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的部分需要上台走一趟,这对0118来说社死程度比被红灯晃眼睛还要严重。
不过想着自己入职以来的表现,这些社死套餐应该轮不到自己。
刚开始是一些完成了几年都没有人完成的任务或者一年完成的任务量是执行者平均任务量两倍之类的成就。
齐夏禹出现的频率比较高,他的人气也格外高,每一次他上台都有极其捧场的欢呼声。
不过他本来倒是气定神闲,也不跟台下的人互动一下,高冷得很。
到目前为止获得成就的执行者也就是上去走一趟,脑门上出现金色条形码领点贡献值,照片在屏幕上转一圈就下去了。
“
这个流程长一点,督查一个个走上去在上面站一排,接受众人目光的审判。
这些应该是督查里面管得比较严格的了,0118也趁机记住了这些人的脸,遇到他们自己要谨慎一点了。
“第六名向陶,第五名引雪……”
第六名是一个眼熟的督查,0118记得这一头飘逸的秀发,他当时跟在流浪汉后面,可能是流浪汉的组员。
不过0118迅速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都第六名了还是组员的话,那督查组长排哪去了?
0118还在纠结了,冷不防听到了第一名的代号:陈了。
都第一了,用这么敷衍的代号?0118暗暗想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脑袋迈着长腿站上了升降台。
这个熟悉的灰色流浪汉脑袋是属于陈了的,哪怕站在台上接受表彰他也带着墨镜。
陈了的皮肤在头顶大灯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的白,像天天泡在药罐子里的少爷。
陈了在台上站定,台下的议论声突然大了起来,已经传到0118耳朵里了。
“以前表彰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他,这次直接变成第一了?”
“我记得以前前十名都挺固定的,这次怎么多了这个戴墨镜的?”
0118听了听,发现大家议论的点在于陈了这个人大家对他没印象。
“我来这也有两年了,自从总结大会这个制度出来后我每次都参加了,为什么以前没注意过这个人呢?”
红袖也在奇怪着,她想跟0118讨论一下,但又想起来她是新人对这些了解得比自己更少。
“
督查的部分已经过去了,但大家的讨论没有停止。
0118问红袖:“会不会是之前的总结大会他错过了就没有表彰他?”
红袖立马摇头刚张开嘴要给0118解释,就听到系统的播报。
“第十名0118”
红袖刚把嘴闭上了,又突然张得老大,满眼的疑问。
0118自己也愣住了,她知道自己的等级在执行者里算高的了,但没想到这么高。
升降台就在她面前,但她不想抬腿。
有点尴尬,0118不想上去。
“主人,点你名字了,快上去啊!”小东西在一旁催促着,恨不得把0118拖上去。
最后0118是被红袖推上去,站上升降台的时候陈了就在她正对面。
陈了背着手,所以情绪都藏在了墨镜下。
0118不知道该看哪里,直视前方就是陈了面无表情的脸,往旁边看又太奇怪了,这一路走得非常别扭。
直到在陈了身边站定0118才稍微自如一些。
台下闹哄哄的,但0118一句都听不清,现在她的前方是红袖依然目瞪口呆的脸。
“怎么还有数字代号啊?这代号不是按等级分的吗?”
“数字代号连三级都没有吧?我记得选人的标准不是看谁贡献值高吗?”
众人坐不住了,他们想不明白一个数字代号现在凭什么站在台上。
不过这些质疑0118一句也听不见,也没有人会知道她为什么会一个代号用到现在。
台下的红袖想起来自己像过来人一样跟0118讲了那么多,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
真尴尬啊,0118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猛看。别人像是来领奖的,她像是来挨骂的。
0118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结束,系统提到的其他人和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见,除了第一名是齐夏禹。
0118一下场就被红袖抱住了,她听到红袖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我面前装新手是什么意思?”
还真不是0118装,是红袖先入为主看到她的数字代号就以为她是新手。
0118懒得跟红袖解释,只是讪讪一笑。
之后红袖问她为什么一直用数字,0118没回答她,假装自己在睡觉。
该批评的批评了,该表扬的表扬了,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就是规划未来展望未来。
本来0118只是装睡,这下真的睡着了。
“陈了,你对面那个执行者,除了上台的时候是醒的其它时间就没睁过眼。”寸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手搭在陈了肩上,偏过脑袋跟他讲话。
陈了眼皮都懒得抬,专心转他的魔方,他知道寸头说的是谁,淡淡回了一句:“你想睡你也睡。”
“不行,凭什么我要听这么无聊的会,我不睡她也不能睡。”寸头抢了陈了的魔方,理直气壮地说。
陈了没动作也没开口,只是看着自己的魔方,直接展示了一波非暴力不合作。
一边的向陶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道:“康缅,这么关注人家小姑娘干嘛?”
寸头康缅听了这话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冤屈,急忙解释:“什么叫关注她,我一抬头就看到她闭着眼睛,就没睁开过。”
陈了趁机抢回了魔方,顺便附带一句:“康缅抢督查组长的魔方,扣两百贡献值。”
此话一出康缅哑口无言,向陶笑得头发乱飞。
没一会康缅反应过来,继续攀着陈了的肩膀,说:“那有人扰乱会场纪律不尊重系统,督察组长管不管。”
这下陈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认真地问康缅:“你跟她有仇吗?你好歹也是个督查,想报仇还不简单,别什么破事都来烦我。”
闻言向陶察觉到陈了已经不耐烦了,拉过康缅说:“康督查有什么冤屈吗?我向某好歹也是个组长,我可以勉强屈尊跟你聊聊。”
没一句正经话,康缅直接呵斥一句:“你滚。”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感觉她有点眼熟,但忘了在哪见过。”
“那应该是某个不服康督查管教的逆子,是该教训一下。”
两人一顿胡言乱语说的正开心,没注意到陈了的手突然顿住了,抬头看了眼跟他隔着一整张升降台的红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