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发酒疯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在事后帮你回忆。
花木兰醉醒后,若然无事地喝醒酒汤,吃饭,这时,准备吃完饭后去休息的花荣跟她聊起了昨晚的事情。
“什么?我昨晚喝醉之后抱着兄长睡觉了?”花木兰瞪大了眼睛,差点被嘴里的汤呛到。
“这没什么,我经常跟兄长一起睡,主要是你昨晚那个缠人劲,要不是我及时到场,兄长怕是要给你勒出事。”
江明坐在边上尴尬地笑着,他的脖子到现在还红着。
“兄长,我,你,我。”
花木兰手足无错的同时,还有些失语。
“这事没什么好值得在意的,你以后少喝点酒就好了。”
江明结束了这个话题。
花荣会说这事,本来就只是为了玩笑两句,说完就管自己走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没想到,在这事过了几天后,花木兰忽然对江明说道:“兄长,你说,我如果怀了孩子怎么办。”
啊?江明瞬间就被说懵了,没等他回话,花木兰自顾自地说着。
“这件事确实怪我,这孩子真要有了,我也不是不能生,可要想养一个孩子长大,这得很长时间。”
“到时候等我们去了雁门郡,我还得帮兄长开疆拓土,哪有时间带孩子啊。”
半懵半反应过来的江明说道:“木兰,你现在肯定怀不上孩子啊,怀孩子这件事吧,它吧,它没有那么简单。”
江明当时被花木兰抱住的时候,确实是气血涌动剧烈,更是被勒得浑身直充血,可花荣来的很快,没两下就把两人给分开,衣服都没脱,怀啥孩子啊。
“兄长,我知道这事没这么容易,可万一有了呢?”
“不存在什么万一,退一万步讲,若你真有了孩子,没时间养的话,我来养。”
江明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花木兰解释清楚这件事,因此,他给出了一个承诺。
听到这承诺,花木兰顿时喜笑颜开,显然,她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在两人的感情不断升温中,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两个月后,泽县开始下雪,气温变得越来越低。
江明以身作则,带着泽县百姓以运动御寒,以此来代替裹着棉被,一动不动的过冬方式。
“县令大人,你多穿两件衣服吧。”
雪地里,江明穿的只是一身秋装,已将纯阳功体修炼到第三重境界,武力值提升到70的他哪怕是站在凛冽寒风中,这也如沐春风。
“你那两个兄弟也真是的,下雪天见你穿这么少都不知道关心,一点都没我细心。”
看到满脸横肉的张彪虎说着关心自己的话,江明尴尬地笑了两声,象征性的裹了一件裘皮的披风,站在一旁看花木兰和花荣比拼骑射。
因为江明许诺以后帮花木兰组建一支弓骑兵,她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很努力地训练箭术。
当然,她要想在弓箭造诣上超过花荣,这不是几个月的努力就能做到的。
眼看花木兰第十六次输给花荣的时候,有一名信使跑来找到江明:“江侯爷,这封信是我家小天师写给你的。”
唐周?
江明立即接过信件,拆开查看。
这是两人分开后,唐周第一次写信给江明,仔细查看后,信上一共三个内容。
第一个内容是对江明封侯的迟来道喜。
第二个内容是唐周最近这段日子在南阳普及简体字遇到的一些问题和想法,他知道江明后续会接着普及简体字,希望这一段内容会给江明提供一点实践经验上的帮助。
第三个内容是一段在人性上的质问,一段试图在哲理方面寻求答案却苦无结果的发泄。
“人是一种动物,吃不饱的时候,文明和礼仪都没有半点意义,这是本能,也可以说是野性,可为什么人在吃饱了之后,比野兽还要凶残,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吃撑了,吃不下了,还要抢别人的食物。”
“这种不受约束,只知道掠夺的人,为什么会是人?”
看着这一段内容,江明意识到唐周肯定是遇到事了,当即向那名给唐周送信的信使询问具体情况。
从他口中了解到,原本只是去南阳普及简体字的唐周在遇到扬州雪灾导致百姓流离失所的天灾后,他便要以太平道小天师的名义去帮助扬州百姓度过雪灾。
结果,他不仅在扬州看到了什么叫世道险恶,更看到了人心能丑陋到什么程度。
灾难之下,流寇四起。
其中,最大的一伙贼寇是波才,他乃是黄巾渠帅,在荆州和扬州之间来回流窜。
原本,这波才的意思是通过武力的方式重新分配有限的资源,以帮助扬州的百姓度过雪灾,结果,他贪婪无度,别说是帮扬州百姓了,他反而成了压榨扬州百姓的人祸。
唐周与他说太平道教义,与他说各种大道理,他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行为越发过激。
“你稍等,我先写封信。”
江明瞬间意识到唐周不仅处境危险,思想更危险,他立即写了封信,喊来了花荣。
“花荣兄弟,你拿着这封信跟着这人去找唐周,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绑也把他给我绑回来。”
“领命。”
江明给两人安排了两批快马,这段日子里,他一直有通过各种途径买马,以做战马准备。
从青州到扬州,骑马走的话,正常情况下是十天里就能来回,可如今是大雪纷飞,路上各地都受雪灾影响,这导致花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回来的只有他一人。
“兄长,我去到扬州的时候,唐周已经不在了,说是去了洛阳。”
听到花荣的汇报,江明愣着失神了许久,最后,他深出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花荣兄弟,你这一趟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花荣退下后,江明望着洛阳的方向想了许多事。
唐周此番去洛阳,肯定是去揭发太平道,除了巨鹿总部的太平道,其他各地的太平道基本都是盗匪之辈,若是放任他们不管,甚至是让他们得势,这对普通百姓而言是比天灾可怕百倍的人祸。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角的黄巾起义越成功,对百姓而言越是灾难。
这样的灾难不是简体字能救的。
通过扬州雪灾,唐周彻底认清了这个让他足以绝望的事实。
这让他明白,哪怕他再感激张角的教导之恩,他也不得不去做这件他必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