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玖儿无地自容,全然没有挣扎的心思了。
红透了的小脸儿埋在陆子难结实的胸膛里,嗓音闷闷的,“我没有看。”
他低头。
女孩脸埋在他胸口,他看不到她脸,只能看见她红透的耳朵和绯红的脖颈。
他勾唇,点头,“恩,都是月牙看的。”
“……”
这边,两人刚出门,就看见月牙蹦蹦跳跳的回来了。
“哥?你这是……”
月牙目瞪口呆的看着被大哥抱在怀里的玖儿姐,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妈耶,她就不在了两三分钟,他们发生了什么。
陆子难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早点睡。”
“哦。”
说完,陆子难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抱着南玖儿走了。
月牙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搞什么嘛!”
她电脑里还有更好看的教育片,本想跟玖儿姐姐一起看的。
这下她人都走了,她一个人看好没意思哦。
回到房间。
月牙扑倒在床上,捞过一旁的电脑。
“咦?”
她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文件夹,不敢置信的来回翻了好几遍。
“我的视频怎么全都没有了!”
倏地,她想起来刚才大哥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她回味了一下,竟然没由来的后脊背发寒。
完蛋了,大哥肯定是发现了……
与此同时,陆子难房间里。
一开始玖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想再出去的时候,已经被陆子难挡住。
“去哪?”
她低头不敢看他,“回去睡觉呀。”
南玖儿长到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尴尬。
年轻男人双手抄在睡裤抖里,睡裤衣料紧绷,男人特征有些清晰的映入眼帘。
她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刚才在房间里跟月牙看的教育片,里面的男人……
她回忆了一下昨晚……
e……难哥的尺寸比教育片里的还要大那。
陆子难垂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脸又红了。
他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容易脸红?”
这姑娘太乖了。
以至于做点错事,都写在脸上,一点都掩饰不住。
“睡觉吧。”
“我不……不困。”
“我困了,陪我睡,恩?”他抬手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
“……”
说是困了,但陆子难一直到了十一点也没睡着。
血气方刚的男人,昨晚刚尝了荤,这会儿温软的小姑娘在怀,他能心平气和的睡觉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南玖儿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背对着陆子难,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他所有反应她都感觉到一清二楚。
临近十二点。
陆子难有些忍不住,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同时大掌也探了进去。
南玖儿哆嗦了一下。
“难哥。”
“嘘……”
陆子难翻身,大掌很快将她睡衣都扔到地毯上。
“难哥……”
感受到腿被他膝盖顶开,玖儿嗓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乖。”他额头上都有青筋在跳动,嗓音喑哑,“就一次。”
“我疼。”
他大掌凑上去,帮她放松,在她耳畔轻声道,“我轻点。”
“我现在还疼。”
昨晚他也说轻点,她还是疼的厉害,以至于都一整天了,她还觉得火辣辣的不舒服。
见她眼泪真的掉出来了,陆子难心疼她,收了手。
“乖,别哭。”
倏地,他想到什么,坐起身掀开被子。
“我看看。”
南玖儿红着脸去扯被子,“别……”
男人动作霸道的不容反抗。
几秒种后。
他放开她腿,将被子扯过来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俊眉皱的很深,亲了亲她额头,“你先睡。”
知道她是初次,他昨晚已经很克制了。
无奈他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娇了,也怪他没注意,都破皮了,能不疼嘛。
“……”
南玖儿不知道陆子难去哪里了。
她本就困了,陆子难一离开,她神经放松下来,很快睡着。
她不知道陆子难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个梦一样,下面火辣辣的感觉没有了,变得清清凉凉。
第二天。
陆时墨和慕妤带着陆子篆月牙出去玩了,陆子难和南玖儿没去。
“我们为什么不去?”她好奇。
昨晚明明说好了今天大家要一起出去的呀。
“不疼了?”
他淡声道。
“……疼。”她瞬间反应过来他话是什么意思。
“过来,我看看。”他从床头柜上拿下来一小管药膏,去掀被子。
“我不。”
见状,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挥了挥手里的药膏,“昨晚我已经给你擦过药了,不要害羞。
闻言,她这才想起昨晚那清清凉凉的感觉……
她还以为是做梦那!
“啊啊啊!”
太羞耻了!
她扯起被子蒙住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
一周后。
反正已经放了寒假,陆时墨跟慕妤不急着回晋城,带着孩子们到处玩。
倒是南玖儿的手机都快要被南子嚣给打爆了。
以防嚣叔带着刀跑来花城砍他,陆子难麻利的带着玖儿回了晋城。
果不其然,两人一见面,南子嚣就炸了。
“臭流氓!”
陆子难:“……”
“爸你干嘛呀。”眼瞅着南子嚣暴脾气就要炸了,玖儿连忙上前,“是我自己跟慕姨走的,你凶难哥干嘛!”
宠女狂魔南子嚣整整八天没见到宝贝女儿,憋了一肚子火那。
他舍不得冲玖儿发,当然冲着陆子难发啊!
陆子难不卑不吭,“嚣叔,您先别生气。”
“呸,别叫我叔,谁是你叔啊?”
闻言,陆子难默了默,“爸。”
南子嚣:“……”
他捂了捂要心梗的胸口。
以前只是觉得陆子难这家伙遗传到了陆时墨的好皮囊而已,现在看来,他还遗传到了慕妤的厚脸皮和臭不要脸!
“……”
跟玖儿单独待了八天的代价就是,他暂时是见不到玖儿了。
无聊的时候,他就叫霍荆远出来喝酒。
莫兹公馆里。
霍荆远一手抄兜,薄唇间咬着香烟,一脸雅痞的推门走了进来。
“小老弟不是带着媳妇儿去花城完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嚣叔催得紧。”
彼时霍荆远已经三十岁,成熟男人看事情看的比陆子难要透彻。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陆子难,眉梢随即挑高,意味深长道,“小老弟面带春风,让我猜猜看啊,你这是把老婆吃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