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平时为这个家付出不少,你说出这种话,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大伯母直接大声嚷嚷起来,他大伯也沉着脸。
“没错,这段时间你就别出去了,好好待在家里。无论如何,你也得教教他,这好歹是你半个侄子!”
“你们可真可笑。我说了我不愿意教。再说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自己什么德行难道不清楚?当初大伯你不也找奶奶说我不行吗,现在怎么还找我?”大伯被王阳戳中心事,心虚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王阳看着他这举动只觉得好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一大家子装得像没事人似的。
“这个家好歹还没散,你眼里就没我们这些亲人吗?让你照看一下侄子能有多难!别以为将来去别人家当女婿就能忘本,你也别忘了,你户口还在这儿呢!”王阳听他这话,倒被提醒了——想起来户口确实还在家里。他攥紧拳头,看来得早点把户口迁出去,正式分家才行,否则被这家人缠上,以后就没完没了了。
况且辅导又能怎样?反正这侄子不学无术,怎么教也没用。他干脆拉着侄子进了屋,还把门关上。这侄子说不定能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王阳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们不是想学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总之啊,我也跟你们说说那些小混混什么的!”
“别看他们现在这样,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们将来好好混,迟早混出名堂。上那个学,说不定混出来更有用!”
“再说了,大伯本来就该让你过好日子!我看你之前买东西都抠抠搜搜的,这儿有几个大伯给我的钱,你拿着。花父母的钱,怕什么!”
小天从他手里接过钱,被王阳说得热血沸腾,满心想着要成为混混里的大英雄。王阳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别说孩子了,连他自己讲得都口干舌燥。
“来,我告诉你个事,千万别跟大伯讲,不然他不让你听。他们就是不想你过得太好!”
“这样啊,我之前在报纸上看到个故事:有个不学无术的人,后来突然开窍了,你猜他怎么了?”小天已被王阳说得激动不已,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平常上课恐怕都没这么认真过。
“快说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那当然是他变得特别厉害,所有人都崇拜他!”小天兴奋极了。
“那我也要当这样的人!”王阳回来不是不想分家,单纯是想给他们添点堵。他正在想万全之策抽身离开,所以还得先忍着。不过他也绝不客气。
正因为王阳如今变了,大伯母一家偷偷自己做菜,不把好菜端上来,反而躲在屋里吃。王阳一看到小天油光满面的手,就明白怎么回事。他直接进厨房,掀开锅盖——果然还剩一大堆鸡肉。王阳把它们全吃了,吃完回屋。
他找个地方就睡下。过了大约一阵子,听到外面有动静,王阳才起来。一出来,就见大伯一家坐在桌边,脸色一变,没好气地说:
“还以为你不在家呢。我们一上午忙活那么多,又去了地里,你要是在家,我们也没特意准备什么,就随便做了点菜,你要不吃些?”大伯盯着他,越看越不顺眼,接着说:
“你这么大个小伙子,下午干脆别待家里了,直接跟我去地里。你也不用去别处,能帮一点是一点!”王阳毫不犹豫拒绝了——他才不去呢。
“大伯,你们都要把我入赘出去了,我干嘛还帮你们干活?再说了,我帮你们干一阵,你们又要说我!”大伯看着王阳现在的样子,怒火噌噌往上冒,直接对他动手。
“算了,看你这样就来气。你要实在不想在家待,就别回来,等人家过来接亲你再回来吧!”王阳听他这么说,直接站起来躲开。大伯还想说什么,王阳眼疾手快,让大伯一个趔趄栽在桌上——饭桌一下子被掀翻了。大伯母吓了一大跳,看着满地狼藉,菜汤溅到身上,大声嚷嚷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好不容易忙了一上午,还没吃几口,你居然把菜全打翻了!有什么不满也不能拿我撒气呀!”
“大伯母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不明白?该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之前的事您难道不记得了?”王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没给他们一个眼神。既然他们装糊涂,他也懒得提醒。
大伯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阳朝小柔家走去。刚到小柔家附近,就见那位赵公子骑车过来,径直走向王阳。
“没想到你还有闲情在这儿逛啊,看来这几天休息得挺好!”
“当然好。想不到赵公子看起来人高马大,心思倒挺细,真让人意外呢。”
“这也不能怪我呀,主要怪你。谁叫你搞不清楚状况?既然你想逼我动真格,那也别怪我。”赵公子一本正经地说。王阳居然想断他的路,没门——他要先断了王阳的路。
“好端端的跑来威胁我,真当我中了你的计?还是你真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要没准备,估计早栽你手里了!”赵公子笑了笑,没说话,直接转身走了,反正情况不太妙。
王阳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手头的钱还够用。总之王阳先去银行办了存折,把一部分钱全存了进去。换句话说,就是转移了资产。
将钱款转移妥当后,王阳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却乱了套。王阳在家中闹了一场后便走了,他大伯气得两眼发黑,险些背过气去,刚想破口大骂,起身时竟闪了腰,更是怒火中烧,在家扯着嗓子咆哮,连凳子都摔烂了。
本就一贫如洗的家境越发窘迫。他大伯母也是一肚子火,收拾着地上的狼藉——这些东西肯定不能吃了,便想着拿偷偷藏起来的鸡凑合一顿。谁知刚把锅端出来,里头只剩一堆鸡骨头。
不必多想,准是王阳吃的。她气得连锅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