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 这会试放榜之前, 林初月就有打算让人提前在那贡院门口等着,只待张贴之后,再过来报信。可林初月又想,他们阿砚肯定能中进士的, 按照原书上的叙述, 不仅中了进士,可还是杏榜头名会试的会元呢!
她又何必等着放榜之日, 让人巴巴在那下面等着呢,肯定会有贡院那边安排的报喜人过来送信的。
但林初月又想了想, 觉得还是有必要的。
她派人去看榜, 也不单单是看阿砚的名字, 譬如原书男主,她也很好奇, 是否会按照上书上所说就正好是第二,再比如他们袁大哥,他也参加了这次会试, 林初月也想看看,袁大哥究竟有没有考中,名次如何。
再一个, 这些进士以后都是要步入朝堂的, 再不济也是在州府里做知县, 前途一片光明。若是有那些成绩不错,前途斐然, 却又身无长物的,林初月还打算物色着, 做她那好拿捏的夫婿。
毕竟能中进士, 以后要当朝为官,品行综合来看,肯定是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些。
榜下捉婿,历朝历代早已屡见不鲜,她这种行为并不罕见,甚至还在富商之间盛行。
基于这些想法,林初月还是提前让人去蹲了。
可事实亦如原书发展,林初月还没等来,她让去蹲榜的人,就等来了官府那边派过来的报喜之人。
他们这小小一进的院子,张灯结彩,喜庆的如同年节一般,锣鼓喧闹,又围聚了不少邻里,他们相聚上门道贺。
还好林初月在乡试之际就已经有了经验,提前准备好了东西,等着报喜的人过来好好招待一番,又是供给茶水点心又是给银子的,且那分量还不少。
那过来的两位报喜官对林初月的接待的态度都很是满意,连着说了不少庆贺的话。
别说这两位,就是后头围聚着上来庆祝的邻里,也都觉得林初月待人颇为厚道。
原本还觉着她一个姑娘家很多事情都会处理不过来,却不想他们人这样多,她也接待得井井有条。
忙碌过这阵,上门庆贺的人渐渐少了,林初月才收了心,打算去看看邵砚山在做什么。
毕竟是中了会元的人是邵砚山又不是她。
林初月也是存了几分好奇的,想看看这会试捷报,对邵砚山心情有多少影响。毕竟乡试的时候,即便是中了解元,林初月看邵砚山也未曾觉得他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这次的会元可有些不同,相比拿下解元,会元是要更艰难些的。
京城的贡院里,可是汇聚了全国上下的精英举子,其中不乏各个州府的解元,整整十三个解元呢!
相当于是解元汇聚一堂夺取会元,这难度等级肯定是上了一个层次。
林初月想了想,若要拿她那时的环境比较,那就相当于是各省的状元汇聚首都,再比一场,选出全国高考状元。
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还未等林初月敲响邵砚山房门,她那安排过去蹲榜的人就手脚利落的进了院子,跑到了她身前。
林初月见他头上有些汗,便让他在主屋里坐下,不着急,先喝水歇歇。
歇了好一会儿,王善张口的第一句就是恭喜。
“恭喜掌柜的,小掌柜中了会元,那可是进士里的头一名呢!”
见林初月面色平淡,王善只觉得奇怪。
随后,她扯了扯嘴角开口:“报喜官来我这儿都过了一个时辰,我已经知道了。”
她的热情,已经在接待那些上门道贺的人上耗尽了。
王善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慢的这样多。
“无事,你接着说,袁述清这个名字,你在那榜上看见了吗?”
王善赶忙点头:“看见了,看见了,第二百三十七名。”
林初月心里松了一口气,为袁述清感到高兴。
没想到他第一次参加会试就能一举中第,虽说名次靠后一些,但能做进士已是难得,想来李姑娘袁大哥肯定会很开心的,也不枉他们几经周折,从于安城辗转来京城。
“好,那我让你看的另外人呢?”
王善笑着答:“掌柜说的,可是那傅彦。”
他记得,他们掌柜指名道姓让他看的,除了袁述清那便是傅彦了,应该是没记错的。
林初月嗯了一声,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傅彦可是厉害的很,就排在我们小掌柜下面。”
王善虽不知道为何他们掌柜要让他看着这人,但他也知道,能在这会试中出类拔萃,定然非同一般。
他们小掌柜如此,这个傅彦也是如此。
林初月心下一惊,果然和原书说的一模一样。她这下走神,光顾着和王善说话,一时间竟没注意到旁边的房门已经打开,邵砚山已经站在一边许久了。
“傅彦可真是厉害……”
林初月目光游离,按照原书的解释,其实傅彦是可以拿下会元的,只是因为主持这场会试的人,是傅彦的父亲,工部左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傅长明。
为了避嫌,看出自己儿子文章的傅长明,将原本是会元的傅彦给撸下来,抬了本该是第二邵砚山为会元。
其实这也难怪,主持会试的几人,除了傅长明外,那就是武英殿学士礼部郎中夏贺舟,还有一位,督察院右督副御史曾昌同,这几位和傅长明向来不对付,政见不合,若不避嫌,恐遭这两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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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林初月看到这段,还很为傅彦觉得委屈。
如今想来,竟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听见林初月的话,那王善又跟着附和:“那可不是听说,傅进士他原来还是京城的解元呢,国子监出身一直被许多人看好,这次没有中会元,倒是让许多人失望了。”
说着,王善又笑了声:“还是我们小掌柜厉害,能压他一筹!”
林初月对此不置一词,这倒是出乎王善的意料。
看他们掌柜兴致不高,想了想王善接着说道:“掌柜,您让我看那身无长物的进士,我倒确实瞧见了几位。”
见林初月没说什么,那王善又开口:“榜上第五十三名的贺思邈,听说是一个穷苦州县出生,但却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还面相姣好,有不少人都图他的主意呢。”
“除了这位贺进士之外,还有一位也是热议的,是那榜上第九十五名的曾渊,虽家庭贫寒,但却为人热心善良,也是年纪不大就中了进士,说起来倒还离着我们于安城不远,就在临近的益州。”
“这两位掌柜您觉得如何,可要我再去探听?”
林初月刚想说点什么,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的邵砚山。
她立刻觉得尴尬,自己这点心思,竟还被阿砚给知道了。
“算了,下次再说,你先下去休息吧。”
王善应下,转身离开了主屋。
林初月站起身来,笑着走到邵砚山面前。
“恭喜阿砚,杏榜头名,可是了不得!”
邵砚山面上却不见太多喜色,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只林初月一个人笑,这笑意很快就僵在嘴边,她垂着头错开他的视线,往门外看了一眼,轻轻吐气。
“阿砚可知,袁大哥这回也考中了?”见邵砚山没怎么回应,她又接着道,“很快就要殿试了吧,那殿试是啊,阿砚还能看见袁大哥呢!”
他一双眼注视着她,眼底漆黑:“你很关心这些。”
林初月话头一噎,想起刚才当着邵砚山的面,自己和王善说的那些话,又顿觉羞愧。
“……还……还好,不过也是因为阿砚在我才这样关心的。”
其他的,真的只是顺带而已。
“是吗?那你让王善打听的那些……”
“那只是随便问问,我好奇而已!”林初月赶紧打断了他,“我也是头一回来京城,以前从未见过这般世面,觉得好奇才让他多问问。”
“好奇那些身无长物的寒门学子?”
邵砚山明明语气平淡,脸色如常,但说出来的话,实在让林初月恨不能找个缝钻进去。
下次再谈起这些,她定然不到主屋的院子里了!
心里挣扎了会儿,林初月还是决定如实说了,反正终究是自家人,也不会被别人听到。
“倒不是好奇……我不是也不小了吗……就”林初月绞着手指,狠狠心才开了口,“就,物色物色夫婿?”
“前些日子进京时,你不是也说让我多关心关心自己吗,我这也不是做到了吗!”林初月说着,一边扯着唇角。
“所以,那些寒门学子,就成了你的网中之鱼?”他看着她,神色淡淡的,但那双漆黑的眼又似有情绪翻涌。
他让她好好关心自己,有说过让她去榜下捉婿吗?
她要是这么着急嫁了,为何不与阿爹说,父母之命,这样不是更好?非得自己抛头露脸做这样的事?
可想想林初月与阿爹说自己想要找夫婿。
他……总觉得很不舒服。
即便知道这样做是合理,毫无错处,可他仍旧不太舒服。
他……这是怎么了?
压下情绪,他把双手拢在袖中,放置身后,在林初月看不到的地方,那双苍白近乎病态的指尖掐进手心,用劲太大,手背青筋乍起,微微颤抖。
林初月被他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哪能说是网中之鱼呢,我哪有那样的手段,说不定我看上了人家,人家还未能看上我呢,我可没那么笃定。”
她好像丝毫不介意一般,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只是眉目间带着几分羞怯,贝齿不时轻咬下唇,视线游离,紧张不安。
是了,女子谈起自己婚嫁之事,总归是这样的。
邵砚山直直看着她,目光趋于平淡。
他没资格过问,没资格多管,甚至作为亲人,他还应该帮她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奇怪极了。
“你很好。”
是那些人不一定配得上你。
听见邵砚山这鼓励的话,林初月脸颊微红:“那或许是因为我们一家人,阿砚向着我才这样觉得,旁的人,可能就不是这样看了……”
林初月自己也觉得自己还行,长得不算差,现在也还算能挣钱,虽说出身算不得太好,但至少在这世道安身立命是绝对不算难事,甚至她目前的条件,也算够得上富庶家庭的边了。
杏榜上的寒门进士缺钱,她有钱,她需要品行能有保证的夫婿,寒门学子又大多品行上佳。
越这样想着,林初月觉得还是有几分可行。
但她以后若在京城定居了,是不是要把阿爹带过来呢?
想到这里,林初月抬头看向邵砚山:“阿砚,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把阿爹也接来京城?”
“若是我真看中了喜欢的,也好让阿爹帮我把关,阿砚你觉得呢?”
邵砚山看着她,眸色复杂却又不置一词,随后他转身出去。
“时候不早,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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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阿砚也不和她商量商量这事儿?算了,也不着急,反正还早着呢。
只是再过些日子就要殿试了,阿砚怎的不去看书,还到帮她做起家务来了。
想到这里林初月赶紧喊住他。
“阿砚你回房歇着吧,我来!”
*
这日正是品绣大会初赛,林初月挑了身还算喜庆得体的衣服换上,带着自己这段时间辛苦绣制的绣品,跟着陈大人过来的人上了马车,一同去了那品绣大会出赛的场地。
这品绣大会在京中,一年一度都是由当今皇后主持,算得上每年早春最盛大的一次仪式。
今年,又赶巧,碰上了三年一度的会试,京城内外,可比往年来都热闹了许多。
街道四通八达,往来人流繁密,林初月在马车上都能听见嘹亮的叫卖声,街道上往来人流熙熙攘攘,她坐的马车,在道上行进的都磕磕绊绊,她坐在上头一颠一颠的,全然不如往常通畅。
靠近那品绣大会的场地,周围的谈论声,欢笑声才渐渐变小。
林初月掀开帘子往外看,外面的人流已然没有刚才那样多,周围的建筑倒是要比之前路过的街道更加高耸些。
再走了没一会儿,便到了品绣大会的场地。林初月跳下马车,跟着陈大人派过来的人,随着品绣大会接待人员的指引,往那品秀苑里走。
这品绣苑位于城东,是开除皇帝特地为了每年一度的品绣大会而建造的别苑,专用于品绣大会初赛,先是通过这出赛筛出一批人选,之后的赋题赛,就要进皇宫内评比。
先不说绣工,光对人的心态,也是有很大的考验。
虽说出赛不在皇宫内评比,但主持品绣大会初赛的人,却是皇宫内十二监之一的尚衣监首席掌司和几位监工,这几位内官,平常只在皇宫里各司其职,若不是这一年一度的品绣大会需要,断然不会出宫。
初赛的规则很简单,首先先交出自己代表作的绣品,之后再有几位掌司监工评选,每人说不定都会被问上几句话,更有甚者,会被当场要求绣下绣作,所以相应的,交了作品之后,参赛者还不能立即离场,需得等到自己的绣品评选完了之后,方能离开。
虽提前就已经知道了参赛流程,但想起要直面内官,林初月心里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忐忑。
这交作品的顺序,并不是由你先来便可,而是按照各个府邸所派绣娘抽签决定先后。
林初月她们运气好,那位代表他们抽签的苏绣绣娘抽了个第三,也就意味着,她们会是第三家交作品的府邸。
轮到林初月时,她不卑不亢的将自己绣品呈上,随后缓缓走到自己位置上,垂首等待着这几位内官的评定。
和之前那几位绣娘立刻收获了评价不同,她的作品倒是被看了好一会儿,才有内官对她开口。
“林姑娘,你这绣艺流派,应是顾绣吧?”
林初月应声抬头:“是。”
“竹林深处,曲径通幽,炊烟袅袅,倒是意境深远,”说着那位身穿尚衣监服制的内官,伸手抚了抚那绣图,“落线平整,几乎没有接口。”
“我在尚衣监待了十几年,也未曾见过一副意境这样好的顾绣图,林姑娘年纪轻轻,造诣却不浅。”
林初月不置一词,只微微俯身,面带笑容。
坐在主位上的内官,因着旁边人几句话看了林初月一眼,原本云淡风轻的内官突然心下一惊,片刻后才又恢复镇定。
“许久没见过顾绣的传人了,不知这位林姑娘,可否再简单绣上一副绢帕给我们瞧瞧。”
林初月没想到,这当场绣绣品的事,居然让自己给摊上了,但早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这事也在她的承受范围以内。
随即,内官吩咐旁人递尚针线绣绷,林初月想了想,朝窗外看了一眼,片刻后立即下针。不到两炷香的时间,绣品已经完成,林初月束了线后取下绣绷,递上了自己这幅绢帕。
上面一根枝桠,带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杏花,零星几个小花苞。
坐在主位上的内官,看着这条绣帕,心里微微触动。
“林姑娘技艺精湛,短短两柱香,成品也如此之好……”
听到这话林初月心里基本有了信心,想来这初赛,应当是稳妥了。
也确实如林初月所料,她顺利通过了初赛。
后面半月,她将参与在皇宫内举行赋题赛。
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忧愁。
这短短一轮初赛,就已经筛掉了一大半的绣娘,甚至有不少人含泪欲泣,拿着自己的绣品面上沮丧。
林初月这边结果,倒基本上都是好的,他们这边各个流派的绣娘,只被筛掉了一半,相比其他家来说已经好上不少。
毕竟厉害的可全在流云阁和宝翠楼那边了。
又和那几位绣娘交流了几句,林初月才坐上马车回了家。
她到家时,差不多过了晚饭点快有一个时辰。
放下自己的东西,林初月随便收拾了会,转身就打算去厨房随便弄点吃的,却不巧,迎面撞上了刚从房里出来的邵砚山。
他穿的很单薄,早春天凉,也只罩了件海青色的直身,内襟缀系带松散的系着,外襟干脆就没系,搭在那,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浅浅的一片玉色。
眼尾鬓边还挂着水珠,一头乌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浓浓的水气,想也不用想,应该是刚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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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的匆忙,一晃看见林初月,怔顿片刻后,下意识拢紧了衣领,动作忙乱,显然也没想到林初月会在这时进来。
今日既是品绣大会初赛,也是殿试的日子。
两人都是天还未亮就出发动身,一个去皇宫保和殿,一个去城东品绣苑。
殿试和会试不同,只有一日,但学子生员们都是黎明而入,日暮才归,整整一天都忙着考试,也是在令人疲惫。
甚至为了这殿试庄重礼仪,许多生员在这一天内,都不会吃任何的东西。
滴水未沾都算是正常。
殿试礼节繁多,虽只考策问,但光是策题,许就有五六百字,多时上千。
在那样多人注目,且有许多翰林学士朝廷大臣,甚至还可能碰上皇帝的环境下,想要审题再做策文,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总结来看,要参加科举一路过来,除了对学识有所考察之外,对体力上的要求也着实不算低。
“阿砚怎么穿的这样,少不再加件披风?晚上风有些大,很冷的。”说着林初月,下意识便要把主屋的门关上挡风。
邵砚山走过去,出手拦住了她:“我去厨房随便做些吃的,很快回房。”
做吃的,难道阿砚也才回来没多久?
“阿砚何时回来的?”
“半个时辰前。”
林初月愣了会儿,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回来就洗澡?”
他略略错开头:“……恩。”
她笑了笑:“真是巧了,我也才刚回来,阿砚你在里面等着吧,我去做吃的。”
“你头发还湿着呢,去拿帕子擦擦。”
说完这句话,不等邵砚山回答,林初月便推开主屋的门,转头去了厨房。
再等林初月端那两碗面进来的时候,邵砚山已经把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端正整洁,丝毫没有刚才的仓促。
明明是晚间,那有人洗了澡后还把衣服穿的那样一丝不苟的。
吃过面后,不等林初月起身,邵砚山一声不吭,端着碗去了厨房收拾。
林初月:阿砚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快。
这会殿试才过,还未到传胪大典,其中,关于一甲三名,就已然有了热门的人选,甚至为了应这个景,京城内大小赌坊,纷纷设下赌局,猜测这究竟是何人,能夺得今年殿试的魁首。
其中最为热门的人物,当属会试的第二傅彦。
早在会试还未开始前,傅彦就是京城中的热门人物。
清贵门庭,其父又是颇有威望的内阁学士,却与其他纨绔子弟不同,自小便聪明好学,年纪小小还能为五年前的蓟州大旱献计献策,参与科举之后,更是一路水涨船高,县试、府试、院试都是案首,也就只有这会试,才不是头名。
也因为这样,即便会试第二,傅彦也仍旧是状元的热门候选人。
除了傅彦之外,那第二位热门的人物当属刘同升。
此人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据说在他那边所在的州府,也和傅彦一般,都是三元及第。关键是此人年纪已过而立,相比起才行冠礼的傅彦,在旁人看来肯定是要更沉稳些。
这第三位状元候选人,也就是会试之时冒出的黑马邵砚山。
自从邵砚山中了会元之后,就有不少人有心打探他之前的情况,也确实挖出来不少底,赶巧,这位年纪轻轻的,也是三元及第。
再加上这会元,可算是有四元了。
但因着邵砚山年纪是这三人之中最小的,许多人都觉得他心性应当不大沉稳,或许会元只是一时发挥超常,那殿试见真章的时候,就未必能拿下状元。
按照原书剧情所说,最后状元,应当是刘同升。在林初月得知坊间有大大小小关于状元买定的赌局时,原本是想去参加的,想着趁此机会赚一点钱。
可,要她押刘同升为状元,总觉得……不太好。
自己都觉得不太好,被别人知道就更不好了,于是林初月就歇了这个心思。
两日后,伴随着坊间的热议,传胪大典在太和殿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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