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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心魔徒弟20
    心魔徒弟20

    南鶴看了眼燕灼,平靜道:“掌門師兄找我了。”

    燕灼頓時就反應過來了:“是葉珞的事情?”

    “嗯。”

    葉珞在天一門最新屆的弟子裏算是翹楚,得到柳歸星他們的關注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在他的魂牌碎裂的那一刻,管事就将事情上報給了柳歸星。秘境确實危機重重,但是每個進入的弟子身上都有保命一招,如此死亡很難不讓人想到是不是魔道趁機下手。

    柳歸星神色凝重地召集幾大峰主和長老穩坐大殿內看魂牌最後的畫面,開始就見葉珞被燕灼招招狠辣地攻擊,幾乎失去了躲閃之力,前因後果不知,但是也讓回春峰峰主狠狠皺眉了。

    “這是怎麽回事?身為同門,而且還是親如手足的師兄弟,居然如此自相殘殺!實在有失體統!”

    月清風剛剛閉關結束,懶懶地倚在軟座上,瞟了眼明明是丹修卻道德感超強的莫千裏,反唇相譏:“還不知前因後果,就如此評判也不對吧?萬一是葉珞欺上瞞下,欺辱師尊呢?”

    柳歸星提醒他:“注意言辭。”

    “哦。”月清風挑眉,“這話不能說嗎?莫峰主,你現在實況不明就開始揮動聖父道德之劍了,你怎麽能是丹修呢?你來我們斷天峰啊,都不需要重新找劍了,哈哈。”

    柳歸星二次黃牌警告:“月峰主。”

    “哦,那......”

    話音未落,就見魂牌光幕上的葉珞被人一朝困住,南鶴禦劍而來。他剛來就将怒紅了眼的燕灼扶進懷裏,燕灼淚流滿面地告狀葉珞暗害他,還害死五五四四。

    月清風舉手:“五五四四是誰?”

    “是南鶴養的靈貓。”柳歸星回答,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很胖,聰明漂亮。”

    月清風心疼:“哦,可憐的貓貓。”

    他修的是無情劍道,無情也有情,有情也無情,一向沒心沒肺。對于葉珞之死表現得淡漠不關心,也沒人說什麽。

    然而,魂牌光幕上,下一刻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南鶴冷漠擡手,一掌将葉珞斃命,魂牌光幕上的景象就此結束。

    所有人:“???!!!”

    南鶴殺了葉珞?

    身為師尊,卻無關大錯地殺了自己的大弟子!

    ......還是為了一只小靈貓,這簡直......

    月清風扯了扯嘴角,突然問柳歸星:“是什麽靈貓?真的漂亮可愛到這種程度嗎?”

    柳歸星三次黃牌警告:“月清風!”

    “不問就是了。”月清風撇嘴,偷偷轉頭問身邊的步良山,“步長老,你見過五五四四嗎?”

    步良山傳音給他:“黑白色,毛很多又順滑,很漂亮。我有畫像,晚上來我拿畫像給你看。”

    “好,謝謝你哦。”

    莫千裏憤怒地站起來:“難怪有為了只貓殘害手足的弟子,師尊上梁不正,下梁怎麽能不歪呢?掌門,為了一只靈貓殺了自己的弟子,整個修仙界也沒有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修行之人最重要就是造福蒼生,你要嚴懲枉顧人命的南鶴!”

    步良山反駁:“莫峰主,你實在激進了一點吧?是葉珞他暗害同門在前,要不是五五四四,死的就是燕灼了。”

    “燕灼不是沒事嗎?”

    步良山:“......你他媽的!你聽不懂我說話是吧!破搗爐子的,出來跟我打一架!”

    除了不在事內的月清風,聖父陰陽人莫千裏和髒嘴長老步良山,其餘人都對南鶴的此行此為十分看不慣,紛紛你一言我一語要求南鶴回來解釋清楚。

    衆目睽睽之下,柳歸星再想偏袒也沒辦法,更何況他也實在不解和生氣,他親自教養長大的師弟做出這樣的事,他比誰都想個說法解釋。

    “各位莫急,秘境關閉的我就速速召他回來。”

    燕灼緊張地攥緊南鶴的袖子:“師尊,你會有事嗎?”

    “沒事,這是件小事。”南鶴寬慰他,為了壓住這件小事,他打算爆出另外一件大事吸引他們的全部注意力。

    燕灼覺得葉珞死有餘辜,他的八條命都比不上5544半條命,只是若是要追究師尊的責任,燕灼的心還得再偏一偏。

    原地整合統計弟子,南鶴與其他幾個長老帶着弟子們上飛船。

    衛岸道:“師尊,大師兄他不見了。”

    南鶴:“他已經殒命,速速啓程回天一門吧。”

    衛岸見他不願意多解釋,燕灼也深色冷然,便閉嘴不再詢問。

    飛船啓程,十天便回到了天一門。

    燕灼少見地開心,眉間都籠罩着一層愁色。但是他早就做好如果師尊被責怪,那他就一力承擔,絕不讓師尊受擾。

    兩人步入大殿,去秘境随行的長老也緊随其後,“砰——”,大門在幾人的身後被牢牢關緊。

    幾位長老還不及疑惑什麽,就見大殿上坐滿了天一門的峰主和長老,個個神情肅穆,像是三堂會審。

    “這……”

    “南鶴!”柳歸星扔出已經灰暗的魂牌,砸到南鶴的腳旁,“給我解釋清楚!”

    南鶴掃了一眼地上的魂牌,對柳歸星行禮:“掌門師兄,殺了個逆徒而已,何必如此嚴肅?”

    “一派胡言!”柳歸星怒道,“說清楚!否則我絕不輕饒你。”

    “掌門,葉珞暗害燕灼,手段殘忍,包藏禍心,我不得已才出手清理門戶。”南鶴輕描淡寫,“這也有問題?”

    “你如此庇護燕灼,屬實不正常吧?”莫千裏插嘴,“天一門上下誰人不知你獨寵燕灼,這次你偏袒得太過分了吧?甚至到了枉顧人命的地步了。”

    南鶴:“這就不牢莫峰主操心了。此次是我處理太過,我在此請求,與燕灼一同離開天一門,從此不再回來。”

    柳歸星勃然驚起:“你在胡說什麽?”

    月清風撐着下巴:“南鶴,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何必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看法。你在秘境有沒有得到什麽奇遇,給我說說看。”

    “誰是無關緊要的人?”莫千裏大怒,“你為了包庇燕灼,寧願自己離開宗門?”

    “不是。”南鶴牽起燕灼的手,輕飄飄道:“我要帶走他并不是因為想要包庇他,而是我和燕灼,已經結為道侶了。”

    所有人:“???!!!!”

    什麽是平地一聲驚雷?

    什麽是無聲無息炸響雷?

    這就是。

    月清風一口茶噴出來,瞪着雙眼看着一派淡然的南鶴和震驚卻随即目光堅定的燕灼,“南鶴你……掌門你怎麽了?哎呀,掌門要暈過去了!”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柳歸星的身上。仙人之資的柳歸星此刻扶着軟座,身形搖搖欲墜。

    “掌門……”

    “我沒事,都別過來!”

    柳歸星作為天一門的掌門,自從來到天一門就對自己要求很高,左要努力修行,早日登仙;右要一手拎起沉迷雲游修煉的師尊丢下來的師弟師妹們。

    其他師弟師妹與他年齡相差不大,且是修二代,管束方面沒有師尊還有他們的父母親族,倒也輪不到他這個大師兄事無巨細的照顧。南鶴則不同,他最後一個來到師尊身邊,他來不久,師尊就像修行通了竅,整日要麽閉關,要麽尋找機緣,反正就是不在天一門內待着。

    師尊曾經言辭鄭重地囑咐他:“南鶴是個孤兒,但是我隐隐察覺到他的氣運極強,也是因為他,我的修為才如此一日千裏。我是他的貴人他的轉機,其實他也是我的轉機。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多辛苦一點,對他事事要關切到位。他沒有親族,我們就是他的長輩和依靠,你切記對他多多上心。”

    柳歸星從來就是個聽話的好弟子,嚴格将師命貫徹到底。

    他對南鶴是把他當師弟,又把他當兒子,反正該關心該做的他是一點都沒少。幾百年來,他是含辛茹苦,累得跟個老媽子一樣。

    好不容易把人培養到大乘期,眼見過了渡劫期就能飛升成為仙人去與師尊團聚了,他現在站在這裏,跟他大爆戀情瓜,對象還是他的徒弟。

    師徒相合啊!

    這比貓跟老鼠在一起了還來得讓人驚掉下巴。

    柳歸星恍惚地摸着自己的硬比金堅的心髒,若不是他是修行衆人,現在已經心髒炸裂,血濺當場了吧?

    “你!你這個……你是不是瘋了!”柳歸星拼命壓抑想要掐死南鶴的想法,找回一點理智,“你……我絕對不允許!”

    月清風偷偷問步良山:“有瓜子沒有?”

    步良山從儲物戒裏取出一把瓜子,借着袖子遮掩遞給月清風。

    “師兄,我不需要誰的允許。我和燕灼心意已定,結了命契,如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南鶴說,“我今日和師門坦白,只是通知而已,任何人也不能使我的心意改變。我不想繼續誤人子弟,衛岸這個弟子,師兄就替我收了教導吧。我們就此告別了,師兄,你保重身體。”

    柳歸星大怒,揮袖将大殿封上一層結界:“今天,誰也走不了!”

    寶貝們早安安~這個世界快結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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