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不屑地道:“这份荣幸,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稀罕。麻烦你离开,见着你就恶心。”
成王手一伸就想去抓林清瑶,结果被祁连爵抓住了。
“成王,还请你回去,闹大了都不好看。”
成王盯着祁连爵,嘲讽道:“宸王,林清瑶都是祁凌尘的人了,你还这么念念不忘,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祁连爵深深看了一眼林清瑶,没否认。
林清瑶转开了目光,她已经放下了曾经的感情,所以也不想和他有什么误会。
“圣旨到”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
祁凌尘跟着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一起进来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祁凌尘继承先晋王王位,特封为祁王,林清瑶为祁王妃,钦此。”
祁凌尘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清瑶。
“我怎么可能让我喜欢的女孩屈居人之下呢!祁王妃可喜欢?”
林清瑶笑着看着他,这么好的男人,真的让她觉得自己幸运。
祁凌尘走到成王身边,不屑地道:“王爷?不敬之罪?呵呵,可惜,咱俩平级了。何来不敬之罪呢?”
成王气得不轻,心里直骂自己的父皇糊涂,怎么能给他封王呢!
祁连爵没有说什么,若不是祁凌尘自己不愿,他早就已经是王爷了,比他们还早呢!
只是,那么淡然的人,为了林清瑶能争取至此,他是个对手,值得他重视的对手。
林清瑶等祁凌尘坐下,才好奇地道:“你为什么之前不当王爷?”
祁凌尘微微一笑。
“因为之前没有遇到你啊!”
“贫嘴~”
所有人其实都震惊这个变故的,虽然也知道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没想到,祁世子居然为了让林清瑶不受委屈就要来了王爷之位。
林紫涵是反应最大的,本来她在孕期,情绪波动就大,现在林清瑶这么好运,直接当上了王妃,比她等级高,她心里恨得要死。
“林清瑶,你为什么处处要压我一头,我不服气,我一定要拉你下马。”
林紫涵被气昏了头,眼神的愤恨之意,让庄雨欣都看出来了。
庄雨欣瞧了一眼她的肚子,讽刺一笑,过了今天,林紫涵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再也不是威胁了。
宴会没持续多久就散了,祁凌尘带着林清瑶直接回了山庄。
成王本来是想送庄雨欣回去的,庄雨欣借口还没成婚,影响不好,推辞掉了。
庄雨欣盯着成王带着林紫涵上了马车,冷哼了一声:“让你送我,还怎么让你看那出好戏呢!”
林紫涵刚被成王扶着下了马车,就从旁边跑出来一个男人,直冲着林紫涵而来。
林紫涵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了成王身后。
成王的侍卫及时拦住了那人,押着跪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胆敢在尚书府门口横冲直撞?”
成王声音透着怒意,今日的宴会就令他很不痛快了,现在又冒出这么一个不懂规矩的人来。
那人不看成王,只是盯着林紫涵,一副深情的样子。
“紫涵,紫涵,你怎么不来找我了呢!你不是说会再来找我的吗?”
成王狐疑地问林紫涵:“你和他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林紫涵急忙摇头否认:“王爷,我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
显然成王并不相信。
那男人似是被林紫涵的话打击到似的,不管不顾地朝着林紫涵大喊。
“紫涵,你看看,是我,你为什么不认我?是不是因为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这一声声的质问,吓得林紫涵心惊胆战,她根本不认识这人啊!
成王眼神越来越怀疑,看向林紫涵的眼神越来越冷。
林紫涵急急地解释道:“王爷,我真的不认识他,王爷你信我。”
那男人再接再厉说道:“林紫涵,你怎么能如此绝情的对我,你以前对我说的非我不嫁的话都是假的吗?
你已经跟过我了,你还能嫁给谁?我们一个月前还在一起亲热过,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地说找别人就找别人?”
这些话让周围围观的人都听到了,林紫涵心里已经怕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爷,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我是清清白白跟你的,你是知道的。”
成王想到自己第一次和林紫涵滚在一起的时候,林紫涵的确是清白的身子。
成王面色缓和了不少。
“来人,把这人给我拉下去,再敢胡言乱语,打死不论。”
林紫涵安下心来,只要成王信她就好,等回府就让母亲查查,是谁在背后诋毁她?
那人被架了起来,直接拖着就往外走。
“林紫涵,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狠心,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对你留情。
这位爷,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跟我的时候就不是清白身子,她胸前有一颗红痣,你要不信就找人检查检查。”
成王听到这里,转头怒视这林紫涵,他与林紫涵深度交流了那么多次,自然知道林紫涵身上的印记。
这么私密的地方,若不是坦诚相待过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还有林紫涵那些交流的花样,那么多,一度让他着迷,难道都是和这个男人练出来的?
成王目光扫视到林紫涵的肚子上,他现在不止怀疑离她了,连林紫涵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他都怀疑了。
“林紫涵?你与这男人什么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成王死死抓着林紫涵的胳膊,硬拉到自己身前,咬牙切齿地问道。
林紫涵简直是冤枉死了,她自始至终都只有成王一个男人,这个出来污蔑她的人,她根本不认识。
“王爷,我真不认识他,我的孩子自然是王爷的,王爷我真的只有王爷一个男人。”
成王显然是不相信了。
“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诛九族的死罪,你最好给我老实说清楚。”
林紫涵泪眼婆娑地不停摇头否认着。
“王爷,他是污蔑我的,我根本不认识他,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