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杀手,所以我没有名字,同行都叫我h 。今天我收到一个令整个欧洲杀手工会高层震惊的任务,因为雇主给的佣金是10亿,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任务会值10亿,但我肯定一点的是这个任务九死一生,我并不想接这个任务,奈何雇主点名要我,迫于家族的压力我只好答应,虽然我们家族在杀手工会的实力地位很高,但这也不能排除消息没有泄露,到时难免会有几个捣乱分子,而且我知道对于这个任务,我必须要万分小心。
今夜的月色很美,远远望去如流水一般从天际倾洒下来,仿佛是要洗涤掉人们心中的尘埃。雇主约在了城东树林里相见,不久,一辆黑色的汽车划破了树林里的黑暗,车停在了我旁边,我捏紧了口袋里的枪,车上下来一个人,他全身裹着一件黑色的衣袍,身高约一米七,他的步伐不急不躁,说明他是一个处事沉稳的人,从他走路的身姿和速度来看,他应该是一个30到4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走到我跟前,递给了我一个档案袋,抬手的速度较快,说明他是一个做事干练的人,做事干练说明他逻辑清晰,性格固执,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瞳孔,我从中看不出任何的信息。
他对我说,这是所有的计划。
他的声音低沉,虽然不快不慢的语速显得他此时的心绪很平稳,但说话声音的中气显得太足,反而让我觉得他是为了刻意掩饰,看来他是第一次或者很少做这种事情,我心里想着。接过档案袋,很沉,因为这个档案有别人的命,也许还有我的。
拿着档案袋我问到,杀手工会比我优秀的杀手有很多,为什么要选择我?
他沉默片刻到,以后你会知道的。
这里是h省的虚镜市,在这个市的一条大街上,有个头发染着红色,开着三百万的兰博基尼在到处寻找美女的小老板,他叫万良,开着几家ktv和一家物流公司,每月也能收入个几百万,虽然也能赚点小钱,但我不明白他这种普通人和那种人怎么会有联系,我望着他,就如同望着一个死人,因为现在他是我的猎物。
很多人都以为,杀手是黑夜里拿着枪去索命的死神,但那只是普通的杀手,作为一名优秀的杀手,他使用的杀人的方式当然不止是枪一种。
大街上出现了一个美女,身材高挑,穿着暴露,举止妩媚,这样一个美女不管走在何处,总是能吸引无数的宅男频频回头,但这个美女不在意,因为他今天去应聘,也是去杀人,没错,这个美女就是我,作为一名优秀的杀手,化妆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和我预想中一样,他是一个好色的人,所以当我去他的公司面试时,就被叫到了办公室,这很合他意,这也很合我意。
我走进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坐在沙发染红发的人,他的手里有一条白色的锦蛇游动,我假装害怕的往后躲了一下,他喜欢养蛇,这说明他是一个冷静的人,而冷静的人都很善于思考,我心里这样想着。他看见我慌张的表情后似乎很是享受我的举动,然后拿起手中的蛇,对我说:“别怕,这蛇不咬人的”,我假装还是害怕,最后他无奈地把蛇放进了饲养池里,然后开始了面试——
事情和我预想的一样,晚上他请我吃饭,怕我拒绝,说这是给新员工的迎新晚会,每个人必须要去,我答应了他,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纵使一闪即逝,也逃不掉杀手的敏锐洞察,当然,对于这个结果他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晚会上,他虽然一本正经地说着公司的发展什么的,但他看我这边的眼神,有种说不清的异色,之后他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过来就和我们一群女生一起玩游戏,但更多地是劝酒。
等到晚会过半时,一些长得漂亮的女生们大都被灌的不省人事,我也只好不省人事,万良见状,便找理由散了晚会,当然,为了保持他在公司的形象,他还故意支开了所有人,包括他的秘书。
现在,会场只有一群喝的烂醉的女生以及我和他。我能感觉到,他在往我这边走,忽然,只觉得一双大手从我的腰部拦了过来,我怕他抱不起,只好顺着他的力道钻进他的怀里,变声器让我的声音变的甜美,他在我脸上亲了起来,因为有摄像头,我现在必须要把他引到我提前准备的那间屋子去,我强忍着恶心的口水推开他,并后退到我先前准备的那间屋子,他显然不会罢休,拉着我走进了那间屋,这些都没有人看到,卧室里有我提前放进去的一把冰刀,为什么是冰刀呢,因为冰可以化成水,水是无法查出指纹的。
他火急火燎地打开了那道门,仿佛打开了一道地狱的门,走进屋子,我环视四周,物品位置的摆放点没有移动,看来我走之前确实没人进来过。他在扶我经过冰箱的时候,我作势要吐,顺手打开冰箱,拿出冰刀,反身一转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他震惊地看着我,看着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最后景象。
我站在某一处的高楼上,周围全是持枪的警察,我终究还是漏了了马脚,或者说是我故意露出了马脚,包括现在被警察围住,都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而杀那个人,只是这个计划的开始。
不管走在何处,这个世界的人们问的最多的,便是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可人们错了,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问句,如何能得到对的答案呢,生命本身那有什么意义,如果有,那生命的意义就是在等待每一个人给它赋予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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