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铁青着脸来到踩点女士家门口,一双炼体巅峰的铁拳敲得大门砰砰作响,没一会儿功夫踩点女士就打开了大门,一脸惊讶的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火急火燎,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我跻身进门一把扛起。
“啊!”
我无视惊叫粗暴地把她扔到沙发上,也不知道是后者太轻还是沙发质量真的很好,丢在上面还弹了两下。
“为什么是我。”
“……”
我沙哑的嗓音之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杀心,如果说之前还有些面熟的香火情那么从她算计我答应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我的敌人,尽管对方不知道我的言灵但我仍就感到愤怒难当。如果不是在这个世界活腻一个人的风险实在太大否则她一定没机会听到我的质问。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自知理亏,踩点女士没有做声就这么像个木偶一样保持着被我丢上沙发之后的动作,凌乱的长发刚好遮住眼睛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我站在沙发边,除了对方的沉默之外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撩拨着我的鼻尖使我更加心烦意乱。
如果非要做个形容的话那么大概可以理解为养狗人士知道宠物犬有可能携带狂犬病毒但光是知道并不会感到害怕,只有被抓伤之后检测出狂犬病毒的存在才会切身感到恐惧。不得不承认,言灵那无法确定的反噬时间和效果令此时的我感到十分恐惧,虽然我极力想要否认但我的理智告诉我的确如此。
楼平安是个宅男就不说了,九十九重天的李平安虽然作为魔尊但也从来没有过向弱者宣泄怒火的习惯,毕竟魔道和邪魔歪道是两回事。因此我格外清醒的认知到自己的恐惧的同时也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恼羞成怒,在不久之前我还狂妄自大的认为自己作为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惧怕死亡,真是报应来得太快。
没有得到回答,我上前直接抓住踩点女士的双手狠狠压在沙发上,后者的眉毛不自然地弯曲使我有种异样的感觉但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把脸凑到跟前怒视着她。
“拜托……”
突然松开了踩点女士,我抓了抓头发长出一口气坐到一旁,我敢上一秒时我的鼻梁距离她的脸绝不超过一指的距离,正因如此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弱小的呼吸和脖子上的脉动,还有她哭了。
满腔的怒火仿佛随着我的松手而一泄千里随之而来的则是我的理智,此时我已经有些后悔了,在九十九重天欺负妇孺弱小可是魔道都要唾弃的软弱之举。
其实这件事情可能只是个导火线罢了,一下子从魔道巨擎转变为打工人中的小喽啰自己虽然催眠自己说适应但之前点头哈腰的日子里其实过得十分憋屈,这中憋屈就像火药桶一样只需要一点星星之火就能引爆,这下算来自己算是被排除了个定时炸弹真的欠了踩点女士一个人情,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帮她归西吧。
见我恢复了理智踩点女士这才抬起头来,她眼睛边上的反光让我觉得有点刺眼。她似乎有所察觉,粗粗整理好头发又抬手抹了抹眼角笑嘻嘻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看起来像是疯了,可是能帮我的只有你了。家里人很爱很爱我所以我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和朋友说的话可能会被扭送到精神科,之前会和你也是因为那天遇到了些事情嘴快不小心说了出来,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表现的这么平静,所以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还真是个自私的女人,你死了家里人不还是会难过吗。”
“嘿嘿,你就当做好事帮个忙嘛,反正我死了你也不会伤心,至于家里面,我反正都是个自私的女人了再自私一点也没什么吧。”
我不知道她说的几分真,也没心情去了解,此刻我只想赶紧送眼前这个任性又自私的女人上路。
因为担心亲人和朋友担心所以就选了我这个半陌生的人来承担这份担子?呵,自私至极的做法,该说你心软还是残忍呢。
“所以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你不能自我了断呢,不是省事很多吗。”
“你以为我不想吗!”
只见这个女人抬起头来像是在回忆,慢慢掰手指活像个小孩子一样道:“跳楼死相太难看,服毒太难看而且很痛苦,最让我中意的割腕我也不敢下手。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说实话胆子小也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摆明了不敢自我了断,偏偏契约依然有效,典型的生无可恋却又不敢去死的类型。
“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思路,如果能把你到目前为止没有完成的心愿做完你应该就可以了无牵挂地顺利上路了。”
送别人归西的事情在九十九重天里李平安可没少做,可是送自己归西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于是我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试探着侧旁敲击。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电视剧里的人不都是了却心愿安心上路嘛。
踩点女士对于这份提议似乎感官不错表示会好好考虑,既然事情已经顺利展开我也就耐住性子打开电视机等待晚餐。在大多数情况下,着急往往只会加速毁灭,虽然眼下契约还时刻威胁着我但我必须学会去沉着思考寻求契机。
在考虑问题的情况下时间总是溜走的很快,把我拉回神的是踩点女士把煤气灶关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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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啦~”
一个打滚从沙发下来我快步在餐桌上落座发现我的那一份饭和筷子已经被准备好,尝了一口之后我毫不芥蒂自己的称赞。
“哦!味道不错。”
“嘿嘿,我的前两个男友也这么说过,可能我真的很有天赋吧,哈哈哈哈!”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我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的饭菜的确比我前世的辟谷丹以及最近的泡面好吃的多,但更让我想不通的则是身边这个看起来精神饱满过头甚至超出了乐观开朗范围在我看来有些神经质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归西。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对方我并没有准备在这方面深究,毕竟契约还没有解除这是最好的证明,只是眼下既然双方要合作那么之前没有了解的细节就需要先解决一下。
“说来我还没在你的手机号上备注姓名。”
“我说……想知道我的名字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吧!嘿嘿,你不会是对我一见倾心吧!呜……好羞涩哦~”
眼前这个扭来扭去的家伙怎么看那表情怎么欠揍,偏偏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擅长动嘴,吃了这个闷亏,我憋屈地低头狠狠咬了一口红焖肉。嗯,味道还不错。
“你通过一下,我申请你微信好友了!”
兴许真是应了那句一个巴掌拍不响,即便是这个已经疯掉的女人面对我的无视也终究是消停了下来。闻言我舔了舔嘴角的肉汁,打开她的好友申请,她的头像用的是自己的照片,长发被太阳帽压着仍然不安份地在空中舞动再加上那颇具传染力的傻笑十分具有标志性,再加上背后的沙滩很显然是过去出游时的照片。
申请的留言栏目也没有空着:楚昙。
简单备注好姓名通过申请又互通了姓名之后,我继续展开了对红焖肉的攻坚战。
“怎么样,我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嗯,还好吧。”
“什么嘛,据爸妈说我的名字可是取自昙花诶,不是有句古诗说昙花一现可倾城,美人一顾可倾国吗。”
擦了擦嘴丝毫没有吃人嘴短的自觉,我可不会放过任何毒舌的机会,淡淡道:“那你可能不知道“羞同俗卉逐荣光,辉煌生命何言短”这句诗吧,昙花一现可不一定是褒义词。”
“唉,辉煌生命何言短,可能正是因为如此阳光开朗又富有正义感的我才会命不久矣,而毒舌的祸害才会活得好好地吧。”
斗嘴果然不是我的强项,抽了抽嘴我明智得选择以一句“我们果然一点都合不来”结束了这个话题。没等楚昙好好享受胜利的喜悦我就走进向了一旁的房间,楚昙一看我要打开的房门刚想拉住我却还是慢了一拍。
“嘿嘿,楼店长就这么好奇女孩子的卧室吗?”
“……”
默默关上门,我犹豫片刻后平静道:“厕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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