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4章
    第35章

    [盛總怎麽突然離開了?]

    [老婆的表演都還沒結束呢?]

    [是不是工作上臨時有事情要處理?]

    [再緊急也不差這兩分鐘啊?這不像盛總的風格]

    [虞美人在找盛總诶,嗚嗚]

    直播間讨論的時候,盛璟戎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過來接他,打完電話,盛璟戎跟導演說了下,今晚不住這邊,其餘的沒有多解釋。

    嘉賓中途有事,是可以請假的,之前幾季也有過嘉賓請假的情況,但一般都有說具體原因。

    不過鑒于盛璟戎的身份,導演也沒有多問。

    司機和陳宇睿住在離錄制地點不遠的酒店,因此接到電話後沒多久,司機就開車到了。

    盛璟戎上了車,給應虞康發了消息,應虞康收到消息的時候,剛換下舞臺服,正準備去找盛璟戎。

    他看着消息,疑惑了下,然後沿着石子小道,往馬路邊去。

    走到出口處,只見白天那輛銀色邁巴赫正停在路邊。

    “上車。”盛璟戎将車窗搖下,目光很淺淡地看了下應虞康,對應虞康淡聲道。

    應虞康微微怔了下,這不是面對鏡頭時候演戲的盛璟戎,而是私下裏,他們真實相處時候的盛璟戎。

    應虞康摘了麥,遞給攝像老師,然後上了車,銀色轎車疾馳遠去,消失在夜幕中。

    兩人的直播間都暫時關閉,直播間一陣讨論。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啊啊?怎麽了?不是好好的嗎?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吧?]

    [盛總沒表情的時候,還挺吓人的其實……打工人感覺到了壓力[頭禿.jpg]]

    [節目裏的溫柔,讓我差點忘了盛總手上有個市值千億的公司]

    [虞美人跳舞之前,氛圍還挺正常的,感覺就是跳舞的時候突然變了,盛總不喜歡虞美人跳舞?]

    [不會吧,昨天開會的時候,虞美人就說了今天會跳舞,盛大boss也啥不對勁啊]

    [你們真會腦補[捂臉.jpg]多半是有事要處理啦]

    車內隔板升起,應虞康道:“去哪?”

    “酒店。”

    “去酒店幹嘛?”

    盛璟戎看向應虞康,換下了敦煌舞服的應虞康,依舊足夠蠱人,精致明豔的眼眸和水色紅潤的唇,散發着水果熟透了的馥郁香甜。

    “你說呢?”

    應虞康默了下,他其實本來确實是不知道去酒店幹嘛的,但盛璟戎這樣一反問,他就立即知道為什麽了。

    “你想要?”

    “很奇怪?”

    “沒。”

    其實他是覺得挺奇怪的,明明再過兩天就結束錄制了,盛璟戎再怎麽樣,也不至于這兩天都等不了。

    雖然分開這麽多年,但他對盛璟戎基本的了解還是有的,這不像盛璟戎的風格。

    他正想着,盛璟戎突然道:“過來。”

    應虞康坐近了些,盛璟戎打量着應虞康,腦海裏想到應虞康剛才跳舞的樣子。

    很多跟他相熟的人,都說他冷情冷性,什麽樣的人往他身上撲,都不起反應沒有感覺,是塊木頭,但他自己清楚,他和所有人一樣,也享受情-欲,甚至一度癡迷,只是那些見不得人的欲念,都一股腦地傾注在眼前人身上了。

    他以前甚至給應虞康買過層層疊疊的漢制舞裙,非常繁瑣的穿法,他哄着應虞康穿那件精致華美的漢制舞裙,再一點一點,像拆禮物一樣,一邊親着應虞康,一邊幫他脫下,跟他做。

    他喜歡看應虞康高高在上的樣子,也喜歡看應虞康紅着眼睛的樣子,應虞康所有情動的模樣,他都癡迷。

    他把那條繁複的舞裙給應虞康的時候,應虞康罵他變态,但還是答應了他。

    現在想想,是挺惡趣味的,但這種情-色的欲念,也就只在應虞康身上産生過了。

    前幾年他和胡楊去過一次五臺山,一個國外讀博回來後,留在道觀裏修道的年輕道士,用最通俗的語言,對他說:“執念是一種病,你有大病。”

    他覺得自己是挺病态的,不是有欲望病态,有欲望很正常,而是這欲望,居然只能對應虞康産生。

    盛璟戎看着應虞康,伸臂,将人撈近,然後箍着應虞康的後頸,壓着應虞康吻了上去。

    他親吻的時候,定定看着應虞康,像在欣賞,像在打量,又像有點恨意,因為他吻很兇。

    他也不知道自己确切地想要什麽,他想把應虞康綁起來,想弄疼他,想問他這些年有沒有想過他,有沒有覺得對不起他,有沒有後悔過分手。

    漆黑的眼底,偏執漸生,年輕的面容,陰郁而俊美。

    “你在車裏做過嗎?”盛璟戎問。

    應虞康愣了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眉心輕擰:“我不想在車裏做。”

    盛璟戎停了下,看着他,指腹在他唇上揉拭了下,他的動作有些重了,應虞康吃痛地皺了下眉:“痛。”

    盛璟戎又問了一遍:“做過嗎?”

    應虞康皺眉看他:“沒。”

    盛璟戎淡聲:“我想要。”

    應虞康身體往後退了下:“到酒店再做。”

    盛璟戎沒回,手直接探入他衣服裏,在他腰腹上摩挲,應虞康顫了下,然後用力推了下盛璟戎,低聲怒斥:“盛璟戎,你瘋了,我不要在這,安叔還在前面呢。”

    盛璟戎面對他的怒意,慢條斯理:“隔音很好,安叔聽不到。”

    “那我也不要,艹,別捏我!啊!盛璟戎,你個變态!”應虞康手推着盛璟戎,但他力氣又比不上盛璟戎,被盛璟戎箍住了手,于是拿膝蓋撞了下盛璟戎,接着狠狠在盛璟戎肩膀上咬了下。

    盛璟戎吃痛地低聲嘶了下,翻身坐到了應虞康身上,将應虞康牢牢壓在身下。

    “就這麽不想在車裏?”盛璟戎盯着他,耐着性子問道。

    “安叔在。”

    盛璟戎了然,不是不能在車裏,是不能在有旁人的車裏。

    可是,他不想讓應虞康如意,他就是想讓應虞康紅着眼睛,就是想欺負他,想報複他。

    而且,他是真的想要。

    他沒說話,低下頭頸,吻住了應虞康,比前面要溫柔一些,但還是挺兇的,跟昨天的吻截然不同。

    只是接吻,應虞康可以接受,但吻了一會,應虞康受不了了,他又推了下盛璟戎。

    盛璟戎的耐心沒那麽充足:“別跟我說接吻也不行。”

    “不是,你好重,別坐我腿上啊。”應虞康道。

    盛璟戎愣了下,神情複雜地看着他,應虞康被他壓得難受,見他不動,急的瞪着眼睛看他。

    盛璟戎突然就笑了起來,應虞康愣住,不懂盛璟戎笑什麽。

    “盛璟戎,你起來,我生氣了,腿要被你坐斷了。”他又推了下盛璟戎,盛璟戎雖然只比他高六七公分,雖然不是那種很誇張的肌肉男,但塊頭比他還是大了很多的,那腹肌一塊一塊壘得分明,硬邦邦的。

    盛璟戎從他身上起來了,暫且放過了他,車內安靜了一會,盛璟戎突然問:“這些年一直在練舞?”

    盛璟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這種蠢問題,明明答案已經寫在了晚會上那支舞裏。

    更何況他知道,無論哪個答案,是或者不是,他都開心不到哪去。

    但他就是問了這樣的蠢問題。

    應虞康感覺得到,今晚的盛璟戎有些奇怪,他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盛璟戎突然問他這個,他直覺盛璟戎今晚的奇怪,和這個問題有關。

    盛璟戎是不喜歡他跳舞嗎?可是昨天提到的時候,盛璟戎也沒這麽大反應啊?

    盛璟戎看了看他,應虞康道:“嗯。”

    盛璟戎沒說話,看向窗外。

    應虞康想了想,道:“你不喜歡我跳舞?”

    盛璟戎依舊看着窗外,窗外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他聲音平淡地道:“沒有,随便問問而已。”

    應虞康“哦”了下,咕哝道:“你沒看完我跳舞。”

    盛璟戎眼睫很輕微地顫了下,應虞康的話,像一根手指戳了他心口一下。

    鬼使神差的,盛璟戎道:“差不多看完了。”

    說完,他對自己不滿地皺了下眉,自己為什麽要跟應虞康說這句?沒看完就沒看完,不行嗎?

    應虞康又“哦”了下,這一聲“哦”沒有任何含義,但聽在盛璟戎耳中,就是聽出了幾分低落的感覺。

    盛璟戎覺得心口又被人拿柔軟的手指戳了下,盛璟戎喉結滾了滾,眉間有些掙紮,最後又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接了個電話才走開的。”

    應虞康“嗯”了下,看了看盛璟戎,猶豫了下,問道:“你覺得跳的還好嗎?”

    太久沒有舞臺,沒有被觀衆檢驗過,是容易喪失信心的,他想要一些認可,尤其是心裏相信的人的認可。

    盛璟戎看向他,目光在他臉上一寸一寸打量,最後道:“跳的很好。”

    應虞康笑了下,淺淺淡淡的,盛璟戎心中微動,伸臂将人環了過來,吻住他,這一次吻得溫柔。

    吻了一會,盛璟戎問道:“還想跳舞?”

    應虞康:“嗯。”

    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麽要放棄舞蹈,進娛樂圈呢?

    其實答案他清楚,為了錢。

    可當時,他不是在努力賺錢了嗎,他當時為了籌錢,甚至跑回家裏,跟他媽媽商量着,把家裏不住的小房子賣了。

    盛璟戎又看向了黑漆漆的窗外,賣掉房子拿到錢的第二天,他滿懷期待地回到S市,等來的卻是應虞康冷冰冰的分手。

    “應虞康,你後悔嗎?”盛璟戎的聲音在車內,喑啞低沉。

    應虞康的心口,像被人拿絲弦撥了下,顫了顫。

    “後悔什麽?”

    “你覺得我在問什麽?”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應虞康不知道要回什麽。

    盛璟戎透過車窗玻璃,看着應虞康,眸光微沉,道:“後悔當初放棄舞蹈嗎?”

    後悔嗎?可當時病急亂投醫,只想賺快錢啊。

    “不知道。”

    盛璟戎喉結動了動,聲音很輕,很平淡地問:“那後悔和我分手嗎?”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