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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8章 互相猜忌怀疑
    晚上睡觉半夜老是被冻醒,想添一床被子取暖都做不到,孙文涛变成钱,赵佳宁都想把他抱去换床被子盖。

    不知道婉卿什么时候回来!想到昔日好朋友,赵佳宁心里一阵失落。

    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呢?来时候她俩关系明明很好,来到西岭村短短时间,她和婉卿都变了。

    导致她俩姐妹情破裂的原因是孙文涛和顾程,赵佳宁又一次想,要是没有这两个男人出现该多好。

    这样她和婉卿依然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形影不离,同住一屋,同吃同睡。

    已经腊月初二,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全身上下只剩15块钱,往后在西岭的日子她该怎么维持生活?

    三个人各怀心事回到村子里。

    张启志看向一身狼狈的人:“你先回去换一身衣服,我过会来找你,我们去大队找周医生给你包扎。”

    彦纯缓慢点点头:“我等你!”

    望着男人离去背影,咬着唇,眼眶中无声划出泪水。

    身上多为暗伤,脖子上刀口不是很深,这一路上拿衣服压着血勉强止住。

    “别怕,还有我陪着你,他一会就来找你了,我们先快点回去换衣服等他。”赵佳宁轻声安慰。

    彦纯恨恨咬牙:“嗯!”最虚伪最坏的就是你,事后装好人。

    张启志没想好这事要不要告诉爹娘,顾鸿陈茂霖他们应该没认出马六喜,不知道他俩这会抓到人了没有?他径直先来到陈家接骨。

    村里会接骨的唐明花和妯娌一起,正在暖炕上喜气洋洋缝喜被,边唠嗑边做活屋里欢声笑语乐乐呵呵的。

    听到敲门声响,陈小虎跑去开门。

    看到没事不会来自家串门的人,随口问了句:“咋过来了?有啥事吗?”

    “你家我大娘在家没?”

    “在屋呢!”

    “虎子!谁啊?”唐明花在里屋喊。

    张启志进门朝里屋道:“大娘,我启志,来找你接下手骨。”看见里屋人多,他站门框旁没进去。

    “手咋的了,摔着了?”唐明花问着话,放下针下炕出来。

    炕上面陈茂霖的娘伸着脖子朝外屋看了看。

    “去山里搂柴,脚滑摔了一跤,手不小心摔脱臼了。”张启志不欲多说,随口扯了个谎。

    见他来接骨却什么也没带,唐明花吩咐小儿子:“去给找几块木板来。”

    找固定木夹板这事陈小虎有经验,转身去隔壁屋里找固定夹板。

    张启志坐凳子上,脱掉衣服把整只手臂露出来。

    唐明花细细看过整条手臂,摸过手骨,确定脱臼位置:“没事,问题不大!接上养养不要干重活,吊几天就不疼了。”

    怕他受不住接骨的疼,等陈小虎找固定夹板过来。

    “虎子,你给按住启志别让他动,我给他接上。”

    “我能忍住!”从山里一路忍到村里,马上就接上了张启志觉得自己能忍住。

    陈小虎闷头过来双手按在他肩膀上。

    唐明花捏准骨头脱臼错位位置,对准咔嚓一声接回去。

    张启志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抖动,好在在他感觉剧痛时已经接上。

    固定上木夹板,说好晚些时间过来送钱,吊着手臂走出陈家。

    马六喜当时只是将他反压制住,没有对着他脸下手,他身上并无明显伤痕。

    因此,陈家屋里的几人没有往打架上面怀疑,只以为真像他说的就是摔脱臼。

    夏翠花身上背着一大捆柴,和赵翠妯娌俩正在路边歇气。

    要去知青点的张启志和她们正面相遇。

    看着前面吊着手臂走过来的人,夏翠花以为眼花了,眯着眼睛仔细一瞅发现真是小儿子。

    “你手咋回事?先前不还好好的吗?”

    张启志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们马六喜干的混账事。

    梁心莲:“是不是路上太滑摔了啊?天气太冷,伤不容易好嘞。”

    堆积不起来的雪跟雨差不多,路面薄薄一层,人踩过就湿滑湿滑的,刚才她也摔了一屁股。

    “这贼老天下几天了,跟拉尿一样,走路滑溜溜的都不好走。”赵翠碾了碾鞋上泥巴道。

    夏翠花:“伤了还出来瞎晃,不好好养着到时候错位长歪看你咋整,赶紧跟我回家。”

    “我还有事呢。”

    “天大的事能有身体重要?山里柴让你哥去背回来就行了,不注意着点留下毛病遭罪不的还是你。”夏翠花眼珠子瞪着,上前伸手把人一扯。

    没法说出要去找彦纯的话,张启志脚步被迫跟着一起回家,扭头朝知青点方向看一眼,有赵佳宁陪着去应该没啥问题吧。

    彦纯和赵佳宁不知道他被亲娘拉回家了。

    稍微梳洗了一下,彦纯站在知青点前面路上翘首以盼。

    张素蓉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路上的两人,老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很庆幸她一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彦纯刚才的模样狠狠把她吓了一跳,脸上那些青紫,换衣服时,她偷偷瞄了一眼,小背心上都是血,还有红印……

    时间一点一点慢慢过去。

    “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不来呀?”赵佳宁跺跺冻僵的脚,手搓着不停哈气取暖。

    “我俩自己去吧,他可能有事来不了。”彦纯望着村里路尽头,晦暗眼里划过落寞,咬着唇牙齿发颤,唇角又被咬出血丝。

    张启志果然还是介意了,说好带她去大队包扎,却说话不算话,自己是受害者,他为什么要介意?自己清白还在是干净的,为什么不来?

    彦纯多希望他能坚定的一直陪在身边,她都想好了答应他明天一起去领证。

    路面一层白白的雪刺眼得很,彦纯眼角撇向挽着自己手臂的人,指甲嵌进掌心克制着怒气,她害自己这样惨,竟还能这样心安理得的笑着说话。

    山里面的顾鸿和陈茂霖没能把人抓住,两人把人追丢了。

    树木横生的山林里,只要不是前后脚撵着看着彼此身影追,一旦跟丢身影很难再找到。

    马六喜知道如果被他们抓住,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被那么多人当场撞见,捂住是不可能了。

    别人认不出自己,表弟是肯定认出来他了,他不能确定张启志和彦纯会不会报公安。

    要是报公安了,这次的强奸未遂虽然判不了死刑,

    可一旦被抓住,以前犯过的错,做过的事全部会被拷打出来,到时数罪并罚枪毙是一定的了。

    陈茂霖和顾鸿往密林深处能藏人的地方寻找。

    两人一个是退伍军人,一个是民兵,都有将流氓绳之以法的正义感。

    他们按照学过的追踪敌人法追踪,想着人犯错误了肯定是往深山逃跑躲藏。

    然而,马六喜和他俩想的恰恰相反,在十来米高的山岩上甩掉两人后,他直往山下冲。

    眼下,他已经来到了村子后山,这座小山包,离村子太近,树叶柴火早被孩子们扫干净了,除了来玩的小孩子,大人路过根本不会进来。

    马六喜现在就坐在这座小山包顶上,把头插在裤裆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着前方村子里传来的鸡鸣狗叫,缓缓抬起头一寸寸扫过飘着青烟的村庄房屋。

    这一次还能逃得掉吗?想他马六喜混迹多年,居然会栽在那么个贪生怕死的贱女人手里。

    之前艾西堵着人调戏,见她软不溜秋像兔子一样,一时没忍住他就跟着聊骚了几句。

    那贱货会不会在那个时候就记恨自己,一直在伺机报复?

    会不会其实是彦纯故意引他上套的?不然自己跟踪了一路她会一点没发现?

    今天有没有可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彦纯早察觉了他的动机,将计就计引他上钩的?

    不然当时他连脚步都没有过多掩盖,彦纯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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