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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杀手找上门
    遭到至言这个少年的责问。

    宁伊人顿了下,眉目间掠过一寸哀愁。

    对世间女子而言,嫁个如意郎君何其重要。

    可是,宁伊人自懂事起,便想得透彻。

    似乎冥冥之中……

    她就对儿女私情呈现出无谓的心态。

    她从不觉得女子非要嫁人不可。

    夫唱妇随这一点,她更不认同。

    可是父母之命,她还是听了,因为她天生也是个孝女。

    回到现在。

    宁伊人平淡如水的目光望着至言,“在我看来,爱与不爱,从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身边人都满意。你年纪尚小,自然不懂。”

    瞅着宁伊人说话时心平气和的样子,至言苦笑一声。

    至言半开玩笑问:“你也不过比我大个五六岁,说这种高深莫测的话,不怕显得自己老了吗?”

    宁伊人还是淡定十足,回了句:“容颜未老心已老,何惧青丝染秋霜?”

    至言打量着宁伊人这个面色憔悴的大美人,颇觉命运不公,思绪万千。

    其实。

    至言先前已有耳闻……

    这个前任宰相之女宁伊人,可谓是个才貌俱全的女子,凡事自有其主张。

    唯独婚姻大事,她从了父母之命。

    曾有文人墨客谈及,这个宁伊人若是男儿身,必能安定朝野。

    在这世上,能获得如此赞誉的女子,实乃罕见。

    可惜这样一个才女,今日竟沦落为了弃妇……

    想到这里,至言陡然朗声道:“我武功不济,可脑子还算好用,若你要报仇,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还没等宁伊人开口回应。

    一阵浓浓的血腥味飘进屋子。

    至言忙不迭抓起桌上的衣服,围在宁伊人身上,从而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其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地面。

    宁伊人急中生智,冷静地指向旁边桌下的一块石板,“来者不善,我们去地下躲躲,你先把后面窗户打开。”

    至言点点头,过去开窗。

    接着……

    至言搬开铺在地面的厚重石板,和宁伊人一同藏入地下。

    不一会儿。

    两个提着滴血大刀的中年大汉进屋。

    体型更为魁梧的男人环顾四下,视线定格在木桶内。

    另一个男人左右半边脸都有几道细长刀疤,一看就凶神恶煞脸。

    刀疤男怒目圆瞪,“龙哥,奇了怪了,人呢,该不是收到消息跑了吧?不是说这个时候,应该就她一个人在吗?”

    身材魁梧的男人提起手指,探了探桶里的水温,“水还是热的,就算她跑了,也跑不了多远。”

    刀疤男看着桶里深黑的水,顺口而出:“龙哥,你不怕这洗澡水有毒啊?”

    身材魁梧的男人立刻吼了句:“闭上你的乌鸦嘴!”

    “那个……龙哥,我们刚解决了两个画像上的人,趁热打铁,我们赶紧去追她吧。”

    “一般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虽然窗户开着,但是我看她很可能还躲在这个屋里,虎子,你把柜子床板都翻找掀开看看,防止有什么密道能逃走。”

    “龙哥,还是你考虑周全啊。”

    说完,刀疤男开始翻箱倒柜。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屋子变得一片狼藉。

    刀疤男哭丧着脸说:“大哥,看来人是真跑了啊。我们都摁了手印,这回办不成事,要赔钱了啊……”

    身材魁梧的大汉指出:“赔钱是小,陆婉儿花重金让我们来杀这个宁伊人,要是没办成,以后传出去,我们龙虎双煞在江湖上也没法混了。”

    “龙哥,那我们赶快到附近找找看吧?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跑不了多远的。”

    “哼!只能这样了,我们走!”

    就这样,两个大汉气得拔腿离开。

    脚步声消失在耳畔。

    至言半蹲着身子,瞄了瞄身旁的人。

    或许是同情心的驱使下。

    至言慢条斯理言明:“人善被人欺,看来陆婉儿一心要除掉你,还找来了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杀手龙四和虎八来对付你。”

    闻言,宁伊人若有所思。

    看来陆婉儿势必要取自己性命,本不急于反击她。

    可如今她派杀手找上门,自己必须要开展行动,先教训她一下。

    宁伊人清冷的眸子望向至言,“你说要助我一臂之力,那你是真愿意帮我对付陆婉儿?”

    至言连连点头,以表认真。

    宁伊人追问:“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有何所求?”

    “我是真心愿意帮你的,至于所求,等事成再说。”

    宁伊人凄然一笑,“好,现在我已经输得一无所有,等我报仇后,哪怕你要我这苟延残喘的命,我也给你。”

    听着宁伊人传递出绝望的话,至言口角下垂,没有说话。

    ……

    今晚。

    明月清风。

    郊外一处小村子。

    三人站在大树后。

    尹怀柔频频对最右侧的牧承渊送出白眼。

    只见牧承渊一直拉着牧南谨闲扯,根本不给尹怀柔插嘴的机会。

    尹怀柔彻底失去了耐性!

    在牧承渊对着牧南谨讲刀法讲得正尽兴的时候。

    尹怀柔眉头轻蹙,一把单手勾住牧南谨的胳膊。

    然后……

    尹怀柔摆出苦瓜脸,埋怨道:“夫君,我们出来查案子,为什么还要带上他啊?”

    牧承渊被搅了说话的兴致,忍不住侧身,冲着尹怀柔嚷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没自知之明的女人,真是蠢钝如猪!”

    尹怀柔咬咬牙,小声怼道:“臭小子,你能不能别大晚上学疯狗叫,你会吵醒村民的。”

    牧承渊环顾四周,除了鸟叫声之外,确实静悄悄的。

    只听牧承渊压低声音回击:“你才是疯狗呢,不对,你是疯猪,又蠢又疯,外加一个丑字。”

    尹怀柔被牧承渊的话惹得脸红脖子粗,巴不得现在就刨个坑给他埋了。

    而牧南谨习惯了夹在尹怀柔和牧承渊的中间。

    这一次,牧南谨见尹怀柔怒火明显,便直接站在了尹怀柔这边。

    牧南谨看着四弟牧承渊,好声好气劝道:“承渊,她是我的夫人,你以后在我面前,要懂得……”

    牧承渊听不下去了,急于打断:“好吧好吧,三哥,以后我只趁你不在和她吵,行了吧?”

    对于牧承渊的好意,尹怀柔发出“呵呵”的冷笑声。

    牧承渊以为尹怀柔是在炫耀三哥牧南谨为她撑腰,顿时恼火,喊道:“你笑什么啊,是想试试我的拳头有多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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