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大着胆子探头过去,眼底满是错愕。
母蛊离开人体,通身的血色满满褪散,好似换上了一身晶莹剔透的白色皮肤。
看起来,竟然还有些软萌可爱。
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就能让爷爷昏迷不醒,找不到病因?
白芷柔之前研究的都是医术,对于毒术,尤其是这种蛊毒知之甚少。
姜浩将托盘放在一边,抬手在白老爷子胸口处的伤痕轻轻一抹。
伤痕便快速地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白芷柔瞬间瞪大了眼睛。
刚才姜浩取母蛊的时候,将手伸进了白老爷子胸腔的伤口处,但是伤口并没有因为手指的进入而被撑大。
等到姜浩的手拿出来的时候,胸口的伤口依旧是个小小的十字。
白芷柔那时还能够勉强说服自己,姜浩是用了特殊的手法,可是现在……
姜浩看到她的表情,笑着抬起刚才抹过白老爷子胸前的手指,低声说道。
“我的独家秘制金疮药,这种小伤口立刻就能愈合。”
白芷柔看着他手指上残留的白色粉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这药也太神奇了,竟然能够如此快速地愈合伤口,”
姜浩擦了擦手,状似不经意地回答道。
“我旗下有一个药品实验室和工厂,专门研究各种中成药。”
“这只是其中的成果之一。”
“不过批量生产的金疮药要比我独家秘制的金疮药效果差些。”
“深可见骨的外伤,要一分钟才能止血。”
是的,金疮药就是姜浩继胃癌特效药之后推出的第二款药物。
这种日常居家必备的药物,对于快速的推广有着重要的作用。
白芷柔不敢置信地咽了一口口水。
“深可见骨?”
“不用缝针?”
“一分钟?”
姜浩收起金针,给白老爷子穿上衣服。
“对,如果是我独家秘制的金疮药,深可见骨的外伤,三秒之内必定止血。”
白芷柔瞪圆了眼睛,只感觉今天在姜浩身上感受到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她刚要说话,一声短浅的呻吟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白芷柔惊喜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一下子扑了过去。
“爷爷,你醒了!”
白老爷子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儿?”
“我记得我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白芷柔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些日子的恐惧,惊慌,委屈全部用涌上心头。
白老爷子动了动手指,手指轻轻的从孙女儿的眼下划过。
“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白芷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娇嗔道。
“爷爷!”
白老爷子这一打岔,她也哭不下去了。
白芷柔平稳了一下心情,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包括姜浩的身份,和白老爷子中毒的事情。
“真没想到,不过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白老爷子想要动动自己的双腿,发现果然动不了,就让白芷柔扶着自己半靠在床头。
“姜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姜浩坐在床边,回道。
“没事,白小姐的诊金付得也不少。”
“这次是人祸,你老不用太过焦心。”
“你这身体保养得好着呢。”
白老爷子苦笑一声,看着白芷柔的眼神多了几分柔软。
“诊金是应该的,感谢也要说。”
“之前你治好了芷柔多年的沉疴,我们还没当面感谢呢。”
“这么一算,我们祖孙二人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姜浩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老爷子,按理说你的身体不错,这蛊毒只有和食物或者饮品进入你的身体内才会发挥作用。”
“你仔细想想发病之前,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有这么一个阴毒卑劣的仇家在暗中窥伺你们家,这日后要更加小心才对。”
果然,白老爷子立刻冥思回忆起来。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颤抖着声音问道。
“姜浩,这蛊毒服用多长时间能发作?”
“服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注意事项?”
姜浩一愣,随即点点头。
“发作时间一般是在12—24小时。”
“至于服用的注意事项……”
“到还真的有一点。”
“这母蛊性情温顺,却喜好冰冷寒凉的东西。”
“如果服用的时候,配合冷饮,冰块等服用,效果更佳。”
姜浩拿过托盘,让白老爷子看清母蛊的真实面目。
“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是谁给你下得毒?”
白芷柔立刻问道。
白老爷子闭上了双眼,面色痛苦地点点头。
“应该是老三。”
白芷柔下意识地惊呼。
“三叔?”
白老爷子沉痛地点点头。
“对,是他。”
“我昏迷的前一天去了老三家。”
“当天晚上是在他家用的饭,饭后,小乐乐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盘冰点,说是他和姐姐一起做的,让我这个老头子尝尝。”
“我年纪大了,平时基本不吃冰的,但是那是小乐乐亲手做的,他还亲自喂给我。”
“我就吃了一块。”
“谁知道……”
姜浩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但是也不得不说。
“时间,环境都符合,当时母蛊应该就在冰点当中。”
白芷柔猛然站起身来,气愤地在病房内来回踱步。
“小乐乐才多大,他才七岁,他哪里知道什么母蛊什么蛊毒的!”
“肯定是三叔知道爷爷平时不吃冰的,才想出这么个办法,让爷爷不得不吃。”
“他好狠的心,居然利用自己的小儿子,让他亲自给自己的爷爷下毒!”
白老爷子眼神沉痛,但是脑袋却很清楚。
“这件事情,应该老二也有参与。”
“毕竟他们两个一向是穿一条裤子的。”
“小柔,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为了继承权闹得人仰马翻了!”
“这几个小畜生,以为我这次死定了,谁知道他老子我命不该绝。”
“芷柔,你去告诉他们,谁也别想拿到我的公司。”
“公司,我早已经立下遗嘱交给了你。”
“这本应该是你父亲的,你拿得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