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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复活与监牢
    付杂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吃着螺蛳粉配臭豆腐。

    虽然吃得很不情愿,好几次想掀桌子,却总被一股力量按着脑袋狠灌。

    臭的付杂直翻白眼,胃里翻江倒海一直想吐。

    终于他受不了,猛地睁眼就看见一旁的女孩正俏生生地站在床边。

    一双白皙小手端着铁盆,里面是乌漆麻黑的不明液体,从湿漉漉的铁盆边缘能看出最初是满满的一盆,此时就剩个底儿。

    付杂又摸了摸嘴角粘稠腥臭的黑色液体,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到这丫头趁他睡觉时,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儿,一股恶寒袭遍付杂全身。

    付杂低头就吐,可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给我吃了啥?”付杂怔怔看向她。

    女孩依旧的木讷不语的样子,搞的付杂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对方碰也碰不到,骂也不回话。

    自己就只能无能狂吠。

    等等!

    付杂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现实。

    先不说这丫头给自己灌了一盆什么东西,她一个幽灵是怎么拿起铁盆的?还能把铁盆里的东西喂给自己?

    难不成,她已经有实体了?

    付杂的视线再次落到跟在自己身边的高叶身上。

    他发现高叶此刻比昨晚真实许多。

    如果说昨晚她更像是一道投影仪的影像,任何光都会穿透她的身体。

    那么此时,她几乎算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了。

    付杂能清楚的看到光线打在她身上时产生的折射,以及保安服褶皱上的阴影,甚至地上也出现了她的影子。

    一边想着,另一只手就试探性地朝着高叶的脸蛋摸了过去……

    刚一接触女孩的脸蛋,那股子柔软嫩滑的触感便传递到指尖。

    付杂一愣,随即触电般的将手缩了回来。

    居然真能碰到!

    “你复活了?”

    付杂万万没想到,这名屈辱自杀的女孩还能复活,激动得只想庆祝一下。

    就比如开心的拥抱一下。

    高叶个子只有一米六多左右,小小的一只,付杂抱上去就感觉抱住了一只柔软的小兽。

    可紧接着一股浓烈杀意不知从何涌现,震慑的付杂急忙放开高叶,神情紧张的四处警戒。

    啪!

    付杂整个人都被打愣了,只用了几秒钟他半边脸都肿得老高。

    “诶?不是,你怎么能动?”

    啪!

    付杂眼睁睁看着面前女孩扬起纤纤玉手,狠狠抽在自己的大脸蛋子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的力道更胜,几乎把他抽得背过气儿去,将他整张脸带着身体都侧扭了过去。

    这就不是一个普通女孩该有的力量!

    “卧了个槽啊!”

    付杂只感觉头皮一麻,恐惧的情绪瞬间充斥脑海。

    也许自己早该意识到的,无论是时间循环还是死者亡魂都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为什么之前自己,会如此平淡地看待这些呢?

    付杂稳住身形拔腿就要跑,可牢房就这么大点,他还能往哪跑。

    后颈的衣领接着被高叶揪住,猛地拽倒在地,抡起巴掌就要往付杂脸上抽。

    那白皙纤细的手掌此刻在付杂眼里,似乎成了恶鬼的利爪。

    “好汉……女侠饶命!刚才小的只因女侠复活替您高兴,您若不满,条件随便提小的全满足!”

    可高叶就跟没听到付杂的求饶一样,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红肿的脸蛋子上。

    这回身体被固定没有缓冲空间,付杂只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被扇松动了。

    见求饶无用,付杂改变策略,抡起拳头猛击高叶的下巴。

    可高叶滑嫩的皮肤下,却是如钢铁般的皮下角质,这一拳非但没给她造成伤害,还把自己的手都打肿了。

    付杂整个人都傻眼了,难不成真要被揍死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牢房外传来治安员不耐烦地威胁。

    “大清早的你折腾什么?蹲监狱让你蹲开心了?”

    不知为何,在听到治安员的声音后,高叶那扬起的小手终究是没有落下。

    付杂赶紧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心有余悸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孩。

    发现到高叶双眸依旧空洞无神,相比复活,更像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所以她并没有复活吗?但会攻击擅自触碰她的人……”

    幸亏拘留室里没有监控摄像头,否则自己被空气揍一顿的事,绝对会上论坛热搜的。

    这时拘留所的门被人推开,新来的治安员与同事交谈了几句,又将目光放到了付杂身上。

    “付杂,我们怀疑你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需要把你送到精神疾病中心,进行精神方面的测验,你跟我过来吧。”

    昨天付杂就因这事儿被调到独立囚室,所以对这个情况他并不惊讶,甚至还有些庆幸。

    北境精神病打人是不犯法的,就算自己不完全是精神病,那也足以让治安署对他从轻处理了。

    跟着治安员走出治安署,一辆黑色治安警用车辆打着双闪。付杂听从治安员的话,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车里除了付杂就只有一名短发青年,此人穿着治安员的蓝色制服,戴着金丝边眼镜,短发有些自来卷,面容十分英俊。

    短发青年没有像其他治安员那样,对付杂吆五喝六。而是微笑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让付杂对这人的印象很是不错。

    车行驶了十几分钟,付杂率先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这位兄弟,您知道精神病检测都需要做些什么吗?就现在那女孩还缠着我呢,折腾得一晚都没睡着觉。”

    成年人交流的开端,通常只需要一个差不多的称呼,接地气且半开玩笑的话题,以及一丢丢的低俗。

    而付杂独自在社会挣扎至今,火候把握得可谓恰到好处。

    自来卷青年笑了笑:“这我哪知道,不过听说那医院的风评可不太好。”

    “风评不好?是治愈率不高吗?”付杂心中一喜,那岂不是更容易认定自己有病了?

    “倒也不是治愈率不高……就是说医生说话有点怪,不太好相处。”

    付杂被说的有点迷糊,看病就看病,为什么还要和医生相处?

    “能治愈就行,总比一直被人骚扰要强。”

    付杂说完就看了眼,坐在轿车后窗上春光外泄的高叶身上。

    这丫头全身就只有一件风衣,虽然风衣足够宽大,把她优美的身材包裹在内,但一走一坐还是能给付杂发不少福利。

    虽然碰一下就要挨揍,打又打不过,可能有这么漂亮女孩跟着自己,想想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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