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六陪大姐唠嗑了几句话就告辞了,大姐还热情的挽留言小六,说天色晚了,走夜路可不安全。
言小六想着再去看看和三人交谈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线索,就婉拒了大姐的好意。
言小六先来到老头家,站到老头坐的地方往言小六与大胡子交谈的地方看。
那大槐树也没挡住视线啊!看的很清楚,百分之一百万能看到大胡子的。
言小六突然敲了下脑门,而后蹲在老头蹲着的地方往交谈的地方看。
好吧!依然确定能看到,那么大胡子真的是鬼?
言小六走到大槐树下,取出烟斗,吞云吐雾。
想不通的言小六又走到石磨那,坐到大胡子坐的地方。
看枣婆婆与自己说话时的地方,能看到,而且很清楚!再回头看老头蹲坐的地方,依然能看到。
言小六一边抽着烟,一边往枣婆婆家走去。
言小六走到枣婆婆的位置,老头那儿是看不见的,但大胡子那看的是一清二楚。
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确散乱着不少枣,有些枣还青着,上面有着齿印。
言小六起身一边抽着烟,一边往镇上的大街上走,打算晚上去找个宾馆,先休息一晚上再说。
言小六刚走到枣庄与小杨庄的十字路口处,正准备往北街拐;北街是这个镇最热闹的地方了,那里的宾馆也比较多一点。
也得亏言小六戴的墨镜,也亏得是言小六,要是别人还真被吓出石鸟来!
走近一看,原来是那个偷枣挨打的小男孩,小男孩拿着手电照向言小六的眼睛。
言小六看了眼手表,都快11点了:“你这小孩,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在这干嘛?”
有时候别人不跟你说话,你还不会觉得委屈;而你委屈的时候,别人随便跟你说句话,你就能委屈的掉眼泪。
小男孩本来带着愤怒的小脸瞬间变了,多了委屈也多了泪水:“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啊!”
言小六无语,这小孩子阴晴不定的性格,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小男孩无助的哭声,言小六不知是不是安慰的话,在这漆黑的十字路口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那有啥好哭的?”
“呜呜呜……”
“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呜呜呜……”
“男人流汗不流泪。”
“哇哇哇……”
“你小子怎么说也是个带把的,怎么能说哭就哭?”
“哇哇哇……”
“嘿,我太阳。今个就不信了,还不能让你不哭了?”
“哇哇哇……”
“嘿,太阳。谁家的狗子这么缺德,拉我鞋底了。”
“呜呜呜……哪有狗子能拉你鞋底的?呜呜呜……明明是你自个踩狗屎了!呜呜呜……”
“嘿,太阳。大半夜碰见你在这哭,感觉比狗拉我鞋底还恶心吧。”
“呜呜呜……你才恶心,你说的话一点都不好笑,你这点都不会安慰人。”
“嘿,太阳。我要会安慰人,能有单身三十年的手速?打游戏能上王者?”
“哈哈,原来你是一个单身狗,难怪会踩狗屎。”
“嘿,太阳。你这小孩会不会说话?信不信我给你打哭?”
“切,有本事你来打哭我?男子汉大丈夫,流汗不流泪!”
“吆喝,刚狗在哭?”
“哪有狗?哪有狗在哭?”
……
言小六用不怎么专业的哄小孩方法,把小家伙弄的不会哭了。
再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原来小男孩的话没人相信,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言小六脸色大变,揪着小男孩的耳朵:“好小子,原来是离家出走。真有本事!牛气啊!”
小男孩疼的哇哇大叫:“你放手,快放手……”
言小六哈哈大笑:“放手?闭嘴吧你,小爷可是江湖上流传的偷香窃玉者!到了我手上还想让我放手?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小男孩乱打乱踢:“偷香窃玉者?那是什么东西?”
言小六也抓不稳了,这小孩力气真的大,又抓又挠的,言小六一脚踹到小男孩的肚子上:“小娃娃,你最好不要跑,不要叫。偷香窃玉者用通俗的说法就是人贩子,白天你看到我了吧!我那是在踩点,嘿,太阳,没想到这才两三个钟头就有收获了哈!”
小男孩捂着疼痛的肚子,听到言小六说他是人贩子,二话不说就往家里跑。
言小六就在后面吊着:“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大半夜的,我就不信你能跑的掉。”
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跑到家门口,果然不出言小六的意料,三三两两的人围在老太太旁边。
小男孩看到人影立马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
言小六看着老太太的巴掌拍在小男孩的屁屁上,在一旁哈哈大笑。
大人们都不傻,真要是人贩子能让你跑得了?
言小六也没做太多解释,就说过来找宾馆遇见了那小子躲在路牙子上哭泣,故意吓唬他,让他往家跑。
言小六可不傻,当善人,哪有伪装恶人来的快,脑子有泡才会去慢慢哄回家。
言小六心里想着:我又不是你爹,凭啥哄着你?
这不,一大群人都在责怪小男孩:“你说你哟,大半夜的跑出去弄啥嘞!”
“要真是碰见了人贩子,你那胳膊腿可不得好咯。”
“对对对,嘎了你的腰子,你可咋办哟!”
……
小男孩怒了:“他,他,他是人贩子!你们为啥不抓他?”
“嘿,臭小子,不是人家把你撵回来,你奶奶都不知道要急到什么时候。”
……
数落小男孩的话越来越多,原来是出去找小男孩的邻居都被叫回来了。
小男孩越听越委屈,进了大门,“扑通”一声把门关上,仿佛关上了烦恼!
老太太向邻居挨个道谢,最后拉着言小六的手不让走,说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言小六无奈,看着老太太长长的眉毛,也着实不忍心拒绝老太太的好意。
最后邻居散去,言小六被老太太拉着手进了家门。
小男孩坐在小板凳上生闷气,看见言小六来了,给了言小六一声冷哼和一个后脑勺。
言小六哈哈大笑着走过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小男孩一甩手打掉言小六的手:“走开!哼!”
言小六随意看了一圈,一个门背后堆着一堆锄具,另一扇门后面有几个箩筐;地面很干净,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八仙桌,四个长板凳;桌子上很油腻,带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言小六随口问了几句,老太太拿来茶壶和碗给言小六倒了一碗茶,也给言小六简单的回了几句话。
老太太的儿子儿媳出门打工去了,留下一个孙子在旁边,也算是给自己做个伴。
发现孙子不见了,老太太焦急的拄着拐询问邻居,邻居让老太太在家等着,纷纷主动出去寻找。
在这,远亲近邻那都是亲的不得了。可把言小六给羡慕的啊!
哪像在蓝星,远亲是嘛?邻居是哈?
兴许蓝星也有亲近的地方,但时代被资本玩坏了;也不知有多少人怀念那个修个灶台,不收一分钱只在人家里吃一顿饭的年代!
言小六后面又询问老太太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小男孩。
老太太说她没说重话,只是劝小男孩不要去偷枣吃。
小男孩闻言:“我那不是偷,是捡!”
言小六疑惑不解的问:“看您也不像是责怪孙子去偷枣的样子啊!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让你这么说?”
老太太叹了口气:“不瞒您说,我的孙子的,我了解。但那家真的不能去啊!”
小男孩怒了:“你知道我没偷,为啥还一直说我偷?”
老太太也是长叹一口气,不做声。
小男孩也是上岗上线,一巴掌拍到八仙桌上:“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言小六一巴掌呼到小男孩的脑壳上:“怎么跟你奶奶说话的?你再拍一下桌子试试!”
言小六这一巴掌可不轻,一下子给小男孩打懵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老太太看了一眼孙子,最后看着西边说:“西边有个枣庄,村东头有个枣婆婆,人挺不错,但前两天好像中邪了!”
言小六一听,来了兴致:“您说的是院子里有一颗可大可大的枣树那家吗?”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是啊!就是那家!”
言小六急忙询问,那家发生什么事了。
老太太也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言小六,原来老太太前几天去找枣婆婆闲聊。
枣婆婆摘下来很多枣来招待老太太,老太太说自己和枣婆婆很早之前就没了牙齿,这新鲜的枣子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的。
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老太太说她亲眼看着枣婆婆没有牙,用牙龈吃枣,咬的满嘴鲜血,仍吃的很欢快。
老太太吓坏了,急忙与枣婆婆道别离去。次日,老太太仍然不相信自己所见的画面,又再一次去枣婆婆家。
枣婆婆看好友上门,又是热情的摘了一大盘的枣来招待老太太。
只是这次的枣,没有昨天那样的新鲜气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