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薇听了大丫鬟的话,心里的火气才消那么一点点。
宋幼薇:“冬春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应该满19岁了。
等本小姐嫁过去后,怀上了孩子、到时候本小姐就抬你做姨娘。
毕竟你伺候了我八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主仆,要分开我还真的舍不得。
反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与其纳别人还不如纳一个知根知底的人。”
大丫鬟冬春立刻就跪下说道:“小姐,奴婢万万不敢肖想姑爷,姑爷与小姐一定会琴瑟合鸣……”
大丫鬟太懂的宋幼薇的性子了,她就是一个恶毒、自私的白莲花。
表面上看似知书达理又大度,实际上心眼比针还小,她怎么可能会让别的女人记挂她的夫君。
如果冬春答应做凌不疑的妾,明天她绝对见不到早上的太阳。
可是宋幼薇依然害怕自己的丫鬟,对凌不疑有不该有的想法。
于是当天就叫来府里的一个小厮,这个小厮长的一副刻薄样。
宋幼怡直接把冬春强行嫁给小厮,还没有成亲当天晚上就直接入洞房。
冬春整个人害怕的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宋幼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多年来我对你忠心耿耿,没想到、到头来却落得个这个下场。”
这一夜冬春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
……次日一早冬春来到河边,正准备跳河自尽的时候?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夕颜瞬间救下了冬春。
“冬春姑娘你还有大好的年华,你今年才十九岁花一般的年纪,可不能寻短见。”
冬春眼泪汪汪的看着夕颜!“平阳公主?”
“冬春你是个好姑娘,从小到大你对宋小姐忠心耿耿。
可是她却怕你抢她夫君,居然让一个小厮如此对你,难道冬春姑娘不恨吗?”
“恨,怎么能不恨,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就这样被一个中年男人破了身子。
我现在恨不得将宋幼薇千刀万剐,可是宋幼薇是太师府嫡次女,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丫鬟而已。
就算恨那又能怎么样?我一个普通的丫鬟又如何报仇?恐怕还没接近她,就被她身边的丫鬟、婆子打死了。”
夕颜笑着说:“如果本公主能让你成为宋幼薇呢?”
冬春震惊的看着夕颜:“公主的意思是?不,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夕颜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本公主帮你可是有目的的、等你嫁进凌府后,你必须想办法把整个凌府搅的鸡飞狗跳。
本公主要凌府无一天安宁的日子,不知冬春姑娘是否做得到?
毕竟这可是双赢的局面,本公主帮你换脸替你报仇,你帮我……”
冬春立刻就跪在夕颜面前郑重的说:“奴婢答应,从今往后奴婢就是公主的人了,奴婢愿意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毕竟她一个无权无势的丫鬟,如果想要报仇的话绝无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与公主合作。
“冬春姑娘本公主不需要你当牛做马,也不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奴婢,本公主要的是可以共赢的合伙人你可明白?”
冬春眼神坚定的说:“是,奴婢明白。”
夕颜满意的看着冬春,她不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队友,只需要一个共赢的合伙人。
往往女子之间的合作、比男子之间的合作更加可靠。
夕颜把程府的令牌交给冬春!“以后你有任何困难,随时都可以拿着令牌来找我。”
冬春接过“多谢公主,奴婢一定尽力完成任务。”
夕颜点头,然后好心的提醒道:“冬春姑娘在这里本公主给你提个醒!
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真心交给一个男人,否则你将会掉进万丈深渊。
等完成任务后你就恢复自己的身份,带着宋府的十里红妆,逍遥快活着过完这一生。
若是红尘多寂寞之时,也可以找几个小官快活快活!
切记你的这一生只能堕入红尘,若贪恋男人的真心,只会永无翻身之地。”
冬春再次给夕颜磕了一个头,然后眼神坚定的说:“是、奴婢多谢公主。”
“以后不准一口一个奴婢的叫自己,记住从今往后你是宋府的嫡次女,同时也是凌府的当家主母。”
“是,奴婢会改的,但是冬春永远都是公主的奴婢。”
“你跟在宋幼薇身边那么多年,世家贵女的礼仪不需要我教你吧?”
冬春点头“公主放心,奴婢可是陪了宋幼薇8年,所有的礼仪奴婢都知道。
还有,宋幼薇从小就不爱学习,很多时候都是奴婢替她学习琴棋书画。”
听到冬春这样说,夕颜就更加满意了,然后让她再多学习一下宋幼薇走路的形态。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天,终于迎来了三年一度的科考。
萧元漪也给三个儿子送来了温暖,三个儿子丝毫没有防备就收下了。
三个儿子进入考场后,就进入了搜查全身和背包阶段。
………很快就轮到三人了,搜身的人在三个人的衣服夹层里,分别搜到了三张小抄。
三位少爷当场脑袋就宕机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给他们的衣服里居然有小抄。
作弊可是科考的大忌,但凡被查出来这辈子和科考就无缘了,三代都不准参加科考。
……十分钟后三位少爷被轰了出来,三人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再也承受不住嘶吼大哭了起来。
“不,不要,我们没有作弊,这一切全部都是误会……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此时的三人哪里还有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的三人就像泼妇一样,在大街上大喊大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萧元漪看到三个儿子如此狼狈,连忙冲上去抱住三个儿子。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会被轰了出来?”
大儿子看向萧元漪这个罪魁祸首,声音嘶哑的喊!
“母亲难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你送给我我们的衣服夹层里有小抄。
从今往后儿子和科考再无关系,除了儿子之外、三代不得参加科考。
如今儿子的前程已经被毁,母亲这下高兴了?”
二儿子说道:“母亲应该是恨,当初你与父亲和离之时,儿子没有劝父亲原谅你。
所以母亲怀恨在心,在我们三兄弟科考的时候,选择用这种方式报复。”
萧元漪刚想说自己没有,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