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拿起麦克风,看向台下目瞪口呆的一众师生们,淡淡地说道:
“李老师,系统没有出错,打分没有出错,出错的是你的眼睛,是你的偏见。”
云峰目光轻蔑地看向,站在下方,脸色极其难看的李阳,“还有,李阳同学,记得要把你的桌子,吃掉,到时我会把调味料准备好的。”
说完,他转身走下高台,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早晨七点多钟的太阳,洒在他的身上,给他身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金衣。
直到云峰走下高台,下方的学生这才反应过来。
“这才是真学霸。”
“哇哦,好酷啊!”
“实在太牛逼了,真被他装到了。”
“李清老师,被啪啪啪打脸了,哈哈哈,实在太爽了吧!”
而站在人群中的白凝冰,静静地看着云峰,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随着月考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金海二中,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三辆黑色的大众轿车,停靠在学校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位穿着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为首的一位头发花白,带着金丝眼镜,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眼神锐利,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
此人便是省教育局的特聘专家,国内着名的数学家,是泰山北斗级的数学专家,陈建国。
他们这次来,是为了调查关于这次高三联考作弊的问题。
因为他们接到举报有人,在这次月考中有作弊嫌疑。
745分的分数,的确有些骇然了。
这个数字实在太过惊世骇然,尤其是这次月考的数学试卷上,有一道附加题。
他们谁都没想到,那道附加题,居然被人答了出来。
以至于省里教育局高层,第一时间没想到的是“天才”,而是“泄题”或者采用“高科技作弊。”
毕竟这道附加数学题,不是那么好解答的,联考只有一个人答上来了。
而且听说,这次考第一名的,还是长年霸榜第一的倒数学渣。
最关键的是,他们只用了短短数天时间,就把自己成绩提高到全市第一,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金海二中的校长,张德全满头大汗,在一旁陪着笑脸,在前方引路:“陈教授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您放心,我们学校的监考是非常严格的,而且,我们反复调出监控,纪小峰同学,确实没有 作弊的行为。”
陈建国冷哼一声,拄着拐杖,在地上重重敲响了几下,“严格,监控是可以造假的,考试是可以替考的,甚至可以使用监听答题的。我教了一辈子的书,还没建国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
让纪小峰同学过来,我亲自考考他,否则,他现在这个成绩,一定要好好考量一下了。”
旁边一同陪同过来的年轻教授,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张校长,这次月考,要求绝对的公平,是来验收学生们,几年下来的成果的。这也关乎这次联考公平的大事。如果真有黑幕,我们必须严惩不贷。””
张校长心里苦叫连天,但也不敢反驳,这些人全都是省里来的,只能硬着头皮把他们带到高三(18)班的教室。
此时,云峰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书。
昨晚他熬夜打了一夜的游戏,正准备补觉。
没想到此时听到李清拿刀特有的尖锐声音,“云峰,那你给我出来,省里的陈教授来了,他要亲自考考你,你要是答不上来,就等着被开除吧!”
全班同学的目光,全部被这句话吸引到云峰身上。
这一次没有嘲讽,没有讽刺,只有紧张和担忧。
经过这次月考,大家已经知道,云峰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怪物。
但省里的专家都来了,那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云峰缓缓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教室门口的几人。
是谁举报到教育局地,云峰都不用猜,肯定是李阳。
云峰朝着李阳所在方向看了一眼,有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教室讲台。
“你们这才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们也怀疑我作弊。”云峰淡淡开口问道。
陈建国上下打量起云峰,眼中满是审视,“同学你好,我们接到举报,你这次考745分,这个成绩是因为你作弊才取得这个成绩的 。
我们这才过来,就是过来调查一下,现在我出一道题给你,如果你能在规定时间脑内,解出来,就说明你没有作弊。”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旁边一位年轻的教授。
那名年轻教授接过纸,走到黑板前,写下了一道题目。
那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函数不等式证明题,涉及到了一个高等数学中年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和泰勒展开式。””
这道题,是陈建国最近正在研究的一个课题雏形,即使是数学系的研究生,也要算上一整天,才有勉强写出思路。
那名年轻教授刚写完题,陈建国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道:“好了,开始倒计时。”
全班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这是什么题,我看都看不懂啊!”
“怎么全是字母,这还是高中题吗?”
“对啊!这是我们能接触的吗?”
“纪小峰,这次估计完了,这道题目,已经超纲了啊!”
李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哼,让你喜欢装逼,我看你这会怎么装。这道题,估计老师都做不出来,我看看你这个学渣怎么做出来。”
云峰没有去看李阳那得意的表情,而是将目光看向黑板。
这种题目,对于云峰来说,实在太简单了,相当于1+1=2,那么简单。
云峰没有去拿粉笔,也没有去拿草稿纸。
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演算起来。
“他站在干什么,还没做就要放弃了吗?”
“估计就不会做,吓傻了。”
陈建国见此,走了过来,拍了拍云峰的肩膀,“同学,你不会做也能理解,这道题,就连我的学生好些人,一时半会也做不出来,这样,你要是实在不会,我可以在出一道简单的题目给你。”