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飞行符,仅仅只用三四分钟,安澜就来到了万里之外的傲来国上空。
万里,这么远的路程,用常规的御剑飞行走完,至少要以多少天来做单位。
用走路,恐怕得用多少年来做单位。
咻~!
因为临近目标,安澜这颗金色小流星,开始逐渐减速了。
轰~!
他顺利地,以半蹲姿势,降落到傲来国的飞行天台上,身上的那团金色灵气,猛然散开。
乒乒乓乓!
嘭!嘭!嘭!……
这个巨大的飞行天台上,竟然还有烈荒皇朝,和大虞皇朝的修士在交战,傲来国的执法修士,则在进行镇压。
场面有点混乱。
咻!咻!咻!……
远方的天空上,还有一颗颗金色小流星,划破长空飞来,然后快速降落到傲来国的飞行天台上。
有大虞皇朝的修士,也有烈荒皇朝的修士。
既然大虞皇朝的人,可以使用飞行符脱离战斗,那么烈荒皇朝的人,也可以使用飞行符进行追击。
两边的条件是对等的。
“这边!安澜你来这边保护皇女殿下!”
仙诗雅通过身份玉牌发来传音,安澜只好御剑飞行,赶了过去。
在一群大虞修士的掩护下,少量精锐簇拥着大虞皇女,迅速离去。
成功脱离敌方的追击后,他们来到傲来国的一间,叫醉霄楼的酒楼暂时落脚。
在休息时间,安澜悄悄穿越回蓝星世界。
查看一下直播间号的信息,发现可提现的金额,已经积累了一百多万。
可直播间的人气,已经衰退得很厉害。
“主播!你是猪吗?怎么这么能睡?”
“他前面的那什么,力劈千万金砖的表演,该不会是假的吧?会不会是他们一群人,合谋的骗局?”
“谁知道呢?太糟心了!这年头,连指鼠为鸭的事都有,还有什么是能信的?”
“这就是平台的第一顶流主播?这也太烂了!什么玩意?一天天的都在睡!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输出。”
“留美博士正式警告你!我就是要打假!你能撑2分钟算我输!”
“你就叫安澜是吧?我要碾你,就像碾一只虫子,2秒钟,你能在我面前坚持2秒钟,算我输,不服?碰一下?”
“劣币驱逐良币,这平台迟早要完!”
“之前说什么,任何才艺,任何地点,都可以挑战,都特么假的!整天躲在家里睡,谁特么找得到你啊?”
“给你出场费!你敢接受打假吗?”
“……”
直播间内,又出现了很多,质疑和挑衅的言论。
‘这是因为异界那边,卷入了战乱,才没能实行我那一个人演绎灵气复苏的计划。’
‘哼!一群欠收拾的家伙!算了,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蹭流量,和他们生气,都是自己输。’
安澜用旧手机,搜索达摩一号的用户名。
发现这账号已经解封,上面显示的粉丝数量,高达12亿。
单论粉丝数量,已经排名该平台第三了。
第一是人民日报,粉丝数量16亿。
第二是中央新闻,粉丝数量15亿。
这些都是国家机构,有这么多人关注,也可以理解。
而达摩一号,就只有一场直播。
也可以说是半场直播,因为中途被封禁了。
却能狂揽12亿粉丝。
这号显然已经火出国际了。
安澜估计,如果自己上这号直播的话,哪怕在那里坐禅,一动不动,都会有很多人进入直播间观看。
这样,自己成功筑基后,很快就能够筑基期圆满。
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用达摩一号的直播号,开直播时,肯定会被国家,或外国间谍机构给锁定了位置。
所以。
还是要尽快学分身术。
学会分身术后,要赶紧把火云邪神和无敌之类的扮演出来。
这样才不至于,让诸国的视线,过度集中于一处。
把直播关掉。
穿越回仙武世界。
安澜从房间里出来,发现附近的高手变多了。
他此时只想着,去找仙诗雅,计算一下功勋值,好兑换筑基期功法。
那块身份玉牌,还是不够智能,它只记录了他战斗时的功勋值。
他救出皇女,那怎么也算是大功一件。
仙诗雅之前说过,“谁能想办法救出皇女,至少奖励一万功勋值。”
“将军,皇女殿下召见你。”
一个侍女,低着头,快步走来。
“知道了,请引路。”
侍女引路,安澜跟了上去,心中却暗想:
‘皇女?她找我能有什么事?难道是有打赏?’
‘还是小心点为好,怎么说,她也是元丹武圣境界,就算不会武功,可身体的动力,依然会十分恐怖,平a顺劈带暴击,就能轻易爆了炼气期修士的狗头,我恐怕打不过她。’
“你们,遵循臣子的本分就行了,朕的事情,你们少管,退下吧。”
现在整座醉霄楼,都已经被大虞皇女周边的人,给承包了下来,周围到处,都是军容整肃的甲士。
这些甲士怎么来的?
修仙者有的是手段,需要的话,黄巾力士都能整出来充场面。
远远的,安澜就听到了大虞皇女的声音,这家伙,都已经自称朕了。
走到门口处。
刚好有一位身穿甲胄的伟岸男子,走了出来,他的面相和眼神,都能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他看向安澜问:
“你是什么人?”
安澜亮了亮仙诗雅给的那块身份玉牌:
“安澜,四品忠武将军,请问阁下是?”
“夏侯强,安西都护府,二品大都护。”
说完,男子就大步从安澜身边走过。
‘这家伙,看来是那种真正的封疆大吏,与我这种,没兵没地盘的虚衔完全不同。’
“皇女殿下?”
安澜走进大虞皇女的房间,这房间,肯定是不如真正的宫殿,但依然装饰得十分富丽堂皇,里面还有高台阶,上面是一张华丽的皇座。
他还感应到,这里已经被人布置了某种法阵。
见进来的是安澜,皇女虞海棠就说:“你,不必行礼。”
她声音像邻家女孩一般清细,悦耳动听。
“哦,殿下召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请不要太过客气,你的话,以‘你’称呼我,也是可以的。”
“唔?”
“这没什么,没必要时,我也不会在意,那些繁琐的礼节,和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