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丽吓得惶恐不安,后退到了墙角,冲着外面喊道:“陈凤~~你疯了,你敢叫人打我!
亏我那么相信你!”
陈凤厉声尖叫:“相信我,你就不会来要钱。
我给你转钱,你却在关键时候,扯我后腿。
我再问你一句,走不走?
不走他们真的会动手!”
几个壮汉已经把王铁柱和小丽围在墙角,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似乎随时都会动手。
小丽躲在王铁柱身后,掏出手机:“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报警,立刻报警!”
陈凤脸上露出不屑:“报警是吧,报啊!你扰乱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
我也要报警。
我老板警局里有人,到时候,看警察抓谁!”
小丽拿着手机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凤厉声道:“小丽,我不想和你翻脸,都是同学,你先回去,三天后,保证你能拿到分红。
这两天,许多人来投资,正是关键时候,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要不然到时候,别人都能拿到分红,只有你一个人拿不到分红。
甚至连投资的本钱都拿不回去。
我说的都是为了你好,别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否则吃亏的是你!”
小丽从陈凤叫来打手,就彻底醒悟了,但现在对方说警局里有人,
而且还叫来这么多人。
她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伸手拉了拉王铁柱的衣服,小声询问:“铁柱哥,怎么办……”
王铁柱冷声道:“现在……你还抱有幻想吗?”
小丽摇摇头:“我知道上当了,现在我清醒了。
但……报警也不行,不报警他们人多……咱们两个会吃亏的。
怎么办?”
王铁柱冷声道:“你只管要钱,他们不给,咱们就到大门口扯横幅,
让他们这三天不得安宁!”
陈凤站在门口,观察着小丽和王铁柱的言行,见王铁柱为小丽出头,提醒道:“铁柱哥是吧,我劝你别给自己惹麻烦。
为了别人的事情,被打成残疾,后半辈子躺在床上,小丽是不会照顾你的,
更不会嫁给你。
这年头,不要为别人的事情太热心!”
王铁柱冷声道:“我也劝你,不用心思太歹毒,连自己的同学都骗。
你不怕我明天拿着大喇叭,
到你们村子讲讲你的所作所为吗?”
陈凤突然指着王铁柱发狠:“好,好得很,你是没有挨过打吃过亏。
今天给你长长记性。
以后记住,这辈子不要为了别人的事情出头!”
话音落,冲着几个打手道:“动手!”
一个皮肤黢黑的壮汉,听到命令,骂骂咧咧朝着王铁柱走去:“狗日的,不长眼,敢在这里闹事,去你妈的!”
说话间挥拳打向了王铁柱的太阳穴。
嘭~
拳头还没有落下,王铁柱的脚已经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一声闷响。
人直接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落在地上摔得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捂着肚子,缩成一团,脸上表情扭曲,咬着牙痛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其他几个壮汉看得愣住,全部停下脚步,不敢再动手。
陈凤见状愣了一下,随后大喊道:“看什么看,动手啊,咱们人多,他只有一个人,
双拳难敌四手!
你们几个一起上!”
几个壮汉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朝着王铁柱冲去。
嘭嘭嘭~~
连续几声闷响。
几个壮汉以比冲上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有的撞在墙上,有的从门口飞出去,摔在过道上,有的撞在椅子上……
一个个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凤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王铁柱走上前,一把揪住陈凤的头发,拽到了小丽跟前:“给钱!”
陈凤痛得呲牙咧嘴,口中不停大喊:“放手,松开我的头发!
要不然陈总来了,有你好看的。
告诉你,陈总可是有背景的,你惹不起!”
啪~
王铁柱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陈凤脸上:“闭嘴!”
“你!”
陈凤被打得脸上浮现五道红色指痕,痛得脸上肌肉都在抽搐:“你……你怎么能打女人?”
王铁柱冷声道:“退不退钱?”
陈凤见王铁柱再次举起手,吓得连忙求饶:“别打了,求你别打了,不是我不退,
我只负责收钱,钱进了公司账户,我没有权利取出来。
真的,我没办法!”
“账号呢?”
王铁柱皱起眉头:“没有现钱吗?”
陈凤摇摇头:“没有,都是转账或者汇款……不信我给你拿出手机,
你看看我刚收到一笔转账。”
说话间拿出手机,打开短信,给王铁柱看短信到账提示内容。
王铁柱仔细看了几眼,掏出手机拍了照片。
陈凤头发被揪着,痛得伸着脖子弯着腰,不停求饶:“好痛啊,松手,先松开我的头发。
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你要是想要退钱,我给陈总打电话,你找他要钱。”
“陈总?”
王铁柱看了一眼小丽,思索片刻,松开了抓着陈凤头发的手,走到门口,伸手关上房门。
对陈凤道:“叫陈总是吧,叫吧,把他叫过来!”
会所内。
陈金耘搂着怀里的女人,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
对面,张文笑着道:“老陈啊,女人的事稍后再说,先别猴急,先说说水井村九龙山投资项目,
那家伙油盐不进,
有点不好办。”
陈金耘抬手,把秃头周围的几缕长发从左边往右边捋顺,
几缕长发绕过额头,从左边一直绕到脑后。
他笑着道:“我小舅子不是在环保部门任职吗?
他只要一开工,就下达影响环境、污染空气的处罚通知,勒令停工三个月。
三个月后,再用同样的理由,继续勒令停工。
让他一直没办法正常开工。
到那时候,他只能低头来求咱们,他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伸着脖子,任由咱们拿捏宰割。”
张文笑着道:“还是你有办法,那我就放心了。
那就开始咱们之前说的那个游戏吧。”
陈金耘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游戏?”
张文笑着道:“深水炸弹。”
…
陈金耘一头雾水:“什么是深水炸弹?”
张文笑着道:“就是在身体里放一个水弹,咱们六个人轮流玩,看谁先把水弹戳破,
谁就算输。
输的人拿出六百万,买一辆豪车送给赢的人。”
“炸弹?”
陈金耘听得更加疑惑:“兄弟,咱们玩玩就好,别搞这些危险的东西。”
张文笑了,心里暗道真是个老实人,竟然真以为是炸弹:“你不会真以为是炸弹吧?
没有任何危险性的。”
陈金耘脸上依旧神色紧张:“那也不行,终归沾着炸弹两个字。”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拆开一个安全套,往里面倒进半杯水,再将另一端系上绳结,
做成了一个白色装满了水的气球。
张文用中指戳了两下软乎乎的水球,随即指了指陈金耘怀里的女人,笑着道:“这个就是深水炸弹!
把这个放进她的体内,这下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