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靳恒之很早就醒了,不过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头晕弄醒的。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呆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想了半晌,还是去找找方雷大哥吧,两个人总得见一面的,也好去问问一些做恐惧训练的技巧与方法,便顺手抄起墓地为墓民准备的笔记本和笔,心道:“我要出去!”瞬间便来到了地下坟墓之外。
靳恒之伸了伸懒腰,无意间瞟了一眼自己的墓碑。
“嗯?这是……”靳恒之发现自己的墓碑上的字似乎与昨天所看到的有些不同,仔细一看,顶上居然多了几行绿色的字!
上面写着:
恐惧训练:于4月5日上午八点到达生还祭坛,执行恐惧训练,4月5日上午十点结束。开始后,墓民将会进入一个美术馆,在这两个小时之内,观察美术馆三楼的所有作品,找出哪一幅画作藏有鬼,并远离那幅画作。有鬼的画作只有一幅。只有一个鬼,不存在多个鬼藏在同一幅画中的情况。最后,只有远离那幅有问题的画才能安全。请勿迟到!
绿色的字体渗透出的,是无垠的诡异与来自地狱的邀请帖!
“居然这么快!昨晚白英忠还说要过一两个月,难道是墓地比较认可我,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我的能力了?”
靳恒之读了一遍又一遍,确保没有漏掉一丁点信息后,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此刻的靳恒之,被恐惧与惊喜所夹在中间,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要好好表现,争取让墓地真正认可我!”
想罢,靳恒之看了一眼手表,居然已经七点半了!可他还不认识去祭坛的路啊!怎么办?“对了,可以问白英忠啊!”靳恒之想到。
向白英忠那边望去,看见白英忠居然正在笑吟吟地看着他,把靳恒之吓了一跳,“你干嘛?吓我一跳,原来你已经出来了。哦!对了。你能不能带我去祭坛?”
“你去祭坛干什么?今天不行,今天我要去祭坛执行恐惧训练,对于不训练的人来说那边比较危险。哦对了,一般人要六七个月才能训练一次,而我前两个月才执行过,现在又要去了,说明墓地越来越重视我了哟!”白英忠有些骄傲的说道。
听到这里,靳恒之差点没笑出来,只不过他憋住了,而是一脸正色地说道:“是吗?那如果我今天也要去训练怎么办?”
“什么?怎么可能?可是你昨天才刚成为墓民啊!”白英忠惊道。
“嗯,是啊,那又怎么了呢?”靳恒之则是故作镇静地答道。
白英忠则是呼出一口气,默默地盯着靳恒之,道:“看来你确实是天赋异禀,刚进来就成为了倍受生还墓地关注的墓民。不过,你知道么?你这样说话,真的很讨厌!”
说罢,白英忠便嬉笑着向靳恒之扑了过去,将他压倒在地上,靳恒之惊叫一声,企图将他推开,但他又怎么打的过出身少林的白英忠?白英忠刚要在他身上挠痒,只听靳恒之“哎呀”一声。
“怎么了?”白英忠问道。
“八点就要开始训练了!”
一听这话,白英忠瞬间从地上爬起来,拉起靳恒之就往祭坛跑,嘴中嘟囔道:“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没关系,第一天执行训练,墓地可以原谅你,我肯定就完了!”
靳恒之道:“还好还好,还有十多分钟呢!”
白英忠则道:“你不知道,训练前一定要观察还有哪些人也参加训练,要和他们多交流,这样才能在训练中多打配合。”不过有一说一,白英忠跑得确实很快,没几分钟便跑到了生还祭坛。
果不其然,一到祭坛,就看到其他几个墓民早就等在那里了,三个未成年人,还有一个中年女子,白英忠说,这个中年女子是沈丽,比方泽端的地位略低一些,刚突破紫级,印记为紫零。
第一个人高高瘦瘦,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白英忠告诉靳恒之,这是张疾,以前与他一起经历过一次训练。张疾经历过四次训练,四活零死,有如此傲人的战绩,可以说是未成年人中的佼佼者了。张疾尚未成年,其印记的级别也已经到达了白玖了,距离黄级只差临门一脚。
第二个人十二岁左右,叫霍自乐,白英忠对他的评价不是很高,印记白贰。
第三个人十五六岁左右,年纪虽小,但已经长出了少许胡须,是李台禹,其身上过早发育的迹象给人以一种稳重的感觉,印记为白肆。
沈丽看到白英忠匆匆赶来,脸色阴沉道:“英忠,你怎么回事,怎么到的那么迟,你这样子以后还怎么执行灵异任务?”
接着沈丽又看向一旁的靳恒之,盯着他,看着靳恒之直发怵。不想沈丽居然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温柔道:“你就是新来的恒之吧,不要怕,第一次来这里放轻松好了。给你的惩罚,照顾好靳恒之!”显然,这后半句话是对这白英忠说的。
白英忠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双标阿姨!”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好了,现在大家熟悉一下吧,也可以交流一下对这个训练的看法。恒之,不要太紧张,你放心,墓地对未成年人是有保护的,而一切的鬼魂都是被墓地所主宰的,所以训练是绝对不会死人的,加油!阿姨看好你。”沈丽仿佛是在照顾自己孩子一般对靳恒之说。
“为什么沈丽阿姨那么喜欢你?她可是一向以严厉著称的。”白英忠有些嫉妒地说道。
靳恒之戏谑道:“我也不清楚啊,可能是我比较优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