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感受到什么的泰山府君面色难得的阴沉,
“和尚,你过了!”
那老和尚身上的气息疯狂攀升,甚至有了一丝要压疯魔魔尊一头的迹象,而老和尚身上膨胀的不止是那恐怖的气息,更是身后隐隐浮现的法相愈发庄严宝相,那一抹微微眯着的眼眸更是要射出两道金光...
“阿弥陀佛,府君大人,此际既然魔界强留我佛门佛子,那老衲自然不愿就此放任不管,唯有以我人族愿力强行出手。”
泰山府君面色并未缓解,
“你可知道,你从人间抽取的愿力对于那些信奉佛门,信奉你的人而言必回遭遇灾厄,甚至会引发更大的变数。”
“一心向佛之人,自不会有恙。居心叵测之人,佛自然也不会庇佑!”
居心叵测?
呵呵,
泰山府君闻言冷笑,
“怕不是,只有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才更有财力和权利帮你塑金身佛像。而那些穷苦之人,哪里有那般钱财供奉金身。不过恰恰那些最为虔诚的反而是那些穷苦之人,却也不见你的佛去赐福他们。反而,是那些为恶之人却偏偏得你庇佑,当真可笑!”
老和尚沉默了一下,随后不再言语,只是微微闭目,下一刻缓缓伸手,向下压了过去...
下方的疯魔魔尊气势暴涨,魔道气息也在他的催动之下疯狂运转,这一刻魔道似乎也看不惯了老和尚的举动愈发配合疯魔魔尊悍然出手。
而另外一侧的小和尚此刻却在不断的变幻,身上黑色的佛光,金色的佛光,墨色的魔气,还有仙灵之气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来回交织...
......
......
人间,
南荒,
一道剑光飞快掠过天际,
李轻狂的身影飞快的朝着某个方向而去,总之是朝着南荒相反的方向而去,他总感觉南荒的那双眼睛在望着他,很不舒服。
而在南荒蛮黎族禁地,
商三人则留在此地,
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心中有些话想说但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那尊镇魂钟还在浮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源源不绝的向那尊镇魂钟里涌入。
尽管商看不到,但那种微弱的气机却与遗族的力量特别相似,他知道那道身影是那个人,但他不知道这股微弱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
氏,
这位遗族的后代,
这位人族有记载以来的第一大帝,缓缓睁开目光,似乎透过那层模糊的界域看到了那个远遁的身影,心中微微叹息,看来自己当初的举动让这个小家伙感到了不安,但为了阻止那些人,他必须让镇魂钟完成重塑,更需要有人来温养镇魂钟,让镇魂钟恢复成最初的鼎盛,
只不过,因为自己的插手让那个小子有些隔阂,所以现在只能以南荒这片无垠的大地之中蕴含当初陨落的至强者气息来温养镇魂钟和自身的神魂,他自己的肉身过于强大,以现在恢复的力量根本无法重塑肉身,毕竟那是至强者那种层次的肉身,怕是日后肉身重塑之际依旧要历经天劫。
届时,危机可不仅仅是来自天道...
......
......
世俗,
将军坳,
周朝先锋和乾国的大军正在展开厮杀,
战场之上,
血流成河,
残肢断臂更是到处可见,
没有人停下,
因为停下就意味着被杀,
唯有向前,将眼前的敌人砍杀他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周朝这边的先锋军以强大且严明的纪律性一点点的向前推进着,毕竟是刚刚历经战事不久的百战之兵,其战斗力绝非乾国那些在鱼米之乡懈怠多年的士兵可比的。
就在一切似乎朝着胜利的方向走去,但先锋军的军帐之中忽然来了一道来自后方的将令。
先锋官看到将令上的内容之后脸色巨变,随后对传令官快速吩咐道:“传令,鸣金收兵!”
听到先锋官的命令,军帐中并未跟随先锋大军的将领虽然不解且不甘,可依旧随着传令官飞速的走出军帐传令。
而在前方浴血奋战的周军闻言尽管心中不甘,却也效率惊人的以前方变化为后方有序的开始了后撤。
对面的乾国军队虽然不解,可这时候让他们转身掩杀一来他们没有那个魄力,二来他们也不愿轻易的追击,生怕是周军那边布下的陷阱。
但,
不管怎么说,他们暂时是活下来了。
大周军帐,
逐渐退下来的先锋将领来到军帐之后脸色都是不甘,其中更是有人不明的向先锋官求教。
“将军,我等明明已经有了大好的机会,何故忽然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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