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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齐心协力
    不得不说,只身下井、舍己救人、勇斗巨蟒的英雄事迹还是让昊虞有着很强烈的感召力。

    于是经他上门一说,大家自发就行动了起来。

    很快村民们就分好了组、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石匠昊岳(只有一个女儿,而长女四年前被朝贡;附近村庄的家用石制器具基本都由他打造带着两徒弟和另三人为一组,带上工具(不够的去铁匠铺借专门负责去石洞把矿石给凿下来。

    木匠昊椐父子(独子、猎户昊宾父子三人、昊骞父子以及昊翊一组共八人负责矿石的运输。先去各家借竹筐,要确保每人一只筐,不够的现编出来。

    制陶匠昊立一组带着徒弟先帮昊钧再造一个火炉出来,之后就在铁匠铺做帮手。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昊虞已经跟铁爷爷商量好了,他同意再造一个炉子。

    随后昊虞就跟他说,还得麻烦他联系铁器制品的买家,并笑道:“我们已经建议村长,这次打造铁器所得利润,铁爷爷占一半,另一半就当作村里共同财产,专门用于此次全村搬迁。”

    “难道老夫的觉悟就这么差吗?”铁爷爷闻听很生气,继而非常坚定地说:“好歹我也是村里的一员,既然大家都这么大公无私,那么这次打铁所得我也分文不取,全部都用于整村搬迁吧。”昊虞深为感动,也就不再勉强,遵从了他的意愿。

    随后,昊虞在木匠大叔的指导下用竹子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竹筏子,四周再做上围栏,最后套上绳子,然后和小狼风电一起拉到了捡柴火的地点,放到了路边。

    装上适量的柴火后,给风电套上绳子,试着让它把并不重的一筏子柴火给拉到铁匠铺。

    第一次昊虞全程陪同。基本每天吃肉的风电看起来毫不费劲地就出色完成了任务。

    昊虞非常高兴,马上赏给它两块肉干(经常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这意味着不仅在人手极度缺乏的时候又意外多出了一个劳力,更重要的是此举进一步培养了狼儿跟人类协同工作的意识和氛围。

    此后,昊虞再造了一个筏子,这次拉的是竹子,从靠近竹林的路开始,由他自己拉到木匠大叔那里。

    随后,他马上去铁爷爷那里,看他还有什么需要的。

    进入铁匠铺,首先看到昊锋和制陶匠的徒弟昊纪正在用铜锤敲矿石,原来这是粉碎矿石的第一步。

    不过得益于石洞矿石的高品质高含量,只需敲碎就能得到矿精粉,这就省下了不少繁琐的工序,随后就可以直接加热提炼了。

    制陶匠昊立已经在自家铺子用陶土做好了火炉的形状,此刻正在烧制过程中,估计明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昊虞看着大木桩旁边已经打好的几件铁制工具和农具,等铁爷爷父子打完手头的铁器后,这才笑道:“铁爷爷,这一会工夫您就打了这么多的铁器了。”

    昊钧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大声说道:“时间不等人啊。我就想着今天尽量多打些各式的铁器来,然后明天一早雇辆牛车、带上样品,再去最近的城邑找贵族,让他们看样订购或者直接跟他们谈要用多少铁器可以换一匹马。”

    说完他喝了口水,继续说:“这些山洞里来的矿石品质确实好,所以我想今天再试着打一把铁剑、匕首和一些铁制箭镞,如此一来明天所带的样品就涵盖了农具、工具和兵器,让那些贵族的选择范围更广,哪个品种的出价更高也就一目了然了”。

    昊虞闻听心花怒放,遂紧紧握着铁爷爷的手:“您真的受累了,咱们村如果顺利搬迁的话,您的功劳最大,太感谢了!”

    铁爷爷哈哈大笑道:“能尽我绵薄之力帮助村子,也是我的心愿。对了,明天去城邑,你要陪我同往,到时要谈及马匹交易之时,你也刚好可以挑选一匹心仪的马儿。”

    昊虞连忙答应了,离开前又说:“我去山上换几个人下来帮您粉碎这些矿石。”

    于是昊虞返回爷爷家拿上竹筐、一些跌打草药以及一瓦罐的开水和几只陶碗,就往山上赶去跟昊翊会合。

    原来昊翊被安排在运输矿石一组是昊虞安排的:交给昊翊一个任务,让他仔细观察运送矿石的人平均一趟大概可以背多重的石头。

    上山的路比较陡峭崎岖,而山上本没有路,都是常年打猎或采药趟出来的土路,弯弯绕绕通向山腰处的石洞。

    因此,从上山之路开始,任何运输工具都没法用得上。

    否则的话,村里靠着前两个月猎获的多头麋鹿,卖肉、卖鹿皮都换了不少的粮食和盐,现在去镇上租一辆牛车来肯定是没问题的(昊村比较贫困,还没有牛。

    还没到山上,昊虞就看到昊翊和昊成正一前一后背着竹筐下山来,每人双手各拄着一根木棍,看来是为了方便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保持平衡。

    昊虞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看到框里都有大半筐的矿石,天气已经转凉,但是两人已是满头大汗。

    昊虞看着他们仍显单薄的身体,叹了口气说道:“背这么重的东西,一定要小心。等到了铁爷爷那里后,你们赶紧擦把脸,然后就在那里帮着粉碎矿石,我来代替你们。

    另外昊翊,你先把计算好的背一趟矿石大约有多重的数量给记下来,晚上咱们再合计合计。然后你抽空看一下风电,我也给它派了活,专门让它拉柴火,只要它拉得顺畅熟练了就不用再管它了。”

    等到了石洞,昊虞就招呼大家休息一下喝口水,并问有没有不小心碰伤的,随后放下了伤药。

    趁着喝水的空隙,昊虞给大家道了声辛苦,随后就问石匠:“大叔,洞里的矿石凿下来麻烦不麻烦?”

    “不麻烦,这里的矿石感觉就像是被压挤而成,我从未见过如此轻易就能凿下来的石头。”

    随后昊虞就说:“背着矿石下山一趟确实很费力,大家这次再背下山后就直接留在铁爷爷那里帮他敲碎矿石直到吃晚饭。剩余的矿石等明天再来运送下山。”

    昊虞也装了大半筐矿石后出发下山。

    临走前对石匠说:“大叔,你们也别搞太晚,如今已是深秋,太阳落山得早。虽说山洞离下山路很近,但也要防着黄昏时分万一会有猛兽从另一侧的森林窜出来觅食。”昊立点头应允。

    很快到了晚上,全村人聚在爷爷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各类信息也一并汇总了过来。

    昊钧已经如愿完成了铁制样品的打造,就等着明天出发去城邑跟那些贵族们商谈价格了。

    昊虞于是向大家汇报了铁爷爷这次打造铁器不收取任何报酬的高风亮节,众人都为此热烈鼓掌、深表敬意。

    然后就跟村长说,明天一早会跟着铁爷爷一起去城邑,首先得去雇辆牛车。

    村长点点头,对众人说:“这是要务也是公干,雇车就由猎户昊宾去办吧,他比较熟悉。”昊宾答应了一声:“我明天一大早就办妥。”

    村长接着说:“大家明天一早就凑些粮食送来,作为村里向大家借的粮,用途就是雇这辆牛车。昊翊明天也要把各家借出数量都要记录在册。”昊翊也应了一声。

    昊虞这时就问昊翊,运送一趟的矿石重量大约是多少,受制于竹筐的大小并且还要保证下山行走的安全,最后得出结论是每人约三十斤。

    考虑到背矿石下山的人,确实很吃力。刚好木匠大叔那一组今天已经把所缺的竹筐都已经赶制出来了。

    这样从明天开始,粉碎矿石和运送矿石的人合并为两组,轮流交替干不同的活,原则上每个人上午和下午各背一次矿石就可以了。

    除去打铁和凿石的,还有昊立烧制火炉外,其余的青壮年男子都可以加入运送和粉碎矿石的队伍。

    昊翊大致计算了一下,全村约有十四人可以参与到运送矿石的行列,差不多平均一天约八百斤。

    考虑到很快入冬,按照从十一月初到明年二月底都是大雪封山的日子,就没办法再去山上背矿石了。

    此外,进入三月,就算不再下雪,从山洞到下山小路的雪差不多融化也至少得十天左右,就算村民们前去打扫和清除积雪也大致如此。

    因此,唯有从明天开始到下雪之前的不到十天时间,才是今年安全采矿下山的最好也是最后时机了。

    这样算起来大雪封山前大概能够运下来八千斤矿石,存放地方已经选好了,就紧挨着昊钧家的一大块空地,先露天放着,抽空再搭个简易的木棚遮风挡雨。

    接下来的关键就要看昊钧一家子的打铁速度了。好消息就是刚好可以利用大雪封山的那四个月左右时间来打铁。

    利用封山的时间来把这大约八千斤的铁矿石炼成铁,到时必须得全村一起动员起来,在昊钧父子的指导下大家一起炼铁、打铁,才有可能来得及顺利完成。

    当然这些具体的专业事务必须得由昊钧来统一安排。于是昊虞马上就跟铁爷爷商量此事,让他好好琢磨琢磨怎样才能在短短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去打造如此多的铁器。

    三、四千斤铁器的提炼和打造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昊钧首先想到的就是得赶紧再制作几个高温火炉出来,因为铁的熔点远高于青铜,火炉不能太大,不然温度就上不去了。

    然后就是需要制造一整套铁制的铸范,如农具、手工具和武器的铸范等等。

    之前因为要赶着时间尽快打造出样品,所以使用的是土质陶范,虽然方便又快速,但用完一次就作废了。

    于是昊钧就说:“需要再造一批熔铁的高温火炉。”这个仍然交给制陶匠昊立等人制作。

    铸铁范就由昊钧父子来打造了。

    总算粗略安排妥当,众人都松了口气。

    昊虞也发表了感言:“看着村民们大公无私、勇于奉献的精神和斗志,深表感动,就觉得不管前方有多大的困难和阻力,都可以毫无畏惧、信心满满地去直面它、解决它,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最后一定能得偿所愿。”

    众人听了也深受鼓舞。于是开始用餐,席间不时地有人和歌起舞,气氛热烈,驱散了下午因辛勤劳动而带来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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