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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養崽日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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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崽日常(一)

    “太子?”

    安連奚聽到薛時野說的,不由重複了一遍,聲音都拔高了些許。

    薛時野似乎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他和小乖的孩子,自然是太子。

    安連奚眼睫眨了下,他還是有些沒精神,腦子發暈。

    因為孕期被薛時野照顧得很好,又有段神醫在一旁調理,安連奚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而這次生小團子的過程亦十分順利,并沒有太傷身體,只不過疲累是難免的。

    薛時野将他腮邊濡濕了的發絲捋到一邊,輕聲說:“睡吧。”

    有薛時野在,安連奚總是十分有安全感的。

    在那每個輾轉難眠的晚上,都是因為他的陪伴。在月份越來越大的那些日子,安連奚常常會睡不着,薛時野都會起來抱着他慢慢哄,等着他睡去。

    此刻,薛時野的大掌輕輕拍撫着,安連奚最後往小團子那邊看了眼,終是難擋疲憊地睡去。

    薛時野垂首,在他微擰着的眉宇間撫了撫,心髒陣陣揪疼,眼中滿是疼惜,始終不曾挪開目光。

    直到——

    “陛下。”

    那邊,抱着孩子的段旭終于忍不住了,又喊了兩聲。

    薛時野這才轉過頭。

    段旭沉默一瞬:“您不抱抱太子嗎?”

    另一邊,說罷,他轉頭和安連奚生産完後進來給太子洗浴的奶嬷嬷對視了一眼,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陛下光顧着皇夫,太子都不帶理會的。

    薛時野默了默,“嗯,抱過來吧。”

    直到段旭走近了,薛時野的視線在小團子有些微皺的臉上逡巡了片刻。

    醜,但細看能分辨出幾分小乖的影子,薛時野眸色方才柔和下來。

    段旭說:“剛出生的小孩都是這樣,過幾日便好了。”

    薛時野應了聲,擡手,小心翼翼地去接,“這樣嗎?”

    段旭教他怎麽抱,因為不是第一次給人接生,段旭對此頗有心得。

    及至将小團子整個抱入懷中,薛時野低眼看着小團子,恍惚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小團子還不能睜開眼,只是在他懷裏蹭着,薛時野去看榻上的小乖,心柔成了一片。

    這是小乖給他生的。

    是他和小乖的血脈。

    這時,外間響起聲音,是得知孩子出世後就匆匆往這邊趕的明康帝。

    薛時野把孩子交給段旭,由對方抱出去給明康帝看,而他則是守在榻邊,等着安連奚醒來。

    明康帝看到孩子差點老淚縱橫,一連聲地說‘好’,如今他頭頂上的發絲又白了不少,看見小團子手指都顫顫巍巍的,“我的乖孫。”

    面對小團子,‘朕’這個自稱都摒棄掉了,明康帝眼神中充滿了寵溺,低聲逗他,“乖孫孫。”

    小團子閉着眼,聽着祖父的逗弄,臉微微朝向他那邊,明康帝見狀更為開懷,抱着孩子直樂。因為擔心驚擾到安連奚,甚至帶着孩子就坐到了偏殿,半點沒有太上皇的架子。

    安連奚睡得不算沉,可能是心中有了記挂,很快便醒了過來,一偏頭就瞥見了榻邊的薛時野。

    “小乖醒了?”薛時野聲音有些發幹,時刻注意着他的情況,指尖擦過他額間,試探溫度。

    安連奚小睡了一會,有了點力氣,慢慢擡手捏着他的手,“小團子呢?”

    薛時野道:“父皇正抱着。”

    安連奚便點了下頭,擡着眼看他,明知故問道:“那你一直陪着我啊……”

    薛時野起身,半蹲到了榻邊和他視線齊平,“守着你,我才能放心。”

    安連奚唇角勾了勾,閉了下眼睛。薛時野似有所感,微微傾身,唇瓣輕碰了碰他的唇。

    安連奚睜開眸子,薛時野看着他。

    咫尺距離,兩人呼吸交纏。

    很快,薛時野便起身了。

    安連奚知道小團子在明康帝那裏,也不急着看他了,讓小團子多陪陪祖父,也好讓對方有點精神。

    可能真的是因為陡然間又有了牽挂,原本想放心去找先皇後的明康帝身體看着一天一天康健起來,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态,每日都要過來看看小團子。

    随着日子的增長,小團子基本一天一個樣,看起來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安連奚。只是眉眼間與薛時野更為相似,父子倆是如出一轍的鳳眸。

    薛時野看着小團子,心中也頗為喜歡,只覺好似看見了幼時的小乖。

    原來小乖小時候長這樣……

    小團子,大名薛晏。

    是薛時野和安連奚一塊商量出來的。

    不過安連奚卻不怎麽叫他的大名,有時會叫他‘小團子’,有時則是喚他‘晏晏’。

    晏晏的性格很乖,跟待在安連奚腹中時一樣。

    出生後就沒怎麽鬧過,住在栖鳳宮的偏殿裏,有時會被明康帝接過去,亦不會吵鬧。每次被帶過去,栖鳳宮才會異常‘吵鬧’。

    薛時野前後憋了快八個月,安連奚身體恢複之後,薛時野基本上逮着機會就會同他親近。而安連奚亦未拒絕,只是被弄得狠了會踢對方,但大部分時候都會被薛時野抓着腳踝就親。

    搞得最後安連奚只能放棄抵抗,每每都選擇秋後算賬,第二日把他趕到禦書房待着。

    薛時野便趁這個機會,去處理政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時間安排得明明白白。

    幾次下來,安連奚也摸清楚了他的打算,最終亦沒能把薛時野怎麽樣,因為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忘記計較。

    只因薛時野一走,安連奚就去找兒子了,根本把薛時野給忘幹淨了。

    對此,薛時野心中隐約有些煩悶,吃了不少醋。

    順平四年,明康帝退位,禪位太子。

    太子繼位,是為乾安帝。同年六月,皇夫誕下皇子,冊封太子。

    次年,改國號為永安。

    永安二年,太子薛晏兩歲半,已經會跑會跳,只是說話尚有些口齒不清,帶着稚嫩的奶音。

    今天父親又把他丢給祖父了,薛晏感覺自己有好一會沒見到爹爹了,頭頂紮了兩個小揪揪,正在掰着手指頭。

    明康帝剛剛喝完藥出來,見他在廊下神情認真地掰着手指,不由走過去,輕聲詢問:“晏晏在做什麽啊?”

    薛晏擡起頭,一字一句口齒不清道:“祖祖,要、爹爹。”

    明康帝道:“想爹爹了?”

    薛晏點點頭:“嗯嗯!”

    明康帝看了眼高公公。

    高公公笑着說:“陛下此刻應當去了禦書房。”

    “那祖祖帶晏晏去找爹爹好不好。”

    薛晏答應了,很快就被明康帝帶着回了栖鳳宮。

    安連奚這邊也數着數,猜測着明康帝應該帶小團子回來了,不多時果然聽到了殿外傳來的小奶音,連忙起身出去。

    殿外,薛晏正在和明康帝揮手告別,臉上還露出個甜甜的笑,然而他的神色認真又嚴謹,“拜拜。”

    這是爹爹教他的道別方式。

    小小的團子,玉雪可愛,身上叮叮當當挂滿了飾品,表情還有些肅穆,像個小大人。

    一看就知道性格随了他父親。

    “晏晏!”安連奚小跑着出來,“父皇回去吧,我看着就好。”

    這會也到明康帝午休的時間了,安連奚先前還想着今天有點晚了,要不要自己過去接。

    明康帝颔了颔首,看過去。雖然有了晏晏,但奚兒也還是一副少年心性,只見他抱着晏晏親了親,而後又抛了下,惹得薛晏繃不住臉上的嚴肅的小表情,放聲笑了起來。

    “爹、爹。”

    安連奚只抛了兩下就停了,“晏晏又重了,像小豬。”他絕不承認是自己最近又疏于鍛煉了。

    因為體力的原因,薛時野在他生了薛晏之後時不時就要拉着安連奚鍛煉。

    安連奚最開始只以為薛時野是為了他的身體着想,讓他鍛煉好也能少生點病,然而是他低估了薛時野。

    上個月月底的夜裏,他被薛時野壓在榻上纏綿,兩人夫夫這麽久,該用的姿勢都用過了。不料那晚被薛時野壓着,嘶啞的嗓音含着笑,說:“小乖的體力變好了。”

    薛時野大概真的是得意忘形,竟一下子把話說完了。

    “上一回,小乖才片刻便累了,今日竟撐了一刻鐘,”一邊說,薛時野含着安連奚唇瓣吮吻,“小乖好厲害。”

    正劈着叉任他壓着施為的安連奚忽然就不幹了。

    薛時野竟然藏了私心!

    這也導致之後好一段時間,安連奚都沒有再鍛煉,加之薛晏的體重也真的在慢慢增長着,安連奚抱不了多久。

    此刻,他抱着薛晏回了殿內,坐到了小榻上,薛晏則坐在他腿上。

    “晏晏餓不餓,吃不吃糕糕?”安連奚輕聲問着。

    見小太子回來了,溫木這會也端了糕點進來。

    薛晏現在還回答不了太過深奧的問題,且說話也不會太長,都是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要吃。”

    安連奚心裏被自己的崽兒甜到,又和他貼了貼,撚起一塊小軟糕一點一點掰着喂他。

    父子倆都十分享受,一個享受着投喂崽崽的樂趣,還時不時吸上兩口。

    一個則乖乖享受爹爹投喂的滿足,很是開心。

    安連奚正投喂得興起,忽地,小團子把他手中的軟糕接了過去,開始自己吃。

    見狀,安連奚忽而朝外看去,果然瞥見了薛時野進殿的身影。

    “怎麽又坐在爹爹腿上?”薛時野大步走來,一把就将薛晏從安連奚腿上抱起來。

    薛時野和安連奚目光相撞,解釋:“他太沉了。”

    安連奚沒接話。

    薛時野哪次不是這麽說。

    “還在生氣?”

    安連奚瞪他一眼,“你還說!”

    薛時野垂首,目光落在兒子的小發旋上,還能看到薛晏微微嘟起的小臉蛋。掩下眸中的笑意後他方才擡首,轉而颠了颠懷裏的薛晏,“晏晏真的又重了些。”

    安連奚默默看他半晌,終于還是接話道:“小孩子長得快。”

    薛時野點頭,心情頗好地坐到他身邊,在他頰側親了下,語氣溫柔缱绻地喚了他一聲,“小乖……”

    這是知錯了的意思,安連奚耳尖熱了熱,不再看他。

    薛時野瞥着他微紅的耳垂,心潮起伏。接着,他又親了下薛晏的臉頰,“好了,叔叔來找晏晏玩了,要不要去?”

    薛晏點點頭,“去!”

    聞言,薛時野滿意地把薛晏放到地上。殿門口處,張總管憐愛地望着被‘攆’出來的小太子,“小殿下,咱家這便帶您去禦花園玩。”

    “叔、叔?”薛晏仰起臉,眼中流露出茫然。

    張總管呵呵兩聲,如實說道:“今日休沐,沈國公并未入宮。”

    看來陛下今日是用沈國公做的借口,想到這,張總管頗為感慨。

    試問大承歷代以來,有哪個帝王如此黏人。就算再往前幾代應當也無帝王如他們陛下這般,恨不得時時粘在皇夫身邊。

    栖鳳宮內,安連奚問:“近日沈玦這麽閑?”

    隔三差五就要來宮中。

    薛時野剛倒了杯茶準備飲,聽罷一頓,“嗯,他很閑。”

    安連奚不禁露出懷疑的神色,不過也只一瞬。他知道沈玦心性不定,以前還說要給晏晏當師傅,最近卻迷上了出海雲游。

    但沈玦也是真的喜歡晏晏,每次進宮都帶上不少各地有趣的小玩意,薛晏之前還老纏着他。

    薛時野神經緊繃,見安連奚眼中懷疑盡去,他心下一松,卻也有點愁。

    看來這個借口下次不能用了。

    然薛時野亦不過短暫地愁了愁,很快他就湊近了些,把人抱到腿上,微仰起頭看着安連奚。

    安連奚已經習慣了薛時野的動作,此刻也極為自然地略一低眼看去。

    薛時野道:“今日親了晏晏幾次?”

    安連奚一時好笑,心說怎麽又來。近來薛時野經常這麽問,問完然後親了他雙倍的次數,吃醋吃出新高度。

    前兩日安連奚乖乖答了,眼下他盯着薛時野專注的眸子,安連奚故意說:“太多次,忘了。”

    薛時野眼眸微眯。

    安連奚知道不能把人惹急了,連忙親了他一下,一邊哄着道:“好了好了,給你補一個。”

    這一下,因為安連奚刻意的動作,發出來‘啵’一聲脆響傳在殿內。

    此刻殿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宮人早在帝王入殿後便全都出去了,安連奚也不至于害羞。

    親完他還要說:“我剛剛可沒親晏晏親那麽響。”

    這話裏話外都是在說薛時野賺了的意思。

    而薛時野卻并不這麽想,他重又問了一遍:“小乖真的忘了嗎?”

    安連奚被問得頓了下。

    其實沒忘。

    肯定是因着薛時野最近老問的原因,親的時候他還特意數了,不過這事絕對不能告訴薛時野的。

    剛才直接說也就算了,現下卻絕對不能再改口,他也是要面子的。

    片刻,只聽安連奚堅定又果斷地說了一遍,“忘了!”

    下一秒,他便被薛時野整個抱了起來,腿無意識地勾着對方的腰。

    但是很快,安連奚就臉紅地想放下,卻被薛時野扣住了大腿。

    “你做什麽。”

    安連奚眼看薛時野帶着他便朝內殿走去,連忙拍了拍他,“等等等等,你別這樣……”

    薛時野慢慢開口:“小乖忘了。”

    安連奚垂着眼看他,“忘了就忘了,我不是補給你了嗎?”

    薛時野笑了聲,“小乖覺得那樣就夠了?”

    安連奚抿唇,只好又啵啵啵地親了好幾下,“這樣夠了吧。”

    說着,他對上薛時野愈發深邃的雙眸,一時忍不住側目。

    薛時野總不能讓他像之前他親自己的時候那樣吧。

    每次都要把他親得喘不上氣才罷休。

    思索間,安連奚跌進了柔軟的床褥中,薛時野的身影壓下:“不夠。”

    最後,安連奚還在聽薛時野問:“小乖真的忘了嗎?”

    “沒、沒忘。”

    薛時野問他:“那是幾次?”

    安連奚:“……三次。”

    薛時野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動作卻沒停。

    安連奚要罵人了,“你下去。”

    薛時野慢慢悠悠說着:“三次就下,還有兩次,小乖要努力。”

    安連奚:“……”

    努力,他怎麽努力。

    “你……混賬。”

    薛時野輕笑:“嗯,我是混賬。”

    安連奚捂着臉。

    果然,這個男人的妒忌心是他不能理解的,總之受傷的總是他。

    及至快到傍晚,薛時野方才停下,安連奚則精疲力竭,只想好好睡一覺。

    這時,張總管帶着薛晏回來了。

    薛時野身上還帶着水汽走出去,把人抱進了內殿。

    “爹爹、睡覺了。”薛晏說。

    薛時野應了聲,“嗯,所以我們要小點聲,不能吵醒爹爹。”

    薛晏似懂非懂,癱在父親懷裏,他累了,也困了。

    禦花園一點都不好玩,他都玩過不知多少回了,一點都沒新鮮感。

    薛時野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秒睡的崽兒,在他臉龐壓着的旁邊幾寸的肌膚上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思及這口子是怎麽來的,薛時野心情頗好,嘴角始終揚着。

    他抱着薛晏走到榻邊,放在睡過去的安連奚身側,靠裏的位置。

    一大一小,模樣驚人的相似,薛時野看了看,而後滿足地上榻。他把安連奚摟進懷裏,順帶伸長了胳膊給薛晏掖了掖被角,跟着睡去。

    薛晏睡顏恬淡,絲毫不知自己是被父親嫌棄這才被趕到禦花園。他做了個夢,夢中都是在禦花園裏賞花和張總管靠在水榭邊看魚的場景。

    是個很累又無聊的夢,薛晏想。

    一直到懂事了些,薛晏才慢慢摸清楚。

    父親不喜歡爹爹一直抱着他,這樣爹爹會很累。父親還不喜歡他老纏着爹爹,因為父親更想纏着爹爹。

    不過父親也是喜歡薛晏的,至少在他四歲前,都很寵他。

    因為四歲之後,薛晏就被薛時野安排了太傅教書,他一下子就有了事做。

    薛晏有兩個師傅,一個人教他文的太子太傅,是如今內閣大學士,汪曾韞。

    還有一個師傅,是教他武的,大将軍謝景。

    薛晏今日剛上完課,回去的時候父親和爹爹正坐在禦桌邊。父親好像在挨訓,他聽了一耳朵。

    “爹爹,我回來了。”

    安連奚一看到薛晏,就顧不得薛時野了,朝自己的小寶貝伸出手,“累壞了吧,辛苦了。”

    薛晏走過去,讓他抱了抱,這才去看薛時野,“父親,我學完了。”

    薛時野象征性地摸了下他的腦袋,“嗯,今日課業可還順利?太傅都教了什麽?”

    薛晏一五一十答了。

    薛時野聽着,等父子倆說完,安連奚這才開口:“晏晏辛苦了。”

    因為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所以薛晏小小年紀便要開始學習許多知識,還要習武,安連奚看着都心疼。

    更別提有時候習武時磕碰到,他每次看着都心疼壞了,想讓他別學武了。可是安連奚又知道身處這個位置,還是有些武藝傍身的好。

    所以他也只能盡量多疼疼薛晏。

    安連奚把人抱到懷裏揉了揉,“今天吃了幾碗飯?”

    薛晏乖巧應:“兩碗。”

    安連奚親親他小臉頰,這個時候的薛晏臉上還有小奶膘,親起來特別軟和。

    薛晏被爹爹親着,嘴角揚了下又飛快壓回去,默默去看一邊的父親。

    薛時野正盯着兩人看。

    翌日,謝師傅沒來。

    教薛晏武藝的變成了薛時野。

    薛晏聽爹爹說過,父親的武藝很高,比謝師傅的本事還強。之前父親也教過他,但大多數時候都因為政務繁忙沒時間指導他。

    “父親。”薛晏看到薛時野,聲音平穩道。

    薛時野點了下頭,“先紮個馬步。”

    薛晏乖乖照做。

    下午,薛晏滿頭大汗地回去,心裏打着小算盤。薛時野則去了禦書房,準備批閱今日的奏折。

    父親心情不好,可能是惹到爹爹了,應該是昨天開始的。

    回到栖鳳宮,看見安連奚的一瞬,薛晏便跑過去。

    安連奚聽到響動轉頭,朝薛晏張開手,“滿頭大汗的,今日練武了?”

    “嗯嗯!”薛晏伸出小胳膊勾住他脖頸,“爹爹……能不能原諒父親啊?”

    安連奚見他頭上全是汗,正用絹布給他擦拭,聽完怔了下,問他怎麽了。

    “今天是父親教我的。”薛晏一臉坦誠,眼巴巴盯着安連奚看。

    父親心情不好,慘的人是他。

    安連奚聞言眸子瞬間眯縫起來。

    好啊,自己昨天晚上吃醋折騰了他大半宿,被他一大早趕出大殿,結果卻是去找兒子撒氣了。

    安連奚險些沒氣笑,他溫柔地摸着晏晏的小腦袋,“嗯,爹爹原諒父親了。爹爹抱晏晏去洗洗,然後我們一起吃飯。”

    薛晏以為自己說服了爹爹,認真嚴肅的小臉上綻開個笑,“好。”

    當夜,帝王對着栖鳳宮緊閉的殿門立了良久,宿在了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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