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见到雷彬和白虎两人和一众人汇合,持刀男子皱眉问道,“你们两个人怎么一个人都没留下来?”
“遇见高手了。”
雷彬抱胸而立,言简意赅。
“有人出手阻碍了我们的行动,是一个大高手,躲在暗处,要不是我们躲得快,险些都要性命不保。”
白虎将自己等人遇到的情况说了出来,陆竹听了之后一一查看了现场的环境之后,看着那被磨损了近半的树干,默默无语。
接着抬起头四处查看着。
似乎是在想什么。
“大师,您知道出手的是什么人吗?”
有人询问道。
“不清楚。”
陆竹扫了一眼场中,摇了摇头,在两个地方都站了一会儿之后,陆竹旋即抬起头来,看向一处。
片刻后。
陆竹站立在距离现场百十米远的一处林中,他环视了一眼周围,这里背靠山体,前方又有数颗密集的大树遮挡,周围还有一些较高的灌木丛。
凝神沉思。
他看着远处场地中还在清理现场的特殊对策科的成员,视野十分的清晰,他跟竹叶青交手的地方,雷彬当时的站位。
一览无遗。
他又看了一眼周身,灌木丛和一些枝叶有被人折断的痕迹,确定了对方就是躲在此处。
就是在这里。
他随手也摘了一片树叶,劲力运转在腕肘上,甩腕,宽大的衣袂被带出呼啸的风声。
足见这一击的力道。
只见枝叶瞬间化为一道黑影,向着前方激射而去,出手势头正劲,二三十布开始便开始有所衰减,五六十步开始不稳。
啪!
树叶撞在他预计的枝干上,在枝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便撞碎了。
他只掷出一叶,且力有不逮,那人居然能随手扔出一把,且劲力仍然可以摧石折木?
此人好高深的功力。
陆竹隐隐有所猜测,而一旁的雷彬目睹陆竹的全过程,望着陆竹的位置,轻吸了一口气。
一双睡不醒的眼睛也微微睁大。
......
苏良还没回到家,
藏青鸿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刚才......多谢。”
看着这条消息,苏良微微一笑,这就是观众啊,就算道谢,也得带了一点试探。
“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他?
对面的藏青鸿脸色一变,那刚刚出手的又是谁?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紧接着就看到对面的江雨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不用多谢,我们之间这种事情可以不用试探,陈赘那边有什么动向?”
藏青鸿嘴角微动。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回道。
“没有消息传来,不过这一次跟官方打了个照面,估计这段时间他得偃旗息鼓一段时间了,我也得去外面避避风头。”
藏青鸿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次跟官方遭遇完全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虽然他的观众身份已经是众所周知的。
但是表面上他依然是清白的。
有些时候有些事,只需要一层纸哪怕再薄都能遮盖住某些事,但是一旦捅破了就不太好补了。
这次真是亏大了。
就为了一点点的秘籍和资源,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藏青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开始给自己的同伴安排一些事情和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他要出去躲躲。
正好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别的地方转转,看看能不能找找别的机会。
还挺小心,苏良嘀咕了一声。
不过藏青鸿能从一级影院混到现在,要是没这么小心估计早就没了。
另一边。
赵振也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后续的发展,知道天尊组织成员几乎全军覆没,只有竹叶青和慕容秋荻跑了出去。
而陈赘等人则是几乎全部逃离。
原因是还有高手在一旁,在关键时刻阻碍了官方的行动,才导致陈赘等人成功突围。
是江雨吗?
赵振一下就想到了还停留在林中的苏良。
摇了摇头。
当时除了江雨,估计也没有别人了。
赵振喃喃自语道,“原本还想着还江雨一个人情,没想到居然又欠了一个。”
到底陈赘跟了他一段时间,知道不少事情,如果对方落在特殊对策科的手里,虽然不至于能拿他怎么样,但也是件麻烦事。
接着赵振扭头对江辰说道,“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人已经带回来妥善安置了。”
江辰回道,“这几日我已经跟白龙达成初步信任,也近距离的接触过他的原身几次,应该不成问题。”
“好。”
赵振点点头,“跟那只小猫说,他要办的事情已经有苗头了,不过要看看他的诚意了。”
“还有,等陈赘回来,把他叫过来。”
......
“你听说了吗?昨天天北市的郊外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第二天。
在地球电影院里,一条消息开始在观众之间悄然流传。
昨天,特殊对策科在郊外有行动,一举剿灭了一起观众的异常活动,并击杀或者击伤了十余名电影人物。
并俘获了两名人员,现在正在审问当中。
这条消息初一流传,就快速在观众圈子里蔓延,有人眼神闪烁,有人啧啧称奇,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逢人便说的。
其中有不少的观众都十分好奇。
这消息当中的观众群体到底是哪个?
因为白天有事情,苏良知道这个流言的时候,整个天北市的观众圈子都传遍了。
有人被抓了?
苏良回忆了一下,他没有这个印象。
他出手的时候,陈赘那些人跑的老快了,一个个跟兔子一样,一眨眼就没影了。
难道是在他走之后发生的?
他此时已经来到了赵振的门前,不知道赵振走之前跟他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间比较气派的别墅。
不知道是不是时刻有人盯着门口,苏良一出现没多久,江辰就出来了,带着苏良往里面走。
穿过庭院和走廊。
在一间会客厅里才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赵振,还有在他一旁站着有些蔫的陈赘。
会客厅的气氛比较沉重。
赵振一言不发,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和煦笑容,反而有些平淡,平淡中充满了无言的审视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