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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双标现场
    本次宫内设宴。

    也有十几位上了年纪的大臣到场。

    可是,北冥国的四位皇子却没来齐。

    两个缺席……

    一个是四皇子,也就是牧承渊那个臭小子没到场。

    还有一个,便是传闻中颇为狠绝的大皇子牧北轩。

    对于北冥皇室中人的长相,尹怀柔觉得真是天赐容颜。

    此时。

    高坐在上的北冥国君牧奕,虽然已到中年,但是依然风度翩翩。

    可以看得出来。

    这北冥国君牧奕,年轻时一定是那种,仅凭一个眼神,就能勾走美人的绝世美男。

    他的骨相,可谓是女娲造人的杰作,刚和柔的美浑然契合。

    至于入座在尹怀柔对面的二皇子,即牧载淳。

    和他父王比起来,就是明显秀气,五官偏柔。

    瞧着就很文弱可爱,加之唇红齿白,笑起来那更叫一个甜美。

    尹怀柔光是多看这牧载淳几眼,保护欲就被激起了。

    至于三皇子牧南谨,那就无需多言了。

    他就是长在尹怀柔心坎儿上的长相,心头好!

    在尹怀柔看来,牧南谨这种不染俗尘的俊美容颜,恰似雪岭之花,最能惊艳人。

    就在尹怀柔左右扫视的时候。

    北冥国君牧奕沉着脸放下夜光杯,犀利的眼神定格在一人身上。

    只听他扬声发问:“载淳,承渊去哪儿了?”

    二皇子牧载淳连忙搁下筷子,应声:“回父王,四弟今日身子不适,卧床不起。”

    尹怀柔听到牧载淳的回答,忍不住低头,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

    尹怀柔在心里嘀咕:臭小子,让你成天嚣张,这下遭到报应了吧!

    北冥国君牧奕的脸色则更为沉重,发火道:“这混小子,就他一天到晚不舒服,孤看他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喝酒吃肉呢!”

    眼看龙颜大怒,尹怀柔以为,牧承渊这个臭小子很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

    一个气色红润的白眉老太监进入大殿。

    北冥国君牧奕的神情稍微平和,“高公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君上,奴才刚到宫门口,大皇子就派人来通禀,说他顿感不适,无法进宫。”

    听着老太监的话,尹怀柔垂着脑袋,撇嘴想着……

    又一个儿子不给面子过来,这下牧奕肯定气炸了,说不定还会迁怒在场的人呢!

    不料。

    北冥国君牧奕的语气骤然软了下来:“北轩上个月刚剿灭一批山贼,确实累坏了,就让他好好歇着吧。”

    “……”

    “对了,北轩也该好好调养身子,高公公,你去太医院挑些上等滋补药材,派人给他送去。”

    “是,君上,奴才这就去办。”

    闻言,尹怀柔吃了一大惊。

    同样是儿子,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牧承渊那小子貌似有点可怜啊!

    ……

    不一会儿。

    殿外响起尖细的声音:“南妃娘娘到!”

    北冥国南妃,正是牧南谨的生母夏羽织。

    尹怀柔循声望向门口。

    一张不施粉黛的清丽美颜入眼。

    万万没想到……

    这北冥国南妃看着如此年轻,根本不像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宛若十七八岁的少女。

    可实际上,她已经将近四十,毕竟牧南谨都二十出头了。

    这才是真正的驻颜有术,和亲儿子站一块,就像兄妹啊!

    只见夏羽织轻迈莲步,走到了北冥国君牧奕身侧。

    牧奕板着脸问:“怎么就你一人来了?”

    夏羽织沉稳应答:“回君上,莲妹妹说,今日身子抱恙,实在没法过来。”

    夏羽织口中的莲妹妹,正是北冥国的北妃,也就是牧承渊的生母沈之莲。

    听到这话,牧奕当即怒哼一声,满脸游走着一串串火气。

    夏羽织解释:“君上,莲妹妹是昨天便感到不舒服的,她没告诉您,就是怕您担心,您就消消气吧。”

    牧奕的怒容有所缓解,“也罢也罢,让她好好歇着吧。”

    尹怀柔好奇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夏羽织脸上,寻思着她是如何保养的。

    夏羽织忽然转过平静如水的面孔,一双透出寒意的狐狸眼盯着尹怀柔。

    在夏羽织的注视下,尹怀柔顿感背后凉飕飕的,隐约感受到了一股敌意。

    夏羽织望着尹怀柔,似笑非笑道:“素闻南鸷国公主沉鱼落雁,今日一见,倒是还行!”

    这话听着还真刺耳,尹怀柔忙起身,低头温柔应声:“只怪儿臣相貌平平,让母后见笑了。”

    婆媳第一次见面,尹怀柔就觉得自己很不讨喜了。

    北冥国君牧奕朗然一笑,“若此等容颜是相貌平平,那这天下恐怕再无绝色美人了!”

    听罢,夏羽织微微一怔,眼中寒意更深。

    尹怀柔则顿时眸子发亮,低头带着笑意说:“父王谬赞了。”

    “对了,孤听闻你琴棋书画,样样都是一绝,当真?”

    尹怀柔稍稍抬眸,“若父王得空,儿臣愿意为父王弹奏一曲,顺便同父王下盘棋,再提笔写字作画,给父王瞧瞧。”

    牧奕又是朗然一笑,“好!那等孤寿辰,你便给孤当场弹一曲。”

    尹怀柔欢喜吱声:“是,父王!”

    “行了,都是一家人,别站着了,快坐下。”

    “是,父王。”

    说完,尹怀柔重新入座。

    尹怀柔垂眸想着,这北冥国君看着严肃,其实蛮好相处的嘛。

    牧奕挪开视线,心平气和说:“南谨,孤记得,你也很擅长吹笛,到时,你们就给孤来个琴笛合奏吧。”

    牧南谨忙起身,正要张口回应。

    其生母夏羽织便抢先说:“君上,让他在您面前吹笛,岂不是贻笑大方吗?您精通各类乐器,他连您的皮毛都没学到,到时怕是扰了您的耳朵。”

    闻言,牧南谨俯着的面孔涂上一层哀伤。

    牧奕轻叹一声,“那好吧,就让孤的好儿媳单独表演,来个技压全场。”

    又被点名,尹怀柔赶紧站起来,“儿臣定当尽力而为,不让父王您失望!”

    “好好好,你们都坐下吧!”

    尹怀柔和牧南谨一同应道:“是,父王!”

    ……

    过了不知多久。

    尹怀柔见牧南谨中途悄悄出了大殿,便出来寻他。

    不料。

    刚步入皇宫的御花园。

    前方就传来“啪”的一声!

    尹怀柔迅速猫着腰躲到树后,定睛一看。

    只见牧南谨和其生母夏羽织面对面而立。

    夏羽织正一脸怒容收回手。

    而牧南谨的右脸呈现出红印,显然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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