吧!”
张玉一边哭一边回了自己原来住的那间杂物房,里面满是灰尘,和曾经在县衙后院的屋子根本没法比,张玉不甘心地盯着这个屋子。
大伯母依然骂骂咧咧的,大伯不停地劝着,好久之后,院子里才恢复了安静,想到亲人的不喜,村里人的嫌弃,张玉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