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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76章 让我无处躲藏
    院子里的阳光逐渐斜下,长廊的影子拉长,何雨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长椅的木纹。他看着秦淮如轻轻整理着篮子里的饭菜,心里不停地衡量:若有人需要帮助,他会去吗?很快,他给出了答案——不会。他清楚,自己的心已经被某种复杂的情绪束缚,外界的呼喊和需要,在此刻显得遥远而微弱。他只想看着这一切发生,即便不去干预,即便有人因此受到困扰。

    

    回到院子时,秦淮如正靠在长廊柱子上,手里翻弄着一个小竹篮,眼神里透着一种轻松而不可捉摸的意味。看到何雨柱提着猪肉回来,他抬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买了猪肉啊?是打算给院子里的猫还是自己吃?”

    

    何雨柱的脸微微一红,低声说:“自己吃。”他放下肉,把塑料袋摆在桌上,动作尽量自然,但手心还是微微出汗。他心里暗暗警告自己:别被他看出什么,别让他知道我在意这些细节。

    

    秦淮如走近桌子,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块鲜红的猪肉,“看起来不错啊。你是打算今晚做菜吗?还是……直接生吃?”他笑得轻松,但眼底却有种难以琢磨的锐利。

    

    何雨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声音略微低沉:“当然是做菜。”心里却在想,他不想让秦淮如知道自己其实很想试探他,想看他会怎么做。他清楚,如果自己说得太多,就会让那种被观察的感觉更强烈。

    

    秦淮如歪了歪头,轻声问:“我能帮忙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有一阵突兀的悸动。他想了想,却摇头:“不用。”声音平静,几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里却暗暗在想:我不想有人干预我的事,尤其是你。

    

    秦淮如挑了挑眉,嘴角仍带笑意,“好啊,那我就在一旁看着你表演吧。”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紧。他知道,秦淮如总是喜欢靠近,却又不真正介入,让人心里既烦躁又好奇。他忍不住低声自语:“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他总在我眼前,却又不让我靠近?”

    

    他把猪肉切成块,小心地放入铁锅里,锅里滋滋作响的油声和肉香让他暂时忘记了心里的不安。但秦淮如的目光像阴影一样落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翻炒、每一次撒调料的动作都像在舞台上被检视。他心里暗暗咬牙:我不想被干扰,但他就是能在不触碰我的情况下,把我心里的防线撩动得七零八落。

    

    “油热了吗?”秦淮如靠近问,手里拿着小竹篮,似乎在等待什么。

    

    何雨柱抬头,看见他眼里的光芒,像夜晚里闪动的萤火。他压下心底的紧张,淡淡地说:“热了。”手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

    

    锅里的肉块开始翻滚,油香扑鼻,何雨柱突然感到心里有一股奇怪的冲动——他想让秦淮如离开,又想让他留下来。矛盾的情绪让他握锅铲的手微微颤抖。他低声对自己说:“别想太多,专心做菜就好。”

    

    秦淮如笑了笑,靠在门框上,眼神闪烁,“你每次做菜的时候,总是这个样子——紧张、专注,还有点……奇怪。”

    

    何雨柱放下铲子,深吸一口气,心里像有火焰在跳动。他低声回应:“谁规定做菜不能奇怪?”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防御感。

    

    秦淮如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侵入,却让何雨柱感到每一个动作都像被细细观察。心里那种既想保护自己,又想被理解的复杂情绪,让何雨柱感到疲惫,却又莫名兴奋。

    

    菜炒好了,香气弥漫在四合院的每个角落。何雨柱小心地把炒好的猪肉盛进碗里,手指微微发凉。他望向秦淮如,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防线——不让他碰,不让他参与,但又不忍心让他离开。秦淮如的目光像水一样包裹着他,让他心里乱得无法理清。

    

    “香啊。”秦淮如轻声说,语气中没有要求,只是观察。

    

    何雨柱低头,不作声,手指紧握碗边,心里暗暗想:我不去救谁,我也不想让任何人介入我的事情。哪怕这个院子、这个厨房、这个猪肉都被他注视着,我也只想把它们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闭上眼睛,试图压下这种不适,但脑袋里却像有成千上万个思绪在撞击彼此:秦淮如那双闪烁的眼睛、他悄无声息的动作、院子里每一块石板的回响,还有自己不想承认的、说不清楚的好奇与焦虑。

    

    秦淮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蹲下身子,目光贴近他的脸:“雨柱,你没事吧?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没……没事,只是有点头疼。”他心里却在想:不能让他看到我的弱点,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有多在意他是否在看我。

    

    秦淮如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那碗猪肉,“那先吃点东西,能缓解吗?”

    

    何雨柱摇摇头,轻声说:“我……不饿。”心里却在暗暗烦躁:我不想让你插手我的事,但你总在这里,像影子一样,让我无处躲藏。

    

    秦淮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长廊一侧,目光仍然在他身上游走。何雨柱感到自己的头更疼了,像被某种力量慢慢牵扯着。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冲动——他想离开,离开这个让自己紧张的院子,哪怕只是走到街口也好。但又想到如果走出去,秦淮如的目光会像追踪的光束一样落在背上,这让他无法迈步。

    

    “你想休息一下吗?”秦淮如又开口了,声音柔和,但带着某种莫名的坚持。

    

    何雨柱低声回答:“不用,我……只是头有点晕。”手指紧紧扣在椅子边缘,心里一半在抗拒,一半在被一种奇怪的吸引牵动。他清楚,如果说了“我想让你走”,事情会更复杂;如果离开,心里的不安又会增加。

    

    院子里的风吹动槐叶,发出沙沙声。何雨柱的视线落在地上,看到自己鞋尖的影子被拉长,又被摇曳的叶影分割得零零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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