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外寂静无声,新房内春意盎然。
陆远洲虽然二十有八,可还是第一次。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男人的手劲儿箍得时听雨紧紧的,急躁得像只猛兽。
时听雨声音带着破碎,“远洲……”
陆远洲被她这声叫得腰都酥了,“娘子,帮我。”
他记得她看了书的。
时听雨红着脸,一点点引导着他。
男人肌肉遒劲,浑身紧绷。
陆远洲在卫所经常听那些汉子讲荤段子,他当时没多大感觉,此时才觉出妙处。
他娘子身子好白,他娘子身上好软,他娘子闻着好香……
每一处都让他欲罢不能。
时听雨被这糙野汉子的劲头激得泣不成声。
她捶着他,“轻点。”
陆远洲答应的好好的,可就是轻不了一点。
时听雨难受地直哼哼。
陆远洲一头的汗,他也不想这样的,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脑子接收到了要轻点的信息,可身体反射性地停不下来。
红烛燃了一夜,陆远洲像是辛勤的牛,耕耘不止。
时听雨现在总算是见识到禁欲老男人的可怕了。
新房这边叫了好几次水。
翠微和朱樱都一脸担心,就姑爷那体格子,她家小姐恁般娇弱,可承受得住?
陆远洲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双铁臂把新婚妻子牢牢箍在胸前,紧紧与她相贴,脑袋搁在她的后颈处,安然睡去。
天亮后,翠微敲了敲门。
陆远洲披着外袍起身。
“小点声,什么事?”
翠微惊惧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大人,刚刚前院来通传,老爷和夫人去外面逛了,要到午膳时才回,让您和夫人不必早起,午膳时敬茶便可。”
陆远洲表示知道了,“让厨房备着些清淡的吃食,等夫人睡醒了吃。”
说完,陆远洲关上了房门,重新回到床上。
他伸手把人抱入怀中,时听雨不舒服地哼唧了两声,有苏醒的迹象。
陆远洲安抚地轻拍她的背,“娘子乖,天还早,睡吧。”
时听雨迷迷糊糊中听到天还早,挣扎着起床的那股劲儿就这么散了,重新陷入沉睡,她真的好累。
等到时听雨再次醒来时,已是巳时三刻了。
看着外面阳光大盛,时听雨猛地惊醒。
陆远洲把人往怀里带,“娘子,别怕。”
时听雨挣扎了一下,“远洲快醒醒!”
陆远洲睁开眼,看着时听雨,眉眼都柔和了,“怎么了?”
时听雨忍着酸疼起身,“我看时间不早了,还未给爹娘敬茶呢。”
陆远洲跟着坐起身,拿起旁边备好的衣服一件件帮她穿上,“娘子别急,早上爹娘传话,他们出府逛街了。要用午膳时才回,到时候敬茶就可以了。”
时听雨系带子的动作一停,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她软软地靠在男人的胸前,“怎么不早说,害我好紧张。”
陆远洲轻轻帮她把头发撩至衣外,好脾气地道:“嗯,是为夫的错。”
他这样一说,反倒是时听雨不好意思了。
等到确定自家娘子的衣裳穿好了,陆远洲才让人端水进来洗漱。
两个陪嫁丫鬟红着脸进来,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不过还好,昨夜姑爷和小姐洞房完之后,换了床品。
“你们去把早膳端来。”
两个丫鬟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端了温着的早膳过来。
南瓜小米粥,银丝卷,凉拌三丝,还有一个清炒的小菜。
时听雨看着,才发觉肚子真饿了。
“先少吃点垫垫肚子,午膳再好好进补。”陆远洲道,“你身子太弱了。”
时听雨瞪他,相比他这体格,普通男人都不敢说强。
“我身体很好。”
陆远洲笑,“是很好,没几下就求饶。”
时听雨涨红了脸,昨晚之前,这男人还是很纯情的,现在怎么什么荤话都说。
陆远洲轻咳一声,止住了话题,再说娘子该恼了。
午膳时分,陆家夫妻俩才带着买到的东西回府。
都是些小姑娘喜欢的玩意儿。
正厅内,陆远洲陪着时听雨给父母敬了茶,收到了两个大红封。
待敬茶结束,陆母从丫鬟手上接过一个小匣子,递给时听雨,“远洲媳妇,这是爹娘今天出去给你带的小玩意儿,你拿去玩。”
时听雨笑着接过,“谢谢爹,谢谢娘。”
小姑娘声音清甜,叫着爹娘的时候,真是可人得很。
陆家夫妻俩心都快化了。
这么乖巧甜美的小人儿,真是招人疼。
陆远洲帮自家娘子把小匣子收了起来,赶紧打断爹娘那无处安放的慈爱,“爹,娘,该用膳了。”
好听的甜美嗓音突然变成低沉的男音,陆家夫妻俩的脸色登时一变,和蔼的面容对上自家儿子,愣是平添几分嫌弃。
不过不想饿到新媳妇,陆母拉着时听雨的手去了饭厅。
徒留陆家父子在后憋憋屈屈地跟着。
午膳很是丰盛,陆母还专门叮嘱厨房炖了燕窝和乌鸡。
这新媳妇容貌昳丽,身姿袅娜,她怕家里臭小子没轻没重地再把人伤着了,得好好给她补补。
接下来的时间,陆母换着花样地给时听雨补身子。
短短两天时间,她气色竟比之前还好了些,整个人白里透红,像个熟透的蜜桃。
每每在陆远洲身边,都勾得他恨不得立刻上榻。
到了晚上更是化身为狼,将人翻来覆去地吃了个遍。
刚开始的时候,时听雨还有些不适,后面渐入佳境,体验也越来越好,就纵得男人有些得寸进尺了。
这天晚上,刚来了两回,时听雨就不让碰了。
“明日回门,不能胡闹。”
陆远洲把人抱起来亲,“最后一次,你不用动,保证不累到你。”
时听雨:……
谁说不动就不累的。
好在这男人还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最后一次温柔了很多。
回门那日,陆母给提前准备了一马车的礼让他们带回去。
临出门,陆母交代,“远洲,护着点你媳妇,慢慢赶路不着急。”
时家一早开了大门,夫妻俩早早等在了门口,老远看到了陆府的马车,他们快步迎了上去。
陆远洲先从马车上下来,然后撩开车帘,朝里面伸出手。
一只柔荑放了上来,时听雨衣着华丽地出了马车,然后被陆远洲一把拦腰给抱了下来。
时听雨吓了一跳,又有点脸红。
这可是古代,这男人也不怕别人笑话。
时父时母看着倒是放心了不少。
再看看女儿的面色,白里透红,浑身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他们就知道,女儿这是嫁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