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厅,真是太好了。”
就在武一启发呆愣神的时候,柳生十郎从大门走进旅馆。
“柳生十郎你没事啊,我还以为——卧槽!”
武一启还没说完突然觉得身旁一阵冷风吹过,他刚想转头就被一股巨力撞倒,在地上滑行了三四米才停下来。
“叮!叮!叮!”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大厅,等武一启反应过来时渡鸦已经用脚爪和柳生十郎过了好几招了。
“喂,搞错了吧?柳生十郎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祂们答应我,只要杀了你就保我平安渡过测试,不然我就要代替你留下。”
“你违反了规则!”渡鸦的声音变得低沉,她生气了。
柳生十郎脸色阴沉似水,摆了个居合的架势对着渡鸦说道“我现在还是守灵人,还没丧失测试资格,我杀武一启也只是同伴间的矛盾,并没违反规则。倒是你,监考官下场攻击新人,你才是违反规则的那个!”
“啧,还以为你们能搞出什么新花样,没想到还是威逼利诱、策反内讧这老一套。武一启,你把你腰间的匕首扔给我!”
情况十分危急,武一启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强撑着坐起身体从腰间掏出匕首,扔给了挡在自己身前的渡鸦。
“您没必要和祂们死磕到底,只是一个新人而已,为了他和整个小镇为敌真是太不值了。”
武一启紧盯着渡鸦的背影,心提到了嗓子眼,渡鸦大佬真的会为萍水相逢的他得罪伪神们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这小子这么抢手,我倒是想保下来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潜力让你们这么上心!”
渡鸦用爪子握紧匕首,扇动着翅膀猛地一提速,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柳生十郎飞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身法也非常灵活,柳生十郎根本跟不上渡鸦的攻击节奏,只能勉强用佩刀抵挡几下。
“刷!”
渡鸦从侧后方朝着柳生十郎的脖颈处飞来,柳生十郎反应慢了一拍没有躲闪,他的脑袋被锋利的匕首整个削掉在地上咕噜噜地转圈,脖颈处的鲜血瞬间喷出三四米高染红了大厅的顶棚。
武一启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柳生十郎这么快就被渡鸦解决了,渡鸦大佬nb!
可还没等武一启开口说几句感谢的话,不知何时飞进大厅的五彩金刚鹦鹉突然窜出来挡在他和渡鸦之间,瞪着血红的双目狰狞地笑道:“哎呀,好久没遇到这种敢违反规则的监考官了,你得让我玩个痛快啊小姑娘。”
接着它的身躯如同气球般开始膨胀,翅膀和脚爪也开始产生变化,全身的羽毛开始收缩露出皮肤,片刻间就由原本只有半米高的五彩金刚鹦鹉转眼间变成了一个三米高、长着鹦鹉脑袋的全裸肌肉壮汉。
变身后的鹦鹉力量和速度都比柳生十郎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渡鸦已经控制不住节奏,没几个回合就被抓伤了左腿,她只能凭借着娇小的身躯和鹦鹉打游击战。
看着面前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武一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惜作为宅男的他半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主人,刀磨好了,要我把祭品拖出旅馆动手吗?”
围着肮脏围裙的禄人甲拿着一把剔骨尖刀从后厨走出来,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武一启。
“很好,我替你摆平这个碍事的监考官,你动作快点,祂们都等不及了。”
得到答复的禄人甲兴奋地挥舞着剔骨尖刀快步走向武一启,“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武一启抽出黄金短剑,哪怕他从没用过冷兵器,他也得挣扎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人影跑进大厅,他双手举起一本奇怪的书,朝着肌肉鹦鹉大喊:“鹦鹉先生,我有问题要问,你看这是什么!”
肌肉鹦鹉本不想分散精力回答什么问题,可规则的力量不允许它怎么做,肌肉鹦鹉被强迫着转头看向了那本打开的书,那是——
“啊啊啊啊啊!”肌肉鹦鹉惨叫着捂住自己的脑袋,就连渡鸦的攻击也不在意了,它瘫倒在地浑身颤抖,没一会儿就昏死过去失去了行动能力。
禄人甲见状不妙转身就想逃跑,渡鸦直接甩出匕首钉入他的心脏一击必杀。
爱德华的及时赶到让本来劣势的局面在一瞬间扭转了过来,他们大获全胜!
武一启激动到语无伦次:“好兄弟!你跑哪里去了?这是什么书?太厉害了!”
爱德华笑着把书递过来,“我是按照你昨天给我留的那张纸条,去告示栏对面的小屋里找到了你遗留的书,然后用提问的方式强迫五彩金刚鹦鹉看书。倒是你,武大哥,你是怎么预测到旅馆会向右偏移七条街的?”
武一启一脸茫然地接过书,这书表面套着一层厚厚的皮毛,摸着还有些扎手,看着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的皮毛。
我什么时候给爱德华留纸条了?
他把纸条要了过来,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爱德华,我是武一启,我将遇到危险,请帮助我。
请于明早八点出门,前往告示栏对面的房间取走我留在那里的兽皮书。然后沿着交叉路口的明月街向右走七个路口再直走到达旅馆,打开兽皮书(你自己不要看,这书只有我能看,跑进旅馆向鹦鹉提问让它看书即可化解危机,拜托了!
“这确实是我的字迹……可这真不是我写的。渡鸦大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武一启迷茫地转头看向渡鸦,希望渡鸦大佬能给他一个答案。
渡鸦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伸出了橄榄枝:“武一启,我们来做个交易,不仅是这个世界,在你接下来的任务世界我都会想办法帮助你,让你快速成长起来;而你要做的就是变强后和我组队。”
武一启犹豫了一下,弱弱地问:“我能带上爱德华和阿尔瓦一起加入您的小队吗?他们也都很有潜力的。”
“你要是愿意保护他们,我无所谓。”
“那好,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