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礼病房
程薇薇刚刚照顾老公吃了药,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
“老婆,你休息一会。”
谢宴礼心疼老婆照顾了自己一夜,也没休息好。
“好。”
程薇薇声音温柔的回应。
坐在了病房里的沙发上。
她拿起笔记本电脑,刚要处理程氏集团和谢氏集团的工作,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
看见是闺蜜慕浅浅打来的,她点开接听。
“薇薇,在忙吗?”
慕浅浅清冷的声音,透过手机屏幕传过来。
程薇薇从她的声音里,感觉到,闺蜜在生气。
“不忙,浅浅,你好像在生气,怎么了?”
程薇薇放下笔记本电脑,专心听慕浅浅说。
“你二叔谢凛的手,伸到我们家了,他买通我们家一个老佣人的老公,把一种毒药投放到我们家后花园蓄水池和管道里,然后把那蓄水池里的水,浇在了我们家花园的花草树木上。”
“什么?这人渣,他怎么敢的?”
程薇薇咬牙切齿的咒骂着谢凛。
“幸好,我得知谢凛和K组织的人出现在我们家附近以后,就警惕起来,找来了环境监测局的人,把我们家上上下下查了一遍,才发现了后花园蓄水池被投毒的事,这种毒药,被老佣人的老公浇在了花园的花草树木上,一旦我们家的触摸了花草树木,就会呼吸困难,窒息死亡。”
“幸好你警惕啊,不然…”
“谢凛这是因为你们帮了我们,记恨上你们了吗?该死的死老头。”
程薇薇气得双手颤抖。
脸色惨白。
这件事,是关乎墨家那么多条人命的大事,程薇薇怎么能不生气?
“应该是这样,K组织的人都出现在我们家附近了,很显然,是谢凛他们想害死我们家的人。”
慕浅浅的声音里,同样带着生气和怒火。
“对不起,浅浅,是我们连累了你们。”
程薇薇主动开口道歉。
“薇薇,事情已经这样了,说谁连累谁,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件事,我们已经报警,警方还在调查,不过,不出意外,就是你二叔谢凛干的。”
“报警好,我们也报警了,谢凛仗着有K组织的人帮他,这么歹毒,无法无天,这种人,迟早要被警方收拾。”
“对不起!浅浅。”
程薇薇再一次向闺蜜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还有一件事。”
“浅浅,你说。”
“谢凛的野心很大,他不止是想要得到谢氏集团,还想得到墨氏集团,我们的人查到了,他和K组织的通话记录,知道了他的野心。”
“他有这个能力吗?如果单纯在商业上,他没有任何管理能力,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玩弄权柄害人,狼心狗肺的人渣。如果他没有K组织帮忙,他什么都干不了。”
“你的意思是,挑拨,分割他和K组织的关系以后,他就只有等着挨打的份?”
慕浅浅问。
“对,如果没有外部势力帮他,他就是一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薇薇你提醒我了,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一旦K组织被抓,或者他们不再帮谢凛,那老东西他就只有等着被墨家收拾。”
“对,不过,警方能够查到他头上吗?他身边,可是有一个黑客高手帮他。”
程薇薇有点不敢相信。
“你也知道吗?我们尔琛才调查出来有一个黑客高手在帮他。”
“嗯,从他暗中吸纳谢氏集团股份开始,我就知道了。”
程薇薇笃定的说。
“不过,他哪里来那么多钱,吸纳谢氏和墨氏的股票?”
慕浅浅声音里,满是怀疑。
两家的股票,可不是随便一点钱,就能收购的。
“据我推测,应该是谢老爷子在背后帮他,要不,他就是在外面找渠道借钱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如果他真的借了巨额债务,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债主找他逼债,让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浅浅,他背后,有谢老爷子,那老头,偏心他。”
程薇薇的意思是,如果不除掉谢老爷子这个背后帮谢凛的人,动不了谢凛分毫。
暗示慕浅浅,可以让墨廷烨出手,用人脉,逼迫,谢老爷子不敢帮谢凛。
“我懂了,薇薇。”
慕浅浅那边,挂断了电话。
谢宴礼一直在听老婆和慕浅浅通话,隐约猜到了几分。
他脸色铁青。
爷爷谢环山,一直偏心二叔。
几次想把谢氏集团从他手中夺走,交给谢凛。
要不是他自己自身能力强,守住了那个位置,不然,谢凛早就坐上那个位置了。
“老婆,谢凛对墨家下手了吗?”
“嗯,浅浅说,他买通墨家老佣人的老公,在后花园蓄水池里下药,浇在花园的花草树木上,一旦墨家人触碰了那些花草树木,就会呼吸困难,窒息死亡。”
“老东西,真他妈的歹毒啊!想害死我还不够,还想害墨家?”
谢宴礼飙出一句脏话。
“老公,你说,要是把他做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告诉爷爷,爷爷…”
“别,没用,爷爷偏心老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忘记了,你老公我,是怎么守住现在的位置的吗?”
谢宴礼眼里,因为怒气,露出一丝嗜血的光。
“对哦,无论你做得再好,爷爷也看不见,都帮着谢凛那老东西。”
程薇薇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老公,为了保住那个位置,付出了多少。
找爷爷主持公道这件事,就是一个笑话。
“浅浅说,他们已经报警了,警方正在调查。”
“警方估计调查出来确凿的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你忘记了,爷爷和京都市政厅某位高官的特殊关系?”
“那万一,还有比警局更高阶层的部门抓他呢?”
程薇薇说。
“除非是最高安全总局或者国际刑警,因为K组织一直都是国际刑警抓捕的目标。”
谢宴礼抱着一丝希望。
单凭C国警察局,是抓不了谢凛的。
“我想起来了。”
“什么啊?老婆。”
“浅浅的表弟,叫什么金…金桉木的,不就是最高刑事总局的局长吗?”
程薇薇思考了几分钟,才想起金桉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