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灾难完全降临,整个高丽国都笼罩在体力衰弱的阴影下。
如果说寿命的减少是对高丽民众的救赎,那体力消耗的加倍正好就成为摸鱼的工具。
“你别说,这游戏还怪好呢。寿命被扣除三年后,我脸上的褶皱明显变多,发色更是肉眼可见的变差。以前喜欢训斥人的组长,哪怕看到我在摸鱼,也装作视而不见。”
“我还以为就我们是特例呢,没想到大家都这样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刚刚看到下属偷懒。跑过去还没等我训斥几句,就发现自己累个半死。现在这个情况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还不如睁只眼闭只眼好好度过。”
如果只是时间变短也就算了,但有着母亲河的加持,那种负面状态却是半点也抵挡不了。
一时间整个高丽国都因此停滞下来,甚至隐隐有倒退的迹象。
那种疲惫不止表现在身体上更是作用在精神上,那是稍微多一点思考就会带来的疲惫。越努力越累,这让原本爱表现自己的高丽人安静下来。
各国直播间狂喷垃圾话的高丽人销声匿迹,只有其本国的直播间还有一些人在坚守。
但看到画面里迟迟没有选手出现,他们也就任由西方圣母占领最后的据点。
等到高丽直播间被圣经覆盖,留守在最后的九鼎人也开始陆续返回。
“这个惩罚真是太配高丽人了,这样的世界最强,恐怕没有人敢去抢。”
“抢?这不是敬而远之的东西吗?”
“看到那群到处认祖宗的家伙落到这幅模样,心里真的说不出的爽。”
“这不得配点花生米说道说道。”
九鼎直播间因为从高丽带来的消息,原本还平淡的场景一下热闹起来。特别是描述了高丽和小日子狗咬狗的骂战之后,不少人拍着大腿,遗憾没能看到第一现场。
“没想到小日子也会有这么通情达理的一天。但狗改不了吃屎,还是要小心警惕。”
“别的不说,反正高丽短时间内是找不到翻身的机会了。本来就是一群心里有障碍的家伙,之后还不知道到要发什么疯。”
“现在这边已经乱起来了,一群体力没有下降的外国人凭着体力略强已经开始大规模活动了。对于外派的我来说,只能是暂时躲着不出门。”
“好家伙,兄弟你够用的啊。都那么乱了,还为大家带来第一手消息。我哭死,真的。”
“也没有吧,别忘了这里全民服役,现在高丽人好像找到了抵抗副作用的方法。”
“这么快?不是说稍微思考的深一点,就能让人感到疲惫吗?”
“确实是思考越多越累,但不思考不就行了吗?他们现在就外放了个大喇叭,然后直接拿着武器开打。”
“不得不说,正规的家伙就是猛,那些白人和黑皮直接吓傻了,就是跪在地上都被直接送走。”
“不是吧,难道这就是版本答案?他们现在怎么敢这么勇,难道就不怕制裁和抗议吗?”
一时间,九鼎民众对于高丽突然腾起的血气感到诧异。
要知道他们这些年来的无节操举动很多,但这么对待外国人的情况却从未出现。
“难道屋顶上的高丽人又要觉醒了?”
“这么说肯定不对,按我在这边的观察。那些高丽人根本就是懒得去思考,有时候看到外国人待在被抢劫的地方,直接上去就是一下,分明是连分辨都懒得做。”
“好家伙,出门不带脑子,这做起判断来确实是轻松啊。”
“这版本更新的真快,希望九鼎也能跟上脚步。”
“他们这么做就不怕报复吗?那么多抗议根本就不是高丽一个国度能抗住的。”
“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我们九鼎,谁还会在乎自己国度的民众。要知道这种零元购行动遍布全球,他们光是解决自己国度的事就够头大了。这时候将惹事的人引渡回去,是嫌弃自己还不够乱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突然的一番话让九鼎民众摸开了眼前的迷雾,更多人开始感谢九鼎官方带来的稳定。
走在路上,虽然入目的场景并没有半点变化,但内心却分明比往日更加稳妥。
“光扯高丽的事去了,现在国内被选中的人怎么样。为什么我切回九鼎就只能看到一片白雾。不会是我现在待在国外,不让看九鼎的情况吧,这不讲道理啊,我看别的国家为什么没有事。”
“我只能说兄弟你想的太多了。”
“最后一个怪物房很拉跨,所以何神在处理完第三个房间后迅速秒了最后一个房间。要是想看现场,建议你明天早点进直播间。”
“就是打得再快,也不至于看到一片白雾啊。我说大佬不会是光天化日,为国争光吧?”
“咳咳,别瞎想。这点我们之前讨论过了。”
“细说”
“根据一些表现,他们现在返回家园一定范围,就会有迷雾笼罩。要是只有一人进入家园,在不进入木房的情况下是不会被屏蔽的。”
“所以,气运游戏在对于隐私这块保护的十分到位。要不是他们先前喂牛来回走动,我们也不知道有这种限制。”
“这就说得通了,我之前还在想呢。怎么可能会有人一整晚都在婚配呢,哪怕是为了后续的怀孕奖励,也不应该这么不加节制。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
画面中的迷雾消散,何道星空着手走出。看他衣物整洁,明显是洗漱过。
“下次不和牧牛比力气了,那两三吨的家伙太重,不想走根本就推不动。”
“只可惜现在的实力不够,今天为了解决这几间怪物房浪费了不少时间。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这种环境下自保。”
何道星自言自语,对于随机出现的房间有不少疑惑。
要知道他今天只是弥补了正常消耗,却没有太大的收获。
“肾果这东西凭我的实力虽然不需要,但为了早日得到怀孕的气运奖励,倒也不是不能委屈自己。”
只见他放下手中的海狗脊柱,又拿出一颗只有手指头大小的肾果抛了抛。
“好家伙,你要是不想要可以留给我。你这是暴殄天物,还不如邮过来,让我送给那需要补肾的朋友。”
“不瞒大家,我就是他那个朋友。”
“俺也一样。”
“这人也太狗了吧,一边说着受委屈,一边直接就将好东西吞,还tm是当着小优的面吞的。哇!这真是比杀了我还难受。”
“痛,太痛了。这种痛苦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