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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46 章
    马车到张家村时林初月的腰已经没有那样疼了, 可以自己挪动着下车。不过她还是在邵砚山的帮助翻下去的, 毕竟要她自己来实在有些慢。

    那车夫注意到林初月姿势别扭,下车时还需要别人帮那你,又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腰,这一下就让他想起过村道时碰到的那段路。

    原本可以避开, 但因为马车那时速度有些快, 不好调方向,他也一时没注意错过了调整的机会, 让车颠簸了好一会。

    估计这位阿月姑娘应是那时磕到的。

    车夫思及此顿觉愧疚,他牵扯缰绳:“阿月姑娘实在不好意思, 刚刚驾车没注意, 让你受罪了。”

    林初月扶着腰, 明明痛苦,但也强忍着微笑。

    “没事, 也是我自己不小心,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马车都已经送到了邵家的院门口,没路再继续往里走了。

    那车夫点头, 又朝着林初月表了几句歉意,最后翻身上车,驾着马车, 离开了张家村。

    两人并行进了院门。

    在林初月那趟去于安城时, 邵全德就放心不下, 要不是自己腿脚实在不便也要跟着一同去了,心里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只得巴巴在门口等着。

    邵全德坐了好一会儿,身体也有些疲累, 不知觉就倒在门槛上睡着了。

    林初月和邵砚山一进去就是看见这样的场景, 这会儿风虽小些,但坐在门口迎风处也是容易受凉的。

    邵砚山行至邵全德的面前,随后弯下腰来,轻轻叫醒了他。

    刚醒过来时,邵全德眼睛朦胧,待到视线聚焦看清眼前的人时面露喜色,再看旁边站着的林初月,心里更是安定。

    他们两人能同时在这出现,那定然是之前的事都已经解决。

    邵全德彻底放心下来。

    “阿爹门口风大容易受凉,我扶您进去休息吧。”

    邵全德欣慰着点头,随着邵砚山的搀扶直起身来,往主屋里走,又进了自己屋里。林初月帮忙把凳子收了起来,瞧着天色也有些晚,回了厨房开始弄饭,顺便烧了些水。

    她想着这几日邵砚山肯定是很累的,这会儿吃过饭洗个澡再去休息,养养精神才好。

    刚才在马车上一会儿,他都能看出来他很累了。

    只是这次等了许久才见邵砚山从邵全德房里出来,两人倒像是聊了一阵。林初月做好了饭,一家三口又如同年节一般,围聚一桌吃着晚饭。

    想着时候也差不多,林初月就把自己答应要去钱夫人家做教习师傅的事同邵全德说了一遍。

    林初月起身帮邵全德舀了一碗汤,送到他桌边,又接着说道:“今天下午我和阿砚坐马车回来也是得了钱夫人的帮助,那马车的速度要比牛车快多了,也幸好我们回来的早,不然阿爹可要在这门口迎风处多待好一会儿!”

    说到后面话语里就有几分逗趣的味儿了。

    邵全德笑着接过那一碗汤,喝了几口才继续道:“那这可得多谢钱夫人了!”

    “是啊是啊,钱夫人心底善良还为我考虑的周到的,三日后我要去她府上,她还会派人来张家村接我呢!”

    邵全德听了这话觉得有些意外,往常要是请人做师傅,那路程的问题一般都是上门的师傅自己解决,少有主人家还这样考虑的,况且,他们这离于安城可着实算不上近。

    主人家肯这样考虑,也真是费心了。

    “能得钱夫人这样一个主家,也算是阿月你的福报。”邵全德感慨道。

    他的阿月真是越来越好了,如今这个年纪都已经做的人家的师傅了,足以见得她的绣艺是得到他人承认的。

    邵全德一直都认为林初月绣帕子,只是给自己挣些零花钱,但是他错了,他们阿月的绣艺不是随意玩玩的,已经算得上是一技之长,在这个世道足以安身立命了。

    想到这里,邵全德又突然记起刚才邵砚山与自己聊的那话。

    他们的祖籍本就不在张家村,现在住在张家村,要说算得上亲朋好友的,也就只有邵全福一家而因为邵全福妻子的关系,他们两家的关系确实不如一般的叔伯家亲近。

    搬去于安城,说实在的邵权德对张家村没有什么太多的惦念。

    要是真搬去了于安城,他的阿月和阿砚都在,这一家三口能够团聚的机会要比着张家村多上许多。况且,他现在有很多手头上的活计,也是来自于安城里的主顾,如果搬去了,那说不定手头上的活计也能多些,多挣一些钱多些保障。

    只是这究竟是买宅子还是租宅子,以及这其中需要耗费的银子,他还得考量一番。总不能真和阿砚说的一样都交于他,他才多大,自己身为一家之长,也该为这个家付出些东西的。

    第二日大早邵砚山就回书院去了,林初月起的没有那样早,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早饭都有些凉了,她又在灶上温了一遍才吃的。

    看着锅里的粥,林初月心下温暖。

    早起回书院还惦念着他们,不忘做好早饭,这样的事,也就只有邵砚山能做得出来了。

    吃完早饭林初月又把厨房收拾了会儿,在进主屋里却发现不仅仅是邵砚山不在,就连往常一般会在主屋里刻东西的邵全德也不见了。

    家里空落落的,竟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真是稀奇。

    林初月也有事。

    这几日因为户册的事情,她手上的计划耽误了些,但现在事情都已过去,尘埃落定,也该把进于安城租铺子这事儿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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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多挣一些钱,再多挣一些钱,光靠这样承接于安城绣铺里的活计是很难的。别说承接绣铺的活呢,就算林初月这样,出了新意,拿了手套生意的分红,真算起来也没挣上太多的银两。

    才将将够她租一间铺子半年的钱吧。

    她的分红可不是全到了自己手里,还要按计件摊给村妇们工钱。

    只不过租铺子后来的打算,仍旧需要和刘掌柜合作,就是不知道这事,刘掌柜能不能全权做主。

    但总归几日后再去和刘掌柜谈谈便知道了。

    现在……

    林初月握着手上的几张图纸,犯了难。

    这是她这段时间走访于安城大街小巷,大致调查出的于安城各个地段的信息。

    要说在于安城里最吃香的还是酒楼,她粗略数了下,光是小有名气的酒楼就有四五家,就更别说那些街头巷尾名气没有那样大的食肆了。但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每家酒店的生意依旧火爆往来客流络绎不绝。

    特别是到饭点,火一些的更是挤到没位置,光是排队都要排上许久。

    于安城里的百姓,比起在家里更喜欢在外头吃饭。

    吃完东西,大多数人都喜欢在街道上走走消食,于是乎在酒楼附近的街道,连带着也更加繁华,像多见的都是些首饰铺、成衣铺……

    多为女性服务。

    林初月便想着在这些街道里选一处靠近酒楼附近的地段,租一间铺子。

    她画了许多街面的图和位置,其中有三条街她都特别中意,分不出高低,可说是各有千秋。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请些有经验的人来商讨商讨,而在林初月认识的人里面,村长夫人就是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这日她出门时还很早,天蒙蒙亮,日光熹微,村道上往来着牛车,有他们村的,也有隔壁村借道的,想来都是要去于安城里赶早市的。

    林初月家住在村头,村长夫人家住在村尾。她要去村长夫人家,几乎要跨过整个村子。

    今日村道上来往的格外多,林初月都得走到路边上去了。

    迎面过来的一辆牛车,林初月只觉得眼熟,抬头去看就看见几日未见的张大伯。

    林初月朝着他张了张手:“张大伯早好,这是要去于安城的早市吗?”

    张大伯也看见林初月朝她笑了笑,点头应声:“是啊,今个天气好去赶早市的人多,我可得抓紧点时间!”

    “恩,那张大伯快些去吧!”林初月说完,下意识就往牛车上打量了下。

    这时才发现,牛车上竟然只有张大伯一人,平常常见的张成和张大娘两人都不在。林初月记得,平常张大娘一家去赶于安城早市时都会有两人。

    要不就是张大娘和张大伯或者张大伯和张大哥。

    但这会儿林初月也来不及问了,牛车一步步已经走远,只留下地上散漫的烟尘。

    再没走几步,林初月又在村道上看见回来的张大娘,她手上拎着一筐衣服,这会儿应该是刚从村口的暖泉洗衣归来,抄的近道,林初月才能看见张大娘从后山边那条路过来。

    张大娘先一步看见林初月。她脸上带着笑,手上拎着一筐衣服也不觉得重,快走了几步走到她面前。

    “阿月,这是又要去村长夫人家呢?”

    林初月常来往村头村尾,大多是要去村长夫人家,村里许多人都知道。就连张大娘也因原本不知道,后面在路上多碰了几回就知道了。

    到如今为止,村里但凡与林初月熟悉一些见她在这条路上,随便一猜也能想到她这就是要去村长夫人家呢。

    林初月也笑着迎上去,她手上未提什么东西,只有几张于安成的街道图在怀里揣着,见张大娘一手拎着篮筐,一手又拎着一个布袋,就想帮她捎带上一样,减少些负担。

    “是啊,有些事情要和村长夫人商量着,张大娘您手上东西有些重吧,不如我帮你拿着一样?”

    这里过去张大娘家是顺道,也不远。张大娘有些不好意思,林初月却没给她机会,顺手就帮她拎了装着篮筐的衣服。

    “哎,你这孩子!”张大娘笑着拍了她一下。

    林初月咧起嘴角,拎着篮子同张大娘并肩走着。

    “我刚才在村道上看见张大伯了。”

    张大娘垂头笑了声:“是啊,今个天气好也是于安城的集市,他赶早起来去卖些东西呢,本来我也是想陪他一起的,但家里还有些事要做就让他一个人了。”

    可张大哥不是还在吗?

    林初月也有几回碰上张大伯和张成一起去于安城的。

    她犹豫了会儿才问:“那……张大哥可是有事不能一起陪着去?”

    原以为张大娘该是直接说事的,可愣了好半天也没见旁边的人回答。林初月有些奇怪,她侧头去看张大娘。

    张大娘微垂着脸,眼看着前方的村道半晌都没有说话。

    “张大娘……这是怎么了?”

    发觉林初月有些担心的样子,张大娘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什么。

    “没怎么,阿月你不用担心,”说着张大娘又笑了下,像是想让林初月放心,“我才想起来阿月你该是不知道,张成他出去了。”

    “出去了?”

    自年节那日之后,林初月这段时间还未见过张成,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大娘拎着布袋,手握紧了几分脚步也恢复了刚才的速度:“是啊,出去了月末是十天前就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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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后面的话声音就有些小了,还掺杂着几分落寞。

    “张大哥是去哪了,怎会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呢?”

    往常张成去隔壁村落打猎,应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的,如何会不知道归期?

    张大娘这话,让林初月心里既是疑惑又是怪异。

    “他去北境了,几日前去的,走之前也和我们聊过了,要回来的话……估计要等上几年吧。”

    林初月心里咯噔一下,好好的,为何张大哥要去北境,而且还要待上几年这……

    看出了林初月心中的疑惑与担忧,张大娘出口宽慰她。

    “不是近几年来北境那边还在征兵吗,张成和我们谈过,他想去,他说只待在这张家村过的是一天看得到头的日子,他想出去闯闯拼一拼。”

    张成是张大伯和张大娘的独子,今年才过十八就要独身一人去北境。张大娘的心情可想而知,可即使是这样面对林初月,她脸上始终含着笑,仿佛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林初月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近年以来北境那边要比十几年前安定了许多,也有镇国将军在北境驻守,算得上是安定祥和,太平了好几年的。

    可即便是这样也始终改变不了那是边境的事实,边境在往前去就是胡虏蛮人的境地,传闻他们身材高大威猛,面容凶狠可憎,生性野蛮好斗。

    在还未有镇国将军在的时候,北境那边始终是不得安定边境,百姓深受其害,就连他们这些不是边境的人也有所耳闻。

    张成才多大,就独身一人去北境应征。所以说他伸手在这十里八乡都是数得上名号,可这样的身手并不是用来在战场上的,那是全然不同的境地全然陌生的环境,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并不是开玩笑的。

    越这样想着,林初月心里越是难受。

    她总觉得是因为那日自己的原因,才让张大哥生了这样的想法。

    在他们张家村不是也挺好的吗?衣食无忧,有自己的一亩三村安定地,可要比那北境好上太多。

    若不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张大哥又怎么会想到要去应征呢?

    张大哥可是张大娘和张大伯的独子,他们夫妻二人辛辛苦苦十几年才得的孩子,若是真要在那北境遭逢什么意外……

    她想都不敢想。

    “阿月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难看?”张大娘看出了她心里的愁绪,挽着她的肩头轻笑,“阿月担心他了?”

    林初月心头憋闷:“当然担心了,北境那边可要比我们这里乱多了。”

    不然为何连年以来那边总有层出不穷的难民,虽朝廷总会有各种政策防控缓和一二,可这更是说明了北境那边的问题。

    “张大娘,您……有劝过张大哥吗?”

    这话一出口,林初月就觉得自己这句话实在是多余了,那可是张大娘自己的儿子,他们可是母子这世上最亲的人,又怎么会不劝呢?

    “劝过啊,可张成这孩子心里坚定极了,我们劝他他也不想改,他和我们说了,到那边会常写信给我们的,这孩子也不想想我们认不认得字,我们全家不也就只有他去私塾学过几年嘛!”说到这,张大娘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说起来北境那边确实比前些年安定许多,我们做父母的,既然拦不住他,那也要给他些支持吧,不然他说什么我们都不答应,那他得多难受呀!”

    张成从小到大就很乖,即便长了副不像瓜子的长相但他心思也依旧纯净善良。

    这十几年来是张成唯一一次向自己提了这样的想法,在他说出来的时候,张大娘和张大伯也是极力反对的,甚至跟着他吵了几天,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却也能理解。

    她这辈子也就是做个普通的村妇了,最多最多也就是在在这张家村算得上日子过得不错,衣食无忧,住行不用考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再多些的,是真没有了。

    原本张大娘也是对自己的孩子期望很高,不然也不会在张成那样小的时候就送她去了私塾。可就算他考虑的那样多花了那样多钱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但总归张成也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出路。

    他身手好,别说是在普通人里,那就算是于安城里甚念有素的衙役捕快,如果对方不仔细应对,怕也拿张成没什么办法。

    张大娘自觉胆子小,没有什么深久长远的想法,自己儿子在村子里做个猎户也是可以的,但是呀,她的儿子要比他考虑的长远多了。

    到后面还是她亲口说服自己老伴的。

    “哎呀,阿月你这担心什么,信不过你张大哥吗?”

    张大娘突然板着脸,看向自己眼里都是不快,这倒让林初月收了那样沉重的心思。

    她解释:“张大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是相信张大哥的。”

    有了林初月这话,张大娘才缓和了表情。

    “那不就得了,既然信得过他,就凭他自己闯去吧,反正他得按月给我写信,要是敢少了一封,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死他!”

    张大娘这磨牙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林初月忍俊不禁。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大娘皱起眉头:“不过我们老两口都不识字了,也就他认识几个字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得麻烦别人帮我们看着呢!”

    “若是张大娘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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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娘抬手拍了拍林初月的肩头,嘴里念叨了一句。

    “阿月可真是个好姑娘啊!”

    张大娘惯来夸自己夸得多,但这次却有些不同。

    没走多久就到了张大娘家门口,他接过林初月帮忙拎着的篮筐,手下突然一沉。

    “哟,这一路空着手,突然拿着倒觉得有些重”,把篮筐缓了一缓拎稳了,张大娘才接着说,“阿月手肯定酸了吧,回去记得揉揉,不然明天要是拿针绣花怕是会很累的。”

    林初月点头:“张大娘您放心,我会记得的。”

    张大娘要往院门里去:“好,那我就先回去,这次你要去村长夫人那儿有事儿,就不留你了下次有空也来我家坐坐。”

    “好,得空我就去张大娘家里做,到时候您可不要嫌弃我太烦。”

    “这哪会呢!”张大娘看着她,眼里皆是柔和,“去吧。”

    林初月应下,转身往村长夫人家去。

    村长夫人家离张大娘这儿不算太远,林初月没走多久就到了。

    主屋里如往常一样,围坐着一些村妇。但也要比之前少了些人。

    林初月与村长夫人说过这事。

    现在少了些人是不要紧的,她们这次手上的工作都属于收尾工作,没差多少,这冬季差不多也要过去,手套生意到后面渐渐的也会淡下来。

    可总要为以后考虑打算。

    她们以后接的活计,只会越来越多,那人数进度要是没跟上,以后承包绣活他们成本低速度快的这项优势会慢慢被削弱。

    林初月在想,既然他们村里的村妇大多都已经发动,那要不要考虑隔壁李家村的村妇呢?

    离家村离得这里近大多数的人都同他们张家村有些姻亲,要比这十里八乡其他村子熟悉太多,如果人数少,不如让靠得住的村妇请些得力的亲戚,发动一部分李家村的村妇。

    只是后续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商议,等绣活再多些时,她们再把这事提上日程。

    林初月过来的时候,有不少手上还有活计的村妇,都注意到了她。

    前些日子因为互测的是村长夫人,在这里发了好大一场火,不少人都被震慑到了。

    原因无它,村长夫人让人走,从来都不是玩笑,走了的那些人后面再想回来的,一概都被村长夫人拒绝。

    好一部分走了的人都很后悔。

    毕竟那户册闹到最后竟是里正的问题,这可让人到哪说理去?

    消息传出来的是里正,要问罪的,让他们这些村民人心惶惶的也是里正。

    这下好了,她们倒是因为里正这误传消息,手上丢了一份来之不易的活计,家里都少了一份收入,日子过得更加紧巴巴。

    在座的这些人,也有几个当时就害怕受到牵连,想要远离林初月的,可迫于这份活计实在来钱快就顶着压力继续坐下去了。

    别人是不知道,但这张兰儿是怎样的想法,林初月还是心里有数的。

    张兰儿向来就和自己不对付。

    从那次的芍药牡丹帕子开始,就和她单方面结下了梁子,林初月本不欲同她计较,奈何她多次为难自己,就算是林初月想要忍,后面次数多了也忍不了了。

    这事村长夫人也知道,几个绣娘就连张兰儿的婶婶,张萍也是知道的。

    林初月刚和村长夫人在里屋讨论完了这铺子的街道选择问题,讨论完了后,林初月心里有了几分思量,只等着再过些日子去于安城这几条道上再问问有没有要租或者是卖的。根据具体的情况再定夺。

    讨论完了,又用碳笔记下了一些东西,林初月就把自己带来的图纸折起来放好。

    “阿月,这几日你虽因户册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但我们这边的工作也没停下来,就那日你和绣娘商量与成衣一系列的手套,赶制着已经出了一部分,成品昨日便寄去了那于安成的绣铺。”

    林初月跟着点了点头:“这几日售卖的状况应该就能出来了吧?”

    “恩,但刘掌柜的意思是让我们接着做不要停。”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未免也有些太急。

    “师傅,刘掌柜可说的原因?”

    “说倒是说了,”村长夫人笑了笑,抬眼往外头忙活的村妇那儿看去,“好像是刘掌柜的主雇在州府再开了一家新铺子,打算借这打开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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