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为什么?”维加重复了一遍问题,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不可违抗的威严,压的那男人心底一凉。
“前,前几天,有几个兄弟得了病,一开始我没当回事,让他们自己去药店,但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他们两个倒在了荒野上。”
“他们将那几个人搬回来,我带着他斯坦纳求救……可还没进城,就听到消息,说出现了新的病毒。”
“再回来时,我就在洞穴外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当时多亏有他拉着我……”男人没再说话。
维加沉思片刻:“也就是说,里面的人是你那些患病的手下?”
“……没错。”
维加盯着男人:“……据我了解,这个病毒,就是在你这里解救出来的四名女人身上所携带的。”
男人一顿,沉默片刻,想起他劫下货物时发生的事,很快,他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扭曲。
仔细想来,最先染病的几人,就是他安排的平时确实负责照顾那四个女人的人。
而城里出现病毒的时间,也正好是在那几名女人被解救出去不久之后。
“有人借你们的手将病毒传播了出去。”维加接着说道。
怪不得当初劫下货物时如此轻松,想到这,男人有些愤恨的咬着牙,可他没说一句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加仍冷冷的盯着那人,他将身上的威压加重了几分,问道:“你们是在几天前劫下的货物?”
“……六……六天。”
男人说罢,维加施展魔法将另外一个人也固定住,随后就转过身没在吭声。
对方神情一怒:“喂!你问的我都说了,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维加头也不回:“你亲口承认存在劫持货物的行为,既然有罪,我为什么要放你们离开?”
“不过鉴于你方才的表现,如果还能在之后的调查中提供情报,将功抵过,我可以给你适当减刑。”
男人听罢一愣,咬着牙问:“……你是谁?”
维加并未回他的话,只是站在一棵树旁等着佩洛洛·奇诺,没一会几人就出来了。
“……克洛斯特大人,洞内的情况很不乐观,其中有两个人身上腐烂的极为严重,而剩下的九个人,都!”
少女话未说完,就注意到了一旁的那两个人影。
“无需在意,继续汇报情况。”维加抢在她拔剑前说。
“啊……是!那剩下的九个人,身上的腐蚀比较轻,他们所有人现在已经都被传送到了研究所中。”
“在洞穴内部,我们也对病毒进行了彻底的抹杀,不存在疏漏,以上。”
维加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那个男人:“如果你也想治好他们,就积极配合白银会调查,提供越多的线索,就越有可能为药物研究提供方向。”
那男人听到白银会三个字,突然不屑的笑了一声:“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白银会的走狗”
“你说什么?!”佩洛洛神情一激,猛的站起就一艘朝那人冲去。
“停下。”听见维加的命令,佩洛洛脚下的动作很快就停了下来:随后她转过身:“……是,克洛斯特大人。”
男人被佩洛洛方才的杀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强撑着表情笑了笑:“克洛斯特,哼……这就是你的名字啊?早就听说白银会做事蛮横无理……”
“如今一见,真是名副其实!”
“放肆!白银会自始至终,从未行过蛮横之事,只依靠切实的证据处理各种事情,何来无理之说?你又!”佩洛洛正欲激辩,却被维加打断。
“……不必和他计较,先用传送魔法将他们转移到白银会中。”
维加的语气很平淡,但正是因为他的这份平淡,才让那男人不爽。
佩洛洛忍着性子走到他身边,见对方又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她咬着牙刚要发作,就被维加制止:“……执行命令。”
她愤愤的瞪着男人,嘴中只是恶狠狠的吐出了一个字:“……是!”
将三个人带到白银会中,维加便叫走佩洛洛。
她仍惦记着刚才的事,白银会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明磊落,对她来讲,如此神圣的东西是绝不容被玷污的存在。
见她这样,维加停下了脚步:“佩洛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想让一个根本不了解事实人改变看法,只能靠实际的行动。”
“他连我的名字都不清楚,更不可能会了解白银会,如果你因为冲动伤了他,只能图到一时的爽快。”
“但在那之后,他心中对白银会的偏见一定会再次加重,说不定就会向外传播不利于白银会的消息。”
“流言很可怕,尤其是在如今这样的时段,若被有心之人所利用,那造成的后果将会难以估量。”
“我们走每一步,都必须顾全大局并保持理性,明白了吗?”
少女顿了顿,低下头去,沉默许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抱歉,克洛斯特大人,我有些太浮躁了。”
维加摇了摇头:“浮躁的时候谁都会有,曾经的我亦是如此。”
“之前的我自以为无人能敌,于是找了一次机会和博特诺卡伯爵进行了三场比试,结果全败。”
少女一惊:“全……全败?”
“没错,所以之后我便拜其为师,也因此才得到了成长……”
维加沉了沉气:“……更具体的事,还是等有时间再给你讲吧,现在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