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闻言,心中立刻拿定主意。
“好,就它了!”林云直接选定。
寻常的攻击类极品秘术,很多地方都能买到,但这《血影术》既是血诏独创,在外面是花钱也买不到的。
“好的。”老者点头。
随即,一道光芒注入林云脑海。
《血影术》的信息,迅速涌入林云大脑之中。
老者提醒:“你晋升金牌杀手的奖励已兑换。还剩银牌杀手的奖励,未曾兑换。”
“上品秘术我就不兑换了,直接折算成把钱纹印吧。”林云说道。
上品秘术对如今的林云来说,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老者点头:“自然可以,纹印送到你的住处?”
“对。”林云应道。
老者又说道:“此次你是免费兑换奖励。往后若需要兑换秘藏殿的秘术,亦可用纹印。”
“金牌杀手北辰,欢迎你下次到来。”
最后一句话落下后,老者的身影开始黯淡。
“且慢!”林云赶紧叫住他:“我还有一事询问,不知修罗杀手的晋级奖励是什么?是昼灭级的秘术吗?”
林云知道,极品秘术再往后,便是昼灭级。
武令也是如此。
“没错。”老者点头。
回答完之后,老者的身影消失。
林云的意识,也随之退出秘藏殿。
院子里。
“这种兑换方式,倒是方便。”林云赞叹。
自己都不用出门,就能完成兑换,《血影术》的内容,通过血诏令牌就直接传给了自己。
对如今的林云来说,极品秘术的吸引力,其实已无当初刚加入商会时那么大。
自己现在,无疑更加渴望昼灭级的秘术。
如果自己花纹印购买的话,昼灭级绝对昂贵,林云估计起码都得几十万纹印。
毕竟极品秘术的价格,都在十万到十几万纹印不等。
等待纹印送起来期间,林云在血诏令牌内,观看了血诏的规则和注意事项。
血诏接取任务时,都会收取一笔手续费,费用是总金额的两成。
比如一个雇主要到血诏发布任务,悬赏金额是十万,发布任务时需要向血诏缴纳两万手续费。
对杀手而言,接任务时看到的金额,则是能实际到手的钱。
大概过了五分钟不到,便有人将八千纹印,送到了林云的宅子里。
“加入虚招的所有事项,都已结束,该回大禹商会了。”
林云从石凳上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从选择加入血诏时,林云的心便已彻底背离商会。
既然自己听从宋秋馆主建议,不退出大禹商会,且以商会作为明面上的身份,林云平日里肯定还是要待在商会的。
从选择加入血诏时,林云已不再期盼,能拿回本属于自己的登天梯名额。
登天梯名额,林云打算往后在血诏靠自己实力争取。
但这个名额不能白白被夺,那六十万纹印,林云得拿。
当时在镇抚阁偏殿林云没拿那笔纹印,是因为当时林云还不愿意屈服,想要尝试去找会长,试图挽回名额。
现在既已没不打算再争取,钱肯定不能不要。
……
从血诏出来后,林云直奔大禹商会总部。
回总部的路上,林云也在思考,自己接下来在血诏的发展思路。
就今天自己在血诏的所见所闻,林云对血诏还是挺满意的,至少比大禹商会要强很多。
就拿自己通过银牌、金牌考核来说,血诏是真免费奖励秘术。
加之晋升修罗杀手,以及冲击杀手榜前列,皆有明确奖励,这些都是靠实力说话。
所以,接下来林云的目标,便是晋升修罗杀手,以及冲上血诏杀手榜。
这一切,都需要实力做支撑,所以等事情处理完,自己就得先全力提升至道始境。
大禹商会总部大门前。
林云降落而下,往总部内走去。
“林云执事。”
刚走到门前,便有一名守卫快步迎上来,说道:
“邓司使交代,若看到你回总部,让你立刻回自己住处,他在那儿等你。”
“邓飞找我?在我住处等我?”林云目光微凝。
他是想向自己耀武扬威?还是想当面嘲讽自己?
“知道了。“
林云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通过大门走进总部。
穿过总部大门后,林云腾空而起,朝着自己的住处幽竹苑而去。
幽竹苑,院子里。
林云推开院门时,邓飞正悠然坐在他院中的石凳上,手中端着茶杯,神情闲适的喝着茶,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石桌上甚至还摆着一碟灵果,显然是自带的。
听到推门声,邓飞不慌不忙地转过身。
“林云,你总算回来了。”
邓飞抬头看向林云,嘴角微微上扬:“我奉曹掌令命令,已在此等候你多时。”
“迟迟不见你人影。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要做出退出商会,或者自寻短见的事呢。”
“如今看到你回来,我倒是放心了。”
他这番话,显然是在阴阳怪气。
此刻的邓飞面色红润,与几日前在广场上的仓皇与狼狈,截然不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志得意满,扬眉吐气的从容。
林云步入院中,走到邓飞面前几米处,停下脚步:
“邓司使,直说吧,到我住处,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邓飞脸上笑容更甚,他放下手中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林云面前,脸凑到林云近前,压低声音,带着一抹玩味笑容:
“当然是想与你,论一论后悔之事。”
“林云,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是我该后悔?还是……该你后悔?”
邓飞特意在“后悔”二字上加重语气,眼神紧紧锁定林云的脸,仿佛想从林云身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失落、愤怒或是不甘,那将是他此刻最美味的享受。
林云眼底闪过一抹寒意:“邓司使似乎很得意。只是,世事如棋,乾坤未定,你怎知,自己能笑到最后?”
“哈哈哈!”
邓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顿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院中回荡,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