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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听到莫麟要去国都给大名松土,猿飞日斩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大长老趴在血泊里,满脸都是疯狂的得意。他拼着遭受反向笼中鸟的剧痛,强行启动了地下钱庄的最高规格传送阵。
十二亿的资金,全是不记名汇票和地契转让书。
只要这些东西落到大名的账户里,木叶的局势就算彻底超出了一个火影能控制的范畴。
在世俗规则里,大名就是天。
“去啊!”大长老扯着破锣嗓子叫嚣,“有本事你就去国都!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士绝对会把你——”
莫麟脚步突然一停。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歇斯底里的老头,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磕了一颗。
“去国都?”莫麟把瓜子皮吐到旁边,“去那干什么?现在的跨界催收全讲究无纸化办公。跑腿那种事,是实习生干的。”
大长老的笑声戛然而止。
猿飞日斩也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莫麟重新走回高台。
莫麟把《罪狱录》翻开,书页上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金色光幕,直接取代了广场上方的大屏幕。
光幕上显示着一条粗大的红色进度条。
旁边标注着一行字:“资产跨区转移中。当前进度:78%。”
。”
“你们这帮搞封建家族的,真是不懂什么叫天道系统后台。”
莫麟指尖在书页上敲了两下。
“只要是在这方天地里流动的资产,不管是银票、地契还是金条,每一笔上面都带着本源法则的印记。”
他冷眼看着大长老。
“这印记在你们眼里叫钱,在天道这,叫数据。”
莫麟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光幕上那条红色的进度条,毫不客气地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驳回。”
“冻结发送方账户。”
“拉黑接收方IP地址。”
指令下达的瞬间。
原本正在飞速前进的红色进度条猛地卡死。
紧接着,整个屏幕爆闪出一阵刺眼的红光,进度条当场崩碎,化作漫天数据流反向倒灌。
大长老胸口衣襟内藏着的一张高级通灵卷轴,那是用来实时监控地下钱庄转账状态的法器。
砰!
卷轴直接炸开,冒出一股焦臭的黑烟。
还没等大长老从震惊中缓过神,天上突然落下一只白色的忍鸟。这是火之国都专门用来传递加急特令的通讯飞禽。
忍鸟落在猿飞日斩的肩膀上,腿上绑着一个红色的急件筒。
猿飞日斩颤抖着手拆开急件。
只看了一眼,这位三代火影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大长老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死死盯着那张纸:“大名怎么说?大名是不是下令增援了?!”
“大名说……”猿飞日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国都贵族商会的十三家地下钱庄总行,就在刚才那一秒钟,全部遭到了不知名规则的物理封禁。”
“钱庄大门焊死,金库密码归零。”
猿飞日斩看着大长老,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大名发了特级指令。宣布日向宗家的所有资金为不干净的黑钱,拒绝接收,并永久把日向宗家拉入火之国黑名单。”
全场鸦雀无声。
大名怂了。
而且怂得相当彻底。
在面对那种可以直接强行冻结整个国家金融命脉的无上伟力面前,什么世俗权力,什么贵族尊严,全是扯淡。
“不可能……”大长老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大名可是火之国的天……”
“天个屁。”莫麟合上《罪狱录》,懒得再看这个老废物,“在我这办公地点,谁也别想顶风作案。这叫天道级别的反洗钱系统,你们慢慢适应。”
莫麟转身面向广场。
“现在开始清点抵押物,走破产重组流程。”
他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几份金色的凭证从《罪狱录》里飘出来。
“第一优先序列:劳役补偿与人身伤害赔偿。”
莫麟看向台下的宁次。
“上来。”
四岁的宁次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日足,咬着下唇,走上高台。
莫麟把其中一张数额最大的金色凭证塞进这孩子手里。
“这是你爹那条命换回来的账,三千万两本金,外加十二亿罚款里抽出的一千万两精神补偿费。”
宁次两只手捧着那张发光的凭证,手足无措。
“别觉得拿着烫手。”莫麟摸了摸他的头,“钱是王八蛋,但能买回你们的尊严。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分家,日向的规矩管不到你头上。你就是你自己。”
宁次眼眶全红了,死死攥着那张凭证,对着莫麟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那几百号日向分家成员看着这一幕,彻底沸腾了。
莫麟手一挥,几百张劳务结算法令哗啦啦地飞落到每一个分家成员的怀里。
“这是你们这些年给宗家打白工的工资欠条。待会去木叶财务室兑现。没钱兑,就去拿宗家的地契和忍具铺来顶。”
分家族人们拿到凭证,再看看原本高高在上的宗家长老们此刻瘫在地上的惨状,压抑了几十年的情绪彻底释放。
有人拿着凭证直接冲到日向日足面前。
“家主大人,对不住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分家中忍把欠条拍在日足旁边的桌子上,“城东那三间忍具店的产权,今天起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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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整个日向的阶级,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别急着分。”莫麟打断了台下的哄闹,“这还有第二优先序列。”
他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日足。
“算算我这具身体的烂账。”
日足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用的是日向分家那个远房孤儿的躯壳。
“这孩子爹妈死在战场上,抚恤金三百万两。”莫麟翻出账本里那页极不起眼的流水,“钱刚发下来,就被你们宗家长老团以‘代管’的名义拿去填补了白眼研究基金的窟窿。连房子都没给人留。”
“三百万两不算多。”莫麟把铅笔夹在耳朵上,“但我这跨界催收部的规矩,动我的本金,利息按天道最高标准算。”
“利滚利,罚没你们三千万两现金。这笔钱,待会我亲自去你们宗家小金库里提。”
日向日足颓然地闭上眼睛。
完了。
底裤都赔光了。
莫麟扫视了一圈已经彻底沦为穷光蛋的日向宗家。
最后转头看向猿飞日斩。
“至于剩下的所有日向宗家不动产、田地、忍术卷轴。”
莫麟指了指猿飞日斩。
“全归木叶公账。用来填你这个火影欠我的那两亿坏账窟窿。”
猿飞日斩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分配方案,等于直接拿日向的家底,强行平了木叶高层欠下的烂账。
一招借花献佛,不仅解决了资金问题,还彻底摧毁了木叶内部第一大族的根基,将所有的仇恨和矛盾全部内耗在木叶的体制里。
杀人诛心。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莫麟看穿了猿飞日斩的想法,“你们高管造的孽,拿你们手底下的核心资产来抵,天经地义。”
莫麟走到大长老面前。
这老头已经因为过度刺激和查克拉反噬,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莫麟翻开《罪狱录》,几道金光锁链从书页里钻出来,把大长老、日足以及剩下的几个宗家长老全部捆得结结实实。
“钱赔完了,该走人身的强制执行程序了。”
莫麟在半空画了个圈,一道通往暗红色废墟的空间裂隙被强行撕开。
裂隙那头,传出震耳欲聋的挖矿声,还有欧阳锋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在监工的怒吼。
“这几个老赖,送去矿场敲石头。期限五千年。”莫麟一脚把大长老踹进裂隙里,“没敲够吨数,不准死。”
日足被锁链拖向裂隙,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得笔直的宁次,又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广场。
传承千年的日向一族。
今天,绝嗣了。
随着裂隙合拢,日向宗家这笔烂账算是彻底清盘。
莫麟拍了拍手,正准备招呼大小佐助和鸣人去吃顿好的犒劳一下。
就在这时,《罪狱录》突然又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刺耳的“滴滴”声比刚才还要尖锐。
莫麟停下脚步,把书掏出来。
书页自动翻开,跳过日向的页面,直接跳转到了一张泛着浓重黑色怨气的地图上。
“严重警报!”
“检测到大量未成年人因果残留异常聚集!”
“地点定位:木叶村西郊,废弃孤儿院旧址。”
“判定结果:存在极高密度的非法人口贩卖、生命本源抽取及灵魂禁锢行为。初步估算失踪未成年人数量:七百四十二人。”
七百四十二个孩子!
这个数字跳出来的时候,连站在旁边的猿飞日斩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莫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那种纯阳正神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气温骤降。
这可不是简单的贪污钱财,这是拿活人生生造出来的血债。
一直站在莫麟身后当背景板的成年佐助,看清光幕上的地点后,脸色骤变。
孤儿院。
这个地方,在原有的历史轨迹中,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区。
“那个地方……”成年佐助声音有些干涩,“是根部选拔死士的培训基地。药师野乃宇……还有药师兜,他们的一切悲剧,全是从那里开始的。”
听到药师兜的名字,莫麟挑了挑眉。
“原来是兜的老家啊。”
莫麟合上《罪狱录》,铅笔在书皮上重重敲了一下。
“怪不得那小子后来变态成那样。源头在这儿挖坑呢。”
莫麟转身,目光冷冷地锁定在高台下那具已经被抽走灵魂、仅剩一具残躯的团藏身上。
“这老杂毛虽然魂被我收了,但他手底下这帮业务员肯定还在运作。”
莫麟把帆布书包往背上一甩,冲着大小佐助招了招手。
“走。”
莫麟大步走下高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去孤儿院。”
“今天我就查查这笔连根拔起的人口贩卖流水。看看这木叶的烂泥底下,到底还埋着多少死人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