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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张平的小心思
    看着小姑娘高叶,付杂忽然想起她的继父陈学伟就是今天执行死刑。

    挣扎的就想起身,却被因身上的断骨没能成功。

    沉默片刻,付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丫头已经没有意识了,就算带她去看继父死刑也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若是因此事让她真回想起什么不好的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这个样子,倒也不错。

    想到这里,付杂又舒舒服服的躺了回去。

    身上少了个零件其实并没给付杂带来多大压力,因为肾脏有两个,天底下那么多人少了个肾一样能活。

    而且很多人卖肾的理由更是荒唐,相比那些买手机买电脑就去卖肾的人,自己用肾脏救活了十几条人命显然更有意义。

    这时病房外再一次响起了脚步声,待那人推门而入,付杂眼前顿时一亮。

    孤狼身着黑色皮衣,手里拎着好几屉的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输了一周的营养液,早饿了吧。”

    孤狼坐到旁边林云坐过的位置,打开保温饭盒变魔术般地拿出鸡汤与米粥。

    “我找食堂特意做的病号饭,比医院的病号饭好吃多了。”

    “孤狼班长有心了!”

    付杂伸手就像接,却被缝合伤口带来的疼痛阻止,不由得憨憨一笑:“要不……”

    孤狼无奈地笑了笑:“行,我喂你。”

    付杂确实饿了所以吃得很快,随着一大碗米粥和稀烂的鸡肉被他囫囵吞下,干瘪的胃袋可算是舒服了不少。

    吃完饭,付杂忽然想道:“孤狼班长,那《挚爱游戏》剧组的人,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回归生活了?”

    提到剧组那帮人,孤狼的脸色有些不好,他摇了摇头。

    “自从你帮他们找回理智,他们就无法被催眠了。不只是我,特勤局记忆部门的催眠师轮番上阵,都没能让他们忘记在鬼蜮里发生的一切。”

    “这还不是最糟的,因为我们在鬼蜮里为找出憎恶间接害死不少人,他们正打算声讨我们,现在已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听到这些,付杂收敛起笑意。

    显然剧组这些普通人是被高叶的力量影响了,任何干涉这些人精神的能量都被高叶完全驱逐,甚至之后的催眠都起不到作用。

    见付杂在思考,孤狼抱着一丝可能发问。

    “你还有办法?”

    “我不确定”付杂摇了摇头:“说真的,之前能让他们摆脱精神控制我都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次也可以试试,否则特勤局只能对这些人注射精神类药物,让他们变成真正的疯子了。”

    孤狼说完这句,忽然一笑。

    “不聊这些糟心事了,你知道自己已经被调到我手下了吗?”

    “听林局说了。”

    孤狼点了点头,幽幽说道:“没分配新成员之前我们与活骷髅班绑定了,暂时和他们一同行动。不过就你的伤势而言,等你康复时咱们已经分配新成员了。”

    付杂没想到,自己前脚被调出活骷髅班,后脚大家又要一起工作了。

    至于孤狼后面那段话,付杂直接就忽略掉了。

    付杂有预感,身上的伤势会好得很快,可能这几天就能痊愈。

    两人又聊了一会,约定了病好了一起喝酒,孤狼带着饭盒离开了。

    这下病房里又只剩下付杂一人。

    他刷了会手机短视频,而后渐渐熟睡。

    ……

    事实果真不出他所料,接连两天在梦里被高叶强行灌了两盆黑色不明液体后,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地迅速好转。

    第三天时,付杂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这让他不由得好奇,高叶给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

    既然这些黑糊糊这么有用,其实也不用在梦里强灌,就算它再臭付杂会很开心地喝下去。

    只可惜任凭他怎么说,高叶小姑娘还是依旧地不为所动,跟个木偶一样盯着他。

    付杂有心想拿这东西让林云找人化验一下是什么。

    可下次梦里他就看到高叶不止拿来了铁盆里的黑糊糊,还有好几瓶的矿泉水。

    梦里还能找到‘哎呀呀’牌子的矿泉水吗?

    然后他被灌完黑糊糊,就又被‘哎呀呀’牌矿泉水来来回回地漱口。

    似乎生怕留下一点被付杂拿去给特勤局化验。

    付杂也妥协了,很识趣的放弃了这个念想,以防天天被逼着用‘哎呀呀’漱口。

    高叶很乖的就没再折腾他。

    这天他刚吃完早饭,便接到了孤狼的电话。

    “听说你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

    “孤狼大班长,您听谁说的?”

    “医院的线人,他说你每天早上都跟大肉虫子似的扭来扭去,没个病人样,我就想,你是咱们东澜市特勤局的宝贝适应者,估计是伤好了有劲没处使。”

    付杂察觉到有目光注视着自己身上,视线陡然偏转聚焦在病房外的一个女护士身上。

    那女护士被付杂的眼神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离开了。

    “是好的差不多了,大班长有事儿找?”

    “确实有事找你。”

    孤狼语气严肃了起来:“你还记得我说过《挚爱游戏》剧组那些人无法被修改记忆吧?”

    付杂应答:“记得。”

    “《挚爱游戏》的导演张平他在北境地区电影业不是个小人物,最初就是他组织着那十几个幸存者要声讨特勤局。”

    “这两天他用钱买通精神病院的护工,联系了一批狗仔队,靠着大导演张平与顶流明星薛一鸣被关精神病院为噱头。吸引着那帮子狗仔,想尽办法地往精神病院里钻。”

    付杂听着孤狼的话,好奇问道:“如果他想曝光憎恶的存在,那么在联系狗仔队之前就已经有机会了,为什么还要卖噱头画大饼?”

    “其实这并不难猜,张平这个人自以为抓住了咱们的把柄,又觉得有法律在咱们不会对他动武,想借此敲诈而已。”

    孤狼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他低估了特勤局在北境的权限,也高估了自己这条命的价值。”

    听到这里,付杂逐渐明白了张平到底想要什么:“他这种人不缺钱,不缺名望。所以……他是真想把《憎恶》这个电影拍出来?”

    “没错,他就是想让咱们把所有事都告诉他,狗仔队和其他人,只是张平用来威胁我们的工具而已。”

    “只可惜他把算盘打烂了也不会想到,特勤局就算把他弄死都没关系,还在那里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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