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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艺佳说完。
不等我反应。
“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
我拿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半天没回过神来。
脸上表情一阵变幻。
先是错愕，然后是无语。
最后变成哭笑不得的恼怒。
我他妈……
我韩满江是那种人吗！
还那边女人很乱？
还整点什么？
你他娘把我韩满江当什么了？
饥不择食的镖人吗？
我想找女人的话，用得着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职业女人吗？
我手底下管着万寿街，街上有的是愿意投怀送抱的女人。
姿色上乘的也不少。
我要真是纯粹为了那点事。
说难听点。
一个月不重样都行。
还都是免费的！
咱是好色不假，但讲究啊！
挑食着呢！
更何况……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大概由美子已经洗完了。
由美子这种身份的女人，是那些路边野花能比的吗？
要身份有身份，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还是个黑道千金，自带一股异域风情……
这种女人。
是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
我韩满江就算再落魄，再跑路，找女人的档次也没降过好吗！
真是……
我对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幕，低声地骂了一句。
“等我回去的，大明星是吧，我让你嗷嗷叫！”
我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长长的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
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我掐灭了烟头，扔进玻璃杯里。
不过好歹小龙五的事情解决了。
算是去了心头一件大事。
接下来，就是怎么安排他们离开了。
孟艺佳那边已经铺好了路，我这边需要做的，就是把人准时送到接应点。
正想着呢。
“咔哒……”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带着湿热气息的水汽率先涌了出来。
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香味。
由美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依旧裹着那条白色的浴巾。
只是换了一条干净的。
浴巾在胸口打了个结，堪堪遮住要害，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以及精致的锁骨。
最让人注意的，自然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另一条干毛巾包着，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有了之前的迷离，只剩下一种事后的平静。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床边。
她没有看我，只是自顾自的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开始用毛巾慢慢擦拭头发。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浴室里那场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过。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毛巾摩擦头发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光滑的背脊和那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浴巾边缘。
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似乎又悄悄弥漫开来。
虽然身体感到一些疲惫。
但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新鲜出浴、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曼妙身体。
某些刚刚平息下去的念头。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反正……
是吧？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一次是错。
两次也是错。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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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擦拭头发的背影，浴巾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微微上滑，露出一截更诱人的腰肢弧线。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里暗骂自己没个节制。
但身体却很诚实。
“哎……”
我叹了口气。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由美子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
“也不差多一次了……”
话音落下。
由美子擦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转过了身。
“什么？我刚洗……”
下一秒。
我的手已经捏住了浴巾打结的那个角。
轻轻一拉！
……
……
“亚麻跌~”
……
……
窗外的天色，在无人察觉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深沉的墨蓝渐渐褪去，东方天际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鱼肚白。
远处军营的方向，传来了隐约的号声。
悠长而单调。
打破了黎明前最后的寂静。
房间内。
折腾了整整一夜。
终于是重新归于平静。
第五次后。
才是真的平静。
激烈的喘息平复，只剩下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空气中浓稠的荷尔蒙气息。
凌乱的床铺上，两个人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我依旧靠在床头。
不知何时又点起了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我眯着眼，看着窗外那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由美子侧躺在另一边，背对着我。
浴巾松散的搭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和优美的肩胛骨线条。
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可能实在是太累了。
而我不能睡。
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不由的感慨起来。
“岁数是上来了，一晚上折腾五次，就熬不动了，有点累的感觉……早年七八次还是能出去砍人的……”
一根烟正好抽完。
我将烟头摁灭在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的玻璃杯里。
“嗤……”
一声轻响。
然后我掀开被子，动作有些迟缓的下了床。
地毯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来。
我没有看床上的由美子，径直走到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旁，弯腰一件件捡起来，开始默默地穿衣服。
衬衫的扣子崩掉了好几颗，勉强还能穿上。
裤子倒是完好。
皮带扣上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等我穿戴整齐，转过身时。
由美子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是装的。
已经彻底睡着了。
我见状也是无奈叹气，看了她一眼。
随后便是走出了房间。
轻轻的关上门。
刚一出去。
就看到李启从远处小跑了过来。
他也经过一夜的消化，彻底酒醒了。
对我也是再次恭敬起来。
“大哥大，你起来了！”
我见状示意别大声在门口说话，和他一起往旁边走去。
李启也是马上低声说道：“昨天你喝太多了，我就给你送这里了，由美子小姐主动留下的，不是我的安排……”
我见状点头。
随后对着他说道：“跟你没关系，准备备车吧，我去万寿街……”
李启马上点头，一边带着我下楼一边小声说道：“这樱花人，是有点闹腾，整栋楼都听了一晚上，大哥大，你这身体确实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