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眼中闪过寒芒,看着李逸离去嚣张地背影。
“既然要玩,希望你能承受得住后果,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云峰释放出神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全部被云峰收入神识中,李逸的那些小动作,没能瞒住云峰。”
当日回到小院内,云峰便写了一份名为《论科举之弊与改革》的文章,连夜让云玖、云伍两人把这篇文章拓印了数百份,张贴到整个京都城内大小街巷。
等第二日,百姓醒来时,便会看到墙上张贴的文章,这边篇文章,将如同惊雷一样,引爆整个京城。
这篇文章,如同云峰预想的一样,如同惊天巨雷,瞬间在京城引爆。
文章中大胆的痛斥一些人,倚老卖老的,凭借考卷全凭自己喜好,痛斥考场舞弊的黑暗,在文章下方,甚至还提出了,实学兴国,废除门第限制,等等足够惊世的观点。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达到了洛阳纸贵的地步。
无数寒门学子,读后热血沸腾,一些激进分子,甚至聚在一起,走上街头,声讨起来。
而那些官宦世家大族,则视为洪水猛兽,挑战权威。
甚至一些朝廷官员,更是联名上书,要求严惩那些妖言惑众的学子们,或者割去他们身上的功名,以儆效尤。
而此时金銮大殿内,气氛冷到冰点。
当朝宰相王大人,手持报纸,气的浑身发抖:“陛下,此子狂妄到极点,竟敢妄议朝廷和陛下做的决定,要是任由他这么胡来,毕竟动摇过本,臣恳请陛下将其下狱,以儆效尤。”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朝堂内,大半个官员,全都出列逼迫当今殿下,声势浩大,可谓是十几年都难得一见。
而坐在上方龙椅上的皇帝眉头紧锁,他虽然同样厌恶科举舞弊,但云峰刺举却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来人,传张云峰上殿。”
皇帝最终说道,“朕要亲自问问他,是何居心。”
被传上大殿的云峰,穿着一身黑色布衣,不卑不亢的跪拜下来行礼。
“草民,张云峰,见过陛下。”
“张云峰,你可知罪。”皇帝声音低沉地问道。
云峰抬起头,看向上首的皇帝。
“草民不知何罪之有,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草民一切都为大隋江山社稷着想。”
““大胆,区区一个举人,居然敢只睹圣颜,你指着朝廷科举不公,岂不是说陛下识人不明,这是对陛下的大不敬,您该当何罪。””
“王宰相,王大人,青年问您家中可有子弟在朝为官。”云峰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问道。
王宰相被云峰问的微微一愣,“你这话说的什么,您所犯的罪与我家里人,做不做官有何关系。他们全都是真难真才实学,才考上的。”
“凭自己本事,真才实学。”云峰从衣袖,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云伍连夜调查到的证据。
“这是你们家过去十年间,王家子弟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料,其中有最起码无名王家之人,考中了进士,甚至有些王家子弟,连科举都没有参加,就这么成为了进士,却考中了进士。
更有几个王家族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们是怎么考上进士的,是如何考中进士的。”
听到云峰这句话,大殿内的再次寂静下来。
纷纷把目光停留到王宰相的身上。
王宰相脸色煞白,失去了血色,“你,你是血口喷人,是在诬陷造谣,这些都是你伪造的证据。”
“这些证据是不是伪造,只要皇帝找人一查便知。”
云峰淡淡地开口,“而且这里面,不仅有你王家的,也有李家,张家,和刘家的,陛下和在座的各位大人,谁家没有几个不学无术,身居高位的子弟呢!”
云峰环视四周,目光如刀,切割到众位重臣身上,缓缓开口,“这就是如今大隋的现状,任人唯亲,庸人占据高位,真才实学的人,却名落孙山,长此以往,大隋必亡。”
“住口。放肆,大胆。”
“来人给我拿下他。”
众位大臣,不等皇帝发火,纷纷激愤,要求治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九公主,赵月儿蒙着面,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父皇,儿臣以为,张公子说的对,前几日,儿臣在回来的路上就遭遇了刺杀,若非张云峰相救,儿臣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而儿臣一个皇女,光天华日之下,就敢有人行刺,可想有些人有多么嚣张。
而且,张公子他虽然只是一个平民,却又才华胆识,若是被埋没,岂不是可惜,这些年,朝廷的蛀虫太多了。”
上方的皇帝,看向自己宠爱的九公主,又看向挺立如松的云峰,心中微微一动。
“张云峰。”皇帝终于开口了,“你说科举有舞弊嫌疑,那你可有良策,避免这些。”
云峰看着上方的皇帝,缓缓开口,“草民,有三策。”
“第一,增设实学科,考核算学,律法,农政,不再独考八股。”
“第二,建立监察司,独属于,独立体系,只听名誉皇上,专门监督贪污受贿,科举舞弊等,违者结为斩立决。”
这三条建议,条条击中,大隋朝的面临的要害,确切可行。
上方的皇帝眼眸中闪过精光,“好,好一个实学科,好一个监察司。”
皇帝猛地站起身,“张爱卿,果然是大才啊!你的提议朕准了,宣旨,从今日起,由张云峰担任科举改革御史,礼部一旁协助推行新政策,谁敢阻挠,视为抗旨,杀无赦。”
“陛下,万万不可啊!”王宰相和其他大臣,还想在争辩,劝阻一下。
皇帝不给他们劝阻反驳的机会,挥了一下衣袖,转身离去。
云峰则是独立站在大殿中央,看着那些脸色铁青权贵大臣们,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的弧度。
他心里明白,从今日起,他将成为所有人的大敌。
云峰走出皇宫时,天空上的暖阳刚好,照在身上,感觉一阵暖洋洋的。
他走到皇宫门口时,刚好看沈清如,站在马车旁等着她,此时她正在和赵月儿在聊天。
云峰没想到沈清如回来京城,还知道来皇宫外等自己。
看到云峰从皇宫走了出来,赵月儿率先走了过来,兴奋的拍着他的肩膀。
“你胆子实在太大了,刚才在里面,我都为你捏把汗,你也不怕父皇治你的罪。”
沈清如则是从马车里拿出一杯茶,“张公子胆识,令小女子佩服,来喝点茶,润润喉。”
云峰接过沈清如的茶,一口喝掉,笑着说道:“别说,我还真有点口渴了。”’
当日晚上,云峰便在自己租的小院内,设宴,邀请了几个,学识不错,人品不错,同样是来京城赴考的寒门学子。
云峰举起酒杯,“诸位,如今我得当皇帝重用,我们等读书自当为当今陛下解忧,咱们大隋的天,该变一变了,我愿与诸君共勉,一同开创一个盛世。”
“我等誓死追随,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