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从院子另一侧走过来,手里还提着那个小竹篮,轻声问:“你明天要去学校吗?看你神情怪怪的。”
何雨柱抬头,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克制:“嗯,我得去报到。”他不想让秦淮如感受到自己紧张得几乎发抖的心情,但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秦淮如蹲下身子,手指在篮子边缘轻轻敲着,眼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厨师啊?你准备好了吗?我可听说学校的厨房可比家里的锅炉复杂多了。”
何雨柱握紧拳头,心里涌起一阵防御感,低声回答:“我能应付。”他知道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心底却像翻滚的汤汁,兴奋、紧张、忐忑混杂在一起,让呼吸都有些急促。
秦淮如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神像水一样柔软,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穿透力,让何雨柱感到无处可躲。
何雨柱放下水杯,慢慢站起身,试着深呼吸。他感到头疼像在脑袋里打鼓,但他必须控制自己的动作,不让任何细微的颤动暴露出内心的慌乱。每迈一步,他都能感到血液像火一样在四肢流动,心跳沉重却清晰。
他想到明天学校的厨房——明亮、嘈杂、油烟四起、人声鼎沸。他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掌握更多的刀工和火候,害怕自己会在众人面前出错。脑子里闪过各种场景:自己切菜切得飞快、手指被刀尖划破,或者炒菜时油溅到脸上,汗水沿着太阳穴滑下。他下意识咬紧下唇,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紧张感,像小石子堵在胸口。
秦淮如走近一步,手里提着竹篮,声音低沉而带笑:“你紧张吧?没关系,我不会笑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一阵躁动。他知道秦淮如没必要说这句话,可就是这句话,让他的头疼更深一分。他低声回应:“我……只是想整理一下东西。”手指微微颤抖,心里暗暗骂自己懦弱,却无法抑制那份不安。
“整理东西?”秦淮如挑了挑眉,眼神闪过一丝笑意,“你整理东西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看起来像在解一道复杂的题。”
何雨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心里一阵悸动:“厨师的事不是题目,是……是手艺。”声音低沉,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秦淮如笑了,蹲在他面前,目光柔和:“那你打算从明天开始,就直接在学校里做菜吗?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不怕手忙脚乱吗?”
何雨柱心里一紧,呼吸变得急促,却咬着牙低声说:“我能应付。”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论头疼多重,不论紧张多么明显,他都要迈出这一步——去学校、去面对新的环境、去掌控属于自己的火候。
他抬脚迈向厨房,心里像是在推开一道看不见的门。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绳索上,稳固却让心跳加速。秦淮如静静地站在长廊,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但那种被观察的感觉让何雨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
何雨柱的手碰到厨房门把的瞬间,心里闪过一阵复杂的情绪:兴奋、紧张、期待、焦虑混杂成一种奇怪的刺激感。他抬头看向院子,看到秦淮如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默默确认着他的一切行动。
“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吗?”秦淮如的声音轻柔,却像微风拂过心底,让何雨柱感到莫名的压力和吸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握紧门把,低声回答:“嗯,一个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手指仍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去学校,更像是跨过某道心理的门槛——第一次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第一次独立承担责任,同时还要忍住被秦淮如看穿心思的微妙感受。
他推开门,步入厨房的瞬间,阳光透过小窗洒在瓷砖上,油烟味夹杂着食材的香气扑面而来。心跳依旧急促,头疼像是被油烟和紧张放大,但他知道,他必须迈出这一步,否则所有的准备和努力都会停留在原地。
“火候……要把握好。”他低声自语,手指沿着刀柄的曲线轻轻摩擦,试图通过熟悉的动作控制内心的紧张。他清楚,这份专注是唯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办法。头疼在脑袋里像针刺般微微晃动,他忽然感到心底一阵孤独——即便秦淮如在院子里,他也不在这里,无法给自己任何心理上的安慰。
锅里的油开始翻滚,肉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却令人心安的香气。他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跳像被火焰点燃一般,每一下都猛烈而清晰。他低声说:“稳住……手不要抖。”
门外的脚步声轻微,几乎不可察觉。但这个声音像一根细丝,在空气里缠绕,让气氛微妙地紧张。何雨柱却浑然不觉,手指翻动刀柄的节奏依旧稳定,每一次切割都像是在和自己内心的焦虑作战。
“如果……切坏了呢?如果油溅到手上呢?”他的声音低低在厨房里回响,但语气中带着压抑的紧张。他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别想太多,别让思绪跑偏,只要专注就好。
锅里的油香渐渐浓烈,他伸手翻炒肉块,动作熟练,却仍能感觉到心里的颤动。每一次铲起肉块,他都能清楚听见油滴碰撞锅底的清脆声,那声音像是提醒——这里没人注意你,你必须靠自己。
忽然,他的思绪被一阵凉风搅动,抬头看向窗外的光影,却没有看到门外的人。他微微皱眉,心里暗暗生出一种直觉:仿佛有人在观察自己,但眼前空空如也,只有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瓷砖上,反射出斑驳的光。
“可能是错觉。”他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但心底的紧张像一股潮水慢慢涌来,让他手上的铲子握得更紧。每一次翻炒,他都能感到额头的汗水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到耳际,冰凉却刺激神经。他低声叹气:“别慌,雨柱,没人看你,只是你自己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