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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本草纲目
    上面赫然四个大字:本草纲目!

    “这可是我中华民族的医学界的明珠,学会了它那你也算小有所成”

    顾倾城拍了拍海丫的纤弱的肩头,鼓励地说道。

    海丫此时脸已垮的一批。

    才小有所成?呜呜,谁能来告诉她,这是个怎样的深坑。

    举家团圆的日子,必须有大餐来相辅。

    顾倾城命人将忽都赠送的牛羊牵出来几十只,今晚给大伙开大餐,把在草原上偷学的厨艺一一展示。

    众人也驾着火堆,吃着烤全羊,手把肉,当真是热闹至极。

    就连平日里吃饭秀气的姜娇娇和宋阮阮也敌不住美味,大口朵颐。

    顾倾城此时忽然想到李白的一首诗: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这别说三百杯,就连三千杯,她感觉她也可以呢。

    唯恐她喝醉的宋时卿,不时的给她布菜,顾倾城却不满意

    “你怎么不吃呢?”

    宋时卿看着眼前微微酒熏,双颊酡红的顾倾城,甚是娇憨可爱。

    眉眼含笑的说:“吃过了!”

    顾倾城看了看他的碗筷,一脸嫌弃的说:“你就吃这么少!等着!”

    话音未落,提起一把钢刀直奔火堆而去,吓得众人顿时酒醒一半,刚想劝阻。

    宋棣:儿子,你老婆这是咋了?

    蒋云平:兄弟,你老婆这是要找谁拼命?

    宋时卿:肯定不是我!

    只见顾倾城手起刀落,连筋带骨剔下一只羊腿便扛了回来,递到宋时卿面前。

    “喏!多吃点!补肾的!”

    话音未落,全场瞬间安静,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

    宋时卿脸冒黑线,恨恨地想:这个女人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吧!!

    姜娇娇一听忍不住感伤:儿子,以后要对倾城好一点,太委屈她了!

    宋棣:儿子,原来你不行?

    蒋云平:都是兄弟,不会笑你

    宋时卿愤懑地想,此刻绝对是他的社死时间。

    然而喝嗨了的顾倾城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家八卦的眼神,还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别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羊肉,益气补虚,温中暖下,促进消化,补肾壮阳!海丫你作证,我背得对不对?”

    突然被cue的海丫,也是一声哀嚎:师傅,这么尴尬的事能别带上我么?

    宋时卿此时觉得已经是血往上涌,再不把这个醉酒的女人扛走,指不定她又要说什么吓死人的话。

    当即二话不说,起身扛起顾倾城就往营房走。

    众人又是一愣!

    宋棣:立竿见影?

    蒋云平:药效这么好,那我也多吃点……

    等他俩上手的时候,炉架上只剩下一堆羊架!

    还未尽兴的顾倾城突然就被宋时卿扛了回来,当然是心生不满,一路拳打脚踢。

    “喂!我还没吃完呢,你发什么疯!”

    想到众人一脸嘲笑的目光,宋时卿咬牙切齿地逼出了几个字:“采阴补阳!”

    这一说不要紧,顾倾城立马安静了,双眼冒着绿光地看向宋时卿,语带崇拜地说。

    “这你都会?这可是失传已久的秘术了吧?你在哪学的?”

    想到此,脑海一道银光:“你滚开?你个脏男人!”

    此时的宋时卿已经被顾倾城的十八弯给绕晕了:“我脏?我哪脏?”

    “你哪都脏!你跟谁练的秘术?狗男人!”

    宋时卿此时顿感无力,百口莫辩,怎么就能从羊肉就能扯到闺中秘术呢!

    一口恶气咽不下,一声怒吼:“我还是黄花大小伙!”

    这一喊不要紧,连房外听房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少将军还是黄花大小伙?”

    宋棣:老子我这么猛,儿子不会真不行吧?

    蒋云平:呜呜呜,人家也是黄花大小伙呢!

    众人的窃窃私语,引得宋时卿又是一声怒喝:“滚!”

    门外空无一人!

    顾倾城这边一听可就乐了:“黄花大小伙?真的么?我得验货!”

    宋时卿此时也是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景象,拼了,衣服一拉:“来!随便验!”

    雪白的肌理露了出来,不肥不柴,线条感分明,看得顾倾城又是口水一流!

    啊啊啊!我疯了!小手当即覆了上去!

    嗯……光滑有弹性,手感真好!

    顾倾城美滋滋地不停晃动着小手:“快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也守身如玉呢?”

    柔软的细手四处点火,惹得宋时卿身体渐渐燥热,俯身靠近顾倾城身边,附耳轻语。

    “你不是正在验货?”

    低沉的嗓音好似魔咒般在耳边响起,令顾倾城心神微荡,沉浸其中;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垂上,惹得顾倾城微微一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宋时卿看着此时人在他怀中的顾倾城,脸似春花,娇艳欲滴,眼如翦水,波光潋滟,嘴如樱桃,任君采撷。

    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噙住那抹虹桥,以解多日来的相思之苦。

    冷情孤傲的宋时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惦记一个女人!会想看她的一颦一笑,会想听她的一词一句。

    在看到她驾驶那个不靠谱的大风筝,直坠而下,他的心也跟着绷紧了,好似琴弦,绷紧又断了!

    好似被掏空一样,然而他却无能为力,他不能表露出悲伤,因为前途未明,他是宋家长子,重活一世,他要肩负起家族的责任。

    他不能悲伤太久,数十万的匈奴大兵还在城外,一城的将士及百姓都在等待他的决断。

    强压下锥心之痛,他只能用军务麻痹自己,直到飞影传来消息,说:少夫人,安然无恙!

    他不知怎地竟有先前的欣喜,变成了眼角湿润。

    感谢老天垂爱!

    匈奴大营相会是他一次冲动的决定,他无法控制那涌如潮水般的思念,明知此行凶险,如果被擒,那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想见面之后,却发现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在忽都大营玩得不亦乐乎,甚至还和忽都义结金兰,心中一抹酸酸涩涩的东西再往上冒,一点一点将他腐蚀。

    而这个小东西却要赶他先回,明知她的做法是对的,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思念。

    如今佳人在怀,宋时卿怎么轻易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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